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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2章 第1章 少年許大茂

1950年冬季,13歲的許大茂坐在後院的臺階上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嘴裡叼著一根木棍那個表情依然的是厭世的表情。

“不好了,不好了。”易忠海在院子裡喊道,“傻柱,傻柱你爹跟著寡婦跑了,傻柱,你爹跟寡婦跑了。”

易忠海的嗓子不比賈張氏的小,兩三聲院子裡就都知道了。

許大茂跟著人群去看熱鬧,易忠海突然看到了許大茂:“大茂,你去酒樓喊傻柱,就告訴他他爹跟寡婦跑了,喊著去。”

許大茂翻了翻白眼說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得罪人的事讓我去幹。”

“許大茂,你這個壞水,我是你長輩,讓你乾點活你就這麼不樂意?”易忠海生氣的說道。

“長輩?你易忠海也配?”許大茂譏笑的說道,“不對啊,易忠海你今年才四十八,你媳婦才三十六七吧,怎麼就這麼迫不及待的算計別人的孩子。”

“你·····你······混賬。”易忠海有點氣急敗壞的說道,“許大茂,你爹怎麼教你的?張口閉口的喊長輩的名字,你心裡有沒有點尊老愛幼。”

“你也配。”許大茂生氣的說道,“易忠海,你在這裡大喊大鬧的把人家何家的家事宣揚出去,你讓傻柱以後怎做人啊?”

“你讓我喊著去酒樓告訴傻柱,你不就是讓傻柱最後把宣揚這件事的責任怨在我身上。”

“你讓老少爺們說說,大媽們背後談論人都小聲說,你在這裡大聲喊,聾老太太都被震聾了。”

鄰居們都覺得許大茂說的對,紛紛指著易忠海悄咪咪的說著甚麼。

易忠海氣呼呼的到前院找了九歲的閻解放,閻解放喊著找傻柱了。

許大茂笑呵呵的坐到垂花門的臺階上等著閻解放回來,肯定被傻柱揍了了。

“大茂啊,大冷天的你坐這裡幹甚麼?”閻埠貴笑呵呵的問道。

“閻叔,我等著你們家的解放哭著回來。”許大茂高興的說道。

“大茂啊,我們家解放啊,為甚麼哭啊?”閻埠貴以為有人欺負閻解放呢。

“閻叔,易忠海讓解放喊著何大清跟寡婦跑了,去酒樓找傻柱去了。”許大茂神在在的說道,“傻柱是甚麼人你知道啊,跟何大清一樣混,你說解放喊著何家的家醜去,傻柱會不會揍他?”

“這個易忠海專門幹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傻柱是甚麼人他知道,他這是故意的。”閻埠貴生氣的說道,生氣歸生氣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她不是楊瑞華。

許大茂笑的都要笑尿了。

果然不出半個小時,閻解放哭著回來了,還沒了一顆牙,楊瑞華心疼的問道:“解放,解放誰欺負你了?”

“啊······啊······是傻柱,是傻柱啊。”閻解放哭著說道,“易大爺讓我喊著去找傻柱說傻柱他爹跟寡婦跑了,傻柱就揍我,把我踢的老遠了·········”

“啊········媽媽,爸爸,我疼啊······”

“解放你等著,跟我走。”楊瑞華拉著閻解放到了中院。

“易忠海,你出來,你個喪良心的王八蛋,是不是欺負我們閻家沒人啊?”楊瑞華在中院中央破口大罵,現在易忠海可不是以後的易忠海,更沒有掌控全院。

“易忠海,你這個絕戶,你生兒子沒屁眼。”

“易中海,你王八蛋,你媽拉個*的,我們家老閻是文化人,我不是。”

“易忠海,你喪盡天良,老天爺都看不過去,不會讓你有兒子。”

“易忠海,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們家解放才九歲啊被傻柱打的。”

“老少爺們們,你們來看看啊,易忠海道貌岸然,就是一個蜇人的馬蜂。”

賈家,賈張氏一臉欣賞的看著楊瑞華罵易忠海:“這老閻家的媳婦,真不錯,有我七成的功力了。”

“閻家的住嘴。”周金花扶著聾老太太到了中院,“閻家的,你這書香門第之家的,在這撒潑打滾甚麼?”

“丟不丟人,你是不是想讓別的院的人看笑話?”

“閻埠貴呢,閻埠貴。”

“來了,來了。”閻埠貴就像一老鼠一樣跑過來,“老太太啊,這個事情······”

“閻家的你放肆。”聾老太太生氣的打斷了閻埠貴的話,“家醜不可外揚,你家的婆娘大肆宣揚,是不是想讓天下的人都知道咱們院子裡的醜事嗎?”

“老太太,您這說的哪裡話?”楊瑞華一點不慫,“易忠海讓我兒子喊著何大清跟著寡婦跑了去通知傻柱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家醜不可外揚。”

“現在我們家解放被揍成了這個樣子,他易忠海多了清閒?”

“今天不僅要賠醫藥費還要易忠海給我們家孩子道歉。”

“閻家的,你······你居然·····敢忤逆我這個老祖宗,你放肆,你倒翻天罡。”聾老太太氣呼呼的說道,“閻埠貴,快把你婆娘給我拉回去。”

閻埠貴雖然尊敬聾老太太可是不害怕:“老太太,現在是新社會,您是老祖宗我們尊敬你,。”

“可是易忠海乾的糟心事怎麼也得賠償道歉吧。”

“最起碼賠償兩塊錢吧。”

“閻埠貴,好,很好。”聾老太太生氣的說道,“金花,給他拿五塊錢。”

“閻埠貴,聽好了,給你五塊錢,中海賠禮道歉的事情就算了。”

“算了,算了,不用道歉了。”閻埠貴笑的眼睛都要沒了。

楊瑞華這才氣呼呼的拉著閻解放回家了。

許大茂笑呵呵的也回家了。

易家,易忠海垂頭喪氣的坐在東廂房,一旁坐著聾老太太和伺候的周金花。

“中海,你怎麼搞得,不是讓許大茂去嗎?怎麼換成了閻解放了?”聾老太太納悶的問道,“許家人跟閻家人不一樣,許家人喜歡背後算計,不會當場報仇,而且許福貴現在不敢再老祖宗面前反犟。”

“閻埠貴就不同了,他們閻家看中的是眼下的蠅頭小利,楊瑞華也是一個潑辣的主。”

易忠海坐在角落裡:“老太太原本就是讓許大茂去 的,可是許大茂不僅不去,還·······”

“還說我算計別人家的孩子養老。”

“甚麼?”聾老太太震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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