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陳天一終於成為八級鉗工,這些年夫妻二人的工資早已成為萬元戶,存摺上的錢早已經好幾萬了。
陳天一終於坐到了易忠海的位置,所有的工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陳天一的臉色。但是眼看著技術的更新和車床的普及,八級鉗工馬上就不吃香了。
傻柱住了五天的院回到了四合院裡,看著賈家亮著燈,傻柱又想起了那個女人。
正好周金花出來拿東西:“傻柱回來了啊?對了賈家的棒梗回來了,你不去看看?”
“棒梗回來了?”傻柱又想起了那個偷自己東西的孩子,那個自己最喜歡的女人和最喜歡的孩子,“傻柱,你想幹甚麼?”一旁的婁曉娥冷聲的說道。
“沒甚麼,沒甚麼,我就是看著賈家亮燈了有些納悶。”傻柱突然發現他越來越討厭婁曉娥了,而他心裡越來越想念秦淮茹了。
傻柱看了一會,就跟著婁曉娥回家了。
晚上,傻柱輾轉反側說不著,就是睡不著,他滿腦子都是秦淮茹,就連報復劉家和閻家的事情他都忘了。
傻柱走出了何家,醉在臺階上,點燃一根菸抽菸看著賈家的方向略有所思。
棒梗回來的這幾天整天沒事瞎逛,他沒有工作,手裡的錢全靠這些年在村裡的工分。賈張氏和棒梗在賈張村,秦淮茹帶著兩個閨女在孃家。
這些年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聯絡少有聯絡,就連棒梗都被賈張氏管的不跟秦淮茹通訊。
清晨,傻柱依然坐在了何家的門口,婁曉娥出來喊道:“傻柱,你起這麼早 怎麼不倒尿盆啊?你越來越過分了。”
“知道了,我 等會就去倒。”傻柱心裡全是那個給他收拾房間的秦姐的影子,揮之不去。
中午,傻柱依然坐在臺階上,這些天請了好幾天的假期。
一個傻柱望眼欲穿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等看清了來人的身影傻柱喃喃的喊道:“秦姐,秦姐,你回來了?”
“傻柱,你······你還好吧。”秦淮茹關心的問道。
秦淮茹頭髮枯槁,亂糟糟的就像甘草,臉色蠟黃就像硫磺,而且她的身材已經不像之前的白白的豐腴了。傻柱一看心裡面無比的嫌棄,雖然是傻柱的白月光可是白月光只剩光了。
“秦姐,你······你······”傻柱心裡想,“秦姐怎麼還不如婁曉娥的臉色好看?怎麼一點之前的美麗都沒有了?”
“秦姐,這些年你過的······”
“傻柱啊,我這些年都在鄉下,除了幹農活也沒有甚麼了。”秦淮茹看著傻柱,心裡想著,“要是自己早點嫁給傻柱,傻柱就不會出後來的事情,何家和易家以及後院的聾老太太三家的財產都是自己的。”
“可惜當時自己只想吊著傻柱,根本看不上傻柱這個人,只是看上他的錢。”
“秦淮茹,你也回來了?”婁曉娥出來了,然後冷笑對著傻柱說道,“我說呢,傻柱一直不回屋,原來等你回來啊。”
“怎麼,你還想著跟秦淮茹再續前緣啊?”
“曉娥你誤會了,我跟傻柱就簡單的說了幾句,不過是敘敘舊。”秦淮茹表面微笑,心裡恨死婁曉娥了,此時秦淮茹心裡想,“婁曉娥是你搶了傻柱,是你改變了我的命運,要是你跟傻柱沒有關係,傻柱早晚是我的狗。”
“曉娥,這麼些年,你們過得好嗎?”
“託你秦淮茹的福,我過的很好。”婁曉娥笑著說道,“說實話,我之所以跟傻柱能牽扯上都怨你秦淮茹。”
“當年要不是你纏著傻柱,吊著他,破壞傻柱相親,讓聾老太太沒有了養老的希望,她也不會撮合我跟傻柱,讓我踏入深淵。”
“可惜啊,秦淮茹,最後你們賈家也被牽連了。”
“哎呦這就是棒梗吧,看身高還沒有我高,也就一米五八,跟你一樣面色蠟黃、頭髮亂糟糟的,一看就營養不良啊。”
“原來沒有了傻柱你們賈家的孩子也能長大啊。”
秦淮茹倒沒有生氣,但是一旁的棒梗生氣的說道:“傻柱,這就是你娶的媳婦?真是瘸驢配破磨,烏龜配王八。”
“哎呦秦淮茹,你這就是你教育養大的兒子 啊,面對長輩不問好就罷了,還罵長輩。”婁曉娥笑著說道,“傻柱,這就是你用飯盒養出來的孩子,真是好教養啊。”
“傻柱的飯盒?我奶奶說了那是我們家應得的。”棒梗神氣的說道,“我奶奶說了,傻柱就是一個傻東西,他給我飯盒是應該的。”
“傻柱一直喜歡我媽,在我媽面前傻柱就是一條狗,我媽一勾手就傻柱就屁顛屁顛的給我們們吃的。”
傻柱攥緊了拳頭,這個時候一個不祥的聲音響起來:“哎呦,傻柱,你原來是傻柱的一條狗啊,沒想到啊。”
說話的人是閻解放,這些天閻家已經跟傻柱水火不容了要。
“閻解放······”傻柱雙眼就要噴火了,“我不是狗,不是。”
“秦淮茹,咱們這麼些年沒有見面,你兒子就敢胡言亂語,真以為我傻柱喜歡你嗎?”傻柱生氣的說道,“還有你,棒梗,前些年 你吃了我那麼多東西,偷了我這麼多錢,你居然還敢說我是狗。”
傻柱上去就是一腳,一腳把棒梗踢到了,賈家的牆上,棒梗才一米五多點,根本承受不住傻柱的一腳。
“住手,不能打,傻柱······”秦淮茹剛想上前攔住傻柱,就被婁曉娥拉住,“秦淮茹啊,這個孩子不好好教育,就不能成材。”
“你看後院的劉家兄弟,就是二大爺打出來的,咱們當長輩的就不能手軟。”
“啊······啊·····”棒梗被傻柱打的是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傻柱,你給我住手,你再打我,我就不讓我理你了。”
“傻柱,你這個傻狗,你這個傻狗······”棒梗罵的越歡傻柱打的越歡,終於棒梗服軟了,“傻叔,傻叔,我是棒梗,我是你最喜歡的棒梗啊。”
“傻柱,你忘了嗎?小時候你最疼我了,就像我爹一樣疼我。”
傻柱終於停手了,怒氣衝衝的看著秦淮茹:“秦淮茹,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