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改了太多才過。
街道主任來了,王主任直接把易忠海兩口子更換了四合院,一個只有一間房子,靠近廁所門口的房子,沒辦法,一切的謠言和事情是他們兩口子回來的之後弄出來的。
王主任警告易忠海兩口子:“好好給我養老,不要以為年紀大了我不敢押著你們遊街。”
四合院裡暫時恢復平靜了。
因為許大茂和傻柱兩個大嘴巴,喝醉了在垂花門亂說事實,於麗跟閻解成鬧了離婚,閻解成帶著兩個孩子淨身出戶,閻家一下子又擁擠起來。
於麗找街道換了房子搬離了四合院。
還有劉家的天福兄弟,也離婚了,天福兄弟依然住在臨建裡。
可是秦淮茹就慘了,賈張氏、賈東旭、賈梗三代人把所有的怨念發到了秦淮茹的頭上,祖孫二人先是打了秦淮茹,還不停的侮辱他,最後在沒人的夜晚秦淮茹吊死了。
清晨,閻埠貴起來倒尿盆,剛走到垂花門就發現一個人吊在垂花門上隨風搖曳,嚇的閻埠貴差點喝了自己的隔夜尿。
公安介入了,院裡的幾個孩子因為上學被略過了,所以甚麼都沒有調查出來。
四合院門口,棒梗想死的心都有了,唐豔玲聽說了 他的事蹟,徹底的跟他劃清了界限,沒有工作的他只能渾渾噩噩的混吃等死。
時間飛快,改革開放了,何家肯定要開飯店了。婁曉娥好多被沒收的不動產返還了回來,正好有現成的地方開飯店。
何家人和許家人都下海了,傻柱帶著自己的徒弟們算是有了歸屬。
飯店的名字何許人家,法人許大茂,總經理趙明月,財務總監婁曉娥,採購許大茂,廚師長何雨柱。
何家何吉祥考上了北大,何如意考進了醫學院,何長志和何久安去當兵去了,許家的許凱同樣上了北大,小閨女準備當個富二代。
趙家村,村支書趙明仁率先在村裡蓋起蔬菜大棚和養殖廠,趙明仁笑呵呵的說道:“我妹妹不回來抽我真好。”
1982年,何許人家進一步擴張,成了帶酒樓的超級大酒店。
軋鋼廠,剛剛晉升為二級鉗工的賈梗那個得意啊,自從接了秦淮茹的崗位,得意了很久。
“工資四十多了,我該怎麼花呢?”棒梗略有所思,“我要把我奶孃和廢物老爹送到鄉下去,我要結婚娶媳婦的。”
棒梗回到賈家,直接在飯桌上說道:“我都三十二了,還沒有娶媳婦,媒婆也介紹了幾個,甚麼原因你們也清楚。”
“最主要的就是你們兩個拖油瓶。”
“奶奶,你是勞改過的人,你在我名聲就好不了,還你廢物一個,你一個造糞機。”
賈張氏生氣的說道:“棒梗,你可是我的親孫子,你居然這麼對我?你真是倒翻天罡。”
“早知道你長大了這樣,小時候我就該掐死你。”賈東旭無能怒吼。
賈東旭冷著說道:“我周天的時候去僱一輛板車,就把你們送到鄉下去,我每個月給你們五塊錢,鄉下也花不了多少錢。”
“你······你·····”賈張氏不知道甚麼原因,心口一陣鬱悶,就抽過去了,賈東旭只能閉著眼睛等死。
周天,棒梗找了五六個年輕力壯的工人,一人兩塊錢不管賈張氏怎麼折騰,抬著就扔上了板車。
“來人啊,看看啊,這就是我養大的親孫子啊,居然不要我了。”賈張氏在板車上哭,賈東旭在車上裝死,“老賈啊,你快回來看看啊,你孫子這麼對我啊。”
雖有人看著車上的賈張氏指指點點的 ,棒梗等人也不在意,就拉著賈家的母子二人到了村裡。
賈張村,老村長看著車上裝死的賈東旭和哭累了的賈張氏:“埋汰他媳婦啊,你怎麼這個日子口回來了,不在城裡待下去了?”
賈張氏翻著白眼沒有說話,棒梗神氣的說道:“老頭,我告訴你,我奶奶回來是你們村子裡的福氣,他的戶口還在你們村裡。”
“老頭啊,我告訴你不要想著佔我奶奶的便宜,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哪來的小兔崽子,敢跟我這麼說話?”老村長生氣的說道,“埋汰 他媳婦,這是你孫子?真是沒有教養,我以為城裡的人跟我村裡一樣呢。”
賈張氏沒有理棒梗認識對著老頭說道:“二叔,我們家的宅子還有嗎?那可是我公公留下的。”
“有啊,你家埋汰不是說了嘛你們這輩子再也回來了。”老村長嘲諷的說道,“埋汰他媳婦,現在村裡只有村東頭的屋碴子了,你們住那吧。”
賈張氏順著老頭指著的方向:“沒有房頂?你讓我們怎麼住?”
“愛住不住,就那還是借給你們的。”老村長滿臉的笑意,“哈哈哈,埋汰他媳婦啊,我告訴你,那個屋碴子是人家的,跟你沒有關係。”
“也就能借給你們一兩年,等著村裡的大小夥結婚的時候,你還要搬出去的。”
賈張氏想鬧,可是他不敢,眼前的人可是目前賈家的當家的,誰也不敢跟他反犟。
棒梗看著只有石頭壘的牆,沒有房頂:“奶奶,你有私房錢,從我媽接班每個月都給你三塊錢,這都二十年了,還有我每個月給你五塊。”
“奶奶,屋子你們自己收拾吧,趁著天還沒有冷,不然下雪了不能住人。”
“棒梗啊,棒梗啊,你這個混蛋玩意,你不得好死。”賈張氏看著棒梗等人的背影臭罵,可是棒梗一點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1983年嚴打,棒梗因為忽悠女同志,被槍斃了。
賈張村,賈張氏和賈東旭得到了棒梗被槍斃的訊息往後一趔趄,雖然是白眼狼也是自己的親孫子啊。
在賈東旭的堅持下房子賣了,娘倆只能在賈張村居住了。
1986年,何吉祥看著許凱說道:“二十五了,結婚吧。”
許凱一笑就像許大茂一樣賤兮兮的,但是他有點憂愁的說道:“我爸他胡搞,做生意賠了,你還願意嫁?”
何吉祥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
婁曉娥為自己的兒子舉辦了重大的婚禮,許大茂賠了錢可是婁曉娥沒有賠錢啊。
漫天的大雪下,四合院裡張燈結綵,何許人家真是幸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