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警李建國嚴肅的說道:“閻埠貴被判刑一年。”
“但是聾老太太呢嘴硬就說自己老糊塗了隨便說說,沒想到閻埠貴當真了。”
“也因為她年紀大了,又接到批評教育後在院子裡監管。”
閻埠貴被開除了,楊瑞華生氣的扔掉了聾老太太的糧本和副食品本:“聾老太太,以後你就自己過,我們閻家跟你老死不相往來。”
聾老太太顫顫巍巍的坐在屋裡,看著楊瑞華的背影明白了一個事:“他沒人管了。”
街道王主任到了院裡,拉著王鐵成說道:“從今天開始你找幾個不上班的若能在院裡給我看好了聾老太太。”
“要是她在院裡還鬧騰,蠱惑人心,就直接送養老院,房子充公。”
1966年春節前夕,傻柱拉著劉嵐笑著說道:“嵐姐能不能請李主任 吃個飯?”
“主要是謝謝李主任從中院學校把我妹妹要過來,我倆這樣在一個廠裡我還能照顧照顧一下他。”
“還有就是許大茂,我們兩個都受了李主任不少的關照,您幫我問問?”
劉嵐一聽有的吃,高興的答應了。
晚上八點,傻柱做了一桌菜,剛跟劉嵐佈置好,許大茂和李懷德就到了小食堂,許大茂難得的拿了兩瓶茅臺。
李懷德看著菜:“何雨柱,你這廚藝不錯啊,色明亮,味道鮮美,我沒有看錯你。”
“主任,我許大茂喝酒有一個規矩就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三個大老爺們在後廚就像找到了知己一樣,喝的昏天暗地痛痛快快的,幸虧劉嵐這個女同志在一旁幫襯著。
春節,何雨水拿著東西到了五師傅家裡,因為傻柱現在是五師傅的乾兒子,他們住在一起。
傻柱和梁拉娣這是高產,三四年的時間生了兩個孩子,肚子裡還一個。
春節過後剛開工,宣傳科的科長找到了何雨水說道:“從現在開始待遇漲兩級,以後你就是這個小組的組長了,好好幹。”
何雨水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傻柱變成了後廚食堂的股長,上面就剩食堂副主任和食堂主任了,工資從三十七塊五變成了五十六塊錢。
夏天過後,運動開始了,劉海忠發跡了。
李懷德似笑非笑的說道:“劉海忠,我聽說傻柱的妹妹在你們院裡是吧。”
“傻柱和許大茂都是我的人,他妹妹何雨水也是我手下的人,你給我看好了,動誰都行只要你有正當的理由。”
“但是何雨水和許大茂還有那個傻柱他們幾個不歸你管知道嗎?”
劉海忠點點頭,首先他要報仇,報劉光天斷腿之仇。
劉海忠帶著劉光天、閻解放、劉光福、閻解曠等人先翻出來聾老太太是遺老,又是漢奸的媽媽,還蠱惑人心,在大院裡自稱老祖宗還自稱是烈屬。
劉海忠等人先押著聾老太太遊街,邊右邊批鬥。
軋鋼廠後廚,胖子一臉諂媚的對著何雨水說道:“孤寡,秦淮茹和那個閆解成進去小倉庫。”
何雨水笑著對馬華說道:“馬華,你去找保衛科,讓他們去抓人。”
“姑姑放心吧。”馬華跑了出去。
“胖子,你把這兩隻雞兩隻鴨給我收拾了,讓你師傅晚上請後廚的人吃飯。”何雨水站起來跺跺腳說道,“讓他給我們宣傳科的留點,知道嗎?”
“姑姑,放心吧。”胖子一臉諂媚的笑著說道。
中午,宣傳科的小組長何雨水請自己手下的四五個宣傳員吃雞鴨,邊吃邊從窗戶裡看著廠子裡保衛科的同志押著秦淮茹和閻解成遊街。
四合院,賈張氏一巴掌一巴掌的抽著秦淮茹:“你這個娼婦、婊子、破鞋,不要臉的東西,讓你給東旭戴綠帽子。”
“你心裡有沒有東旭?你心裡有沒有棒梗?你心裡有沒有我?”
秦淮茹被打急眼了,一腳踹開了賈張氏:“沒有我,你吃甚麼?沒有我你跟你孫子都餓死了,沒有我你早回鄉下去了!”
秦淮茹跑了出去,正好碰到了來四合院的王主任。
“秦淮茹,你這是幹甚麼去?”王主任生氣的說道,“現在你跟閻解成的事情廠裡通報了街道,你們打算怎麼辦?”
“要想不遊街,只能結婚。”
“不行,不能結婚。”賈張氏從屋裡跑出來,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賈張氏,你居然敢反對婚姻自主。”
“來人把賈張氏綁起來,明天由街道的糾察隊送到村裡去,讓村裡好好的教育。”
幾個麻利的大媽上去一巴掌差點把賈張氏打暈了,然後堵住嘴兩個人就拖走了,王主任生氣的說道:“賈張氏,你別怨我,我不整你你出了事我就會被牽連。”
“秦淮茹,你要麼跟閻解成結婚,要麼就接著遊街批鬥。”
這個時候一個 女辦事員跑過來說道:“主任,不好了,聾老太太死了。”
“甚麼?”王主任驚訝的喊道,辦事員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劉海忠他們帶著聾老太太批鬥,不知道誰扔了一個酒瓶子,把聾老太太砸死了。”
王主任想了想說道:“你跟劉海忠說,聾老太太的屍體先拉回來,明天直接火化了直接埋。”
“我去辦公室給軋鋼廠的李主任打個電話。”
一個出身不好的聾老太太死了,特殊部門的人來看了一眼就直接 火化了,找個荒山野嶺埋了。
聾老太太的房子充公了,沒有人想霸佔的思想。
閻解成還是娶了秦淮茹,楊瑞華經過了閻埠貴的指點,帶著秦淮茹去了醫院。
楊瑞華冷笑著說道:“秦淮茹,避孕環摘了吧,你給我們家解成還要生個大胖小子呢。”
小當和槐花住跟著閻解娣住進了偏房,閻解成和秦淮茹住進了賈家的房子。總的算起來閻家人賺了。
一個月的時間,劉海忠雷厲風行,許多車間主任紛紛下臺,還有一兩個出現了意外的。
就在劉海忠意氣風發的時候,劉海忠被許大茂替代了。婁家再次被抄家,只能帶著人和一些細軟遠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