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全院大會就這樣無疾而終,易忠海多看了一眼何雨水。
清晨,何雨水又跑到了婦聯,找到了婦聯主任:“主任大姐,昨天晚上我們院子裡開大會了,我們院的管事大爺讓我來說我做錯了。”
“我不應該把賈嬸告到婦聯來,還讓我把我吃的盒飯給賈家補償他們。”
“他還說賈嬸沒有汙衊教員。”
婦聯的大姐皺著眉頭說道:“管事大爺?還讓你補償賈張氏?還敢質疑我們的調查結果?”
“雨水小朋友啊,你沒有做錯,你放心這件事我來解決,你好好上學去吧。”
何雨水高興的鞠了一躬:“謝謝姐姐。”
軋鋼廠,婦聯通報了軋鋼廠,說院裡的所謂的管事大爺易忠海、劉海忠思想不純正,為汙衊教員的封建犯罪分子辯解。
軋鋼廠的新任書記直接罰了二人一個月的工資。
學校,閻埠貴正在上課的時候被教務處主任叫走了,等閻埠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半節課後了,然後他陰鷙的看了一眼何雨水,正在想著如何給她穿小鞋。
婦聯賈張氏被五花大綁,戴上了高高的尖尖的帽子,胸前掛著牌子,寫著賈張氏的罪行。
易忠海下了班頹廢的走進了聾老太太的房間,說了廠裡的事情。
“老太太,何雨水不能再留著了。”易忠海陰沉的表情,聾老太太冷笑,“這小妮子還挺聰明。”
“今天小王讓人過來傳訊息,賈張氏被判了三年勞改和遊街七日,罪名有三。”
“第一就是汙衊教員,第二是搞封建迷信,第三是歧視婦女兒童。”
“現在軍管會在找典型,賈張氏已經被打成典型了。”
“中海啊,柱子多長時間沒回來了?你有空去找找啊?”
易忠海無奈的點點頭。
劉家,劉海忠扔掉了手裡的皮帶,劉光奇瞥了一眼角落裡哀嚎的弟弟,沒有影響他吃飯的速度。
“爸,我昨天就說您不應該摻和他們的全院大會,那可是汙衊教員的大罪。”劉光奇吃飯的速度沒有減慢,“您以後要多個心眼,不要總是聽易忠海的,他就是拿你當槍。”
“知道了知道了,下個月少吃雞蛋吧。”劉海忠順過氣了。
閻家,閻埠貴圍桌子轉:“一個月的工資,五十五塊錢,我燒了五十五塊錢。”
“誰讓你沒事針對一個孩子了。”楊瑞華也是嘲諷,“行了吃飯吧,別想了。”
“下個月生活費減半。”閻埠貴咬牙說道。
深夜,易忠海出了四合院,到了一個無名的四合院裡。
山河社稷圖裡,何雨水指著一個萬年妖獸說道:“你會隱身,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保鏢了。”
“來變小,到我葫蘆項鍊裡來。”
一個妖獸嗖的一下子鑽進了拇指大的葫蘆項鍊裡。
賈家,賈東旭無奈的坐在炕頭上,抱著棒梗,他也不知道怎麼辦。
七日,賈張氏哭著喊著被扭送到了勞改農場,面對的就是無止盡的挑糞。
其實何雨水這一段都感到有人在跟蹤他,聰明的她只能往人多的地方走,讓跟在他身後的人沒有機會。
深夜,隱身的妖獸進了何雨水的房間:“主人,我找到跟蹤的人在哪裡了。”
何雨水拿好山河社稷圖,妖獸抱著她跳上了房頂,隨著手中指點江山筆的揮動,一個巨大的飛行妖獸掠過月亮拖著何雨水消失在夜色中。
無名的四合院:“老大,今天我們又沒找到機會,這個小姑娘鬼的很。”
就在老大準備回話的時候一群妖獸衝進了屋子,然後指點江山筆揮動,一群人連帶著妖獸進了社稷圖裡,何雨水又騎著妖獸飛回了四合院裡。
進了山河社稷圖,千萬年妖獸走過來說道:“主人,他們開口了,是一個叫易忠海的人僱傭他們。”
“捆好了,扔到公安局院子裡。”何雨水拿著毛筆,不停的畫著,“易忠海,我看你怎麼跑。”
“還有周金花,這可是易忠海的婆娘啊,沒了他我看誰伺候聾老太太。”
“你,明天變成王主任的模樣帶著那個周金花去醫院做個體檢,檢查一下生育方面的問題。”
“我就不信才剛四十的周金花知道自己能生會怎麼樣呢?”
安排完,何雨水就躺進了被窩裡。
清晨,公安局局長羅勇剛走近公安局,一個戴眼鏡的胖警察過來說道:“局長,昨天晚上有人扔到院子裡十二個人,這個些人都是一些混混和他們幫派的首領。”
“我們晚上突擊審訊了他們,他們爭先恐後的交代,這是口供。”
羅勇簡單的看了一下口供,說道:“還愣著幹甚麼?一隊人去抄他們的老窩,一隊人去抓幕後的人。”
公安局全隊出動,從這群人的老窩裡找出了一個賬本,賬本上寫著他們這些年做生意的往來,其中包括買兇殺人、人口買賣等等。四合院裡牽扯到了三個人,一個人是易忠海,一個人是許福貴,一個人是賈埋汰。
其中易忠海和賈埋汰是買兇殺人的常客,四五起殺人案都跟他們有關係,包括賈埋汰的死亡。
很快易忠海被抓進了公安局,滯留室裡遇到了自己的老熟人許福貴。
四合院裡,周金花剛要去賈家看孩子,軍管會的王主任就上門了:“周金花,你好,易忠海委託我讓我帶去體檢。”
“走吧咱們去協和醫院。”
周金花看著面帶微笑的王主任說道:“協和醫院?我們家老易經常讓我去六院找陳大夫啊?”
“這次也是街道對你們這些聯絡員家屬的福利,主要是協和醫院的技術先進。”王主任笑著說道,“今天輪到你了,你先去,以後就是閻埠貴家的和劉海忠家的。”
“那行我拿一下東西。”周金花帶著東西高興的跟著王主任走了。
晚上,周金花拿著一個報告單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四合院,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公安到了院子裡:“請問易忠海家是哪個?”
“我就是他老伴。”周金花擦了擦眼淚。
“易忠海被我們市局抓了,因為涉嫌買兇殺人,還有許福貴,哪一家是徐富貴的?”公安問道。
“我是,我是許福貴的老伴王桐花。”王桐花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