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提著飯盒回到院子裡,秦淮茹出奇的是沒有在大院的門口等著傻柱的飯盒,閻埠貴笑呵呵的走進了傻柱的門房裡:“傻柱啊,三大爺陪你喝兩杯?”
“三大爺,你真行,你說說你不就為了三核桃倆棗的,至於嗎?”傻柱看不上閻埠貴的摳摳搜搜的,閻埠貴則不在意的說到,“傻柱,你不知道三大爺的處境啊。”
“三大爺,我跟淮茹的事情你進行到哪一步了?”傻柱高興的問道。
“傻柱你還沒有看出來嗎?秦淮茹看不上你看上君子了。”閻埠貴聞了聞桌子上的飯盒笑著說道,“軍子現在是領導,一個月工資怎麼比易忠海高吧,比你強多了。”
閻埠貴說的毫不在意,可是傻柱聽著卻有意,閻埠貴依然繼續說道:“聽雨水的意思,君子有物件啊,你知道嗎?”
“我知道甚麼啊,我甚麼都不知道。”傻柱有些生氣,“你說我哥都有物件了還惦記秦淮茹,你說是不是過分了。”
閻埠貴震驚了,傻柱著腦回路:“傻柱,是秦淮茹惦記軍子,不是軍子惦記秦淮茹。”
傻柱倒上酒喝了一口說道:“那我哥也不能難為淮茹啊,那可是他為了兄弟媳婦,還有就是淮茹過得多難啊。”
“嘿傻柱,你真是為秦淮茹著迷啊。”閻埠貴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傻柱的房門響了:“傻柱,傻柱你在屋裡嗎?”
傻柱一聽是秦淮茹,就激動的站了起來,閻埠貴示意:“稍安勿躁。”
傻柱這才平靜下來開啟了房門:“秦淮茹啊,你有事?”
“三大爺也在啊。”秦淮茹一眼就看到閻埠貴,笑著問道,“傻柱,有空嗎?你出來我有點事情。”
傻柱出了房門,秦淮茹不高興的問道:“傻柱,你是不是拿著我家的飯盒請三大爺喝酒了?”
這個時候傻柱想起了閻埠貴的話,嚴肅的說道:“我說秦淮茹,你甚麼意思?甚麼是你ji9a的飯盒?那是我的飯盒,跟你有甚麼關係啊?”
秦淮茹一怔,突然感到傻柱有點脾氣了:“哎呦傻柱,咱倆分甚麼你我啊,怎麼難道你不想幫助秦姐了,你想眼睜睜的看著小當和槐花餓死了?”
傻柱這個時候心裡一陣著急:“我說秦淮茹啊 ,你這樣說就沒有意思了,我想看著兩個孩子餓死嗎?我也沒有辦法啊。”
“這個月你找我借了二十多了,糧食都被你拿走了一半,我能怎麼辦?”
秦淮茹這個時候不高興的說道:“你就不能從後廚拿一點肉回來嗎?”
傻柱一提這個直接炸了:“後廚來了一個叫南易的,現在所有的小灶都歸他做了,跟我沒有甚麼關係。”
“我現在是靠邊站了,還肉能,大鍋菜能帶點回來已經不錯了。”
秦淮茹一聽沒有好處了只能默默的往中院走,傻柱也回到了門房裡:“三大爺,我做的怎麼樣,就是三個月不幫助秦姐,我怕她不理我。”
“傻柱,你放心,秦淮茹一定會嫁給你。”閻埠貴笑著說道,“因為只有你把秦淮茹捧在手心裡。”
傻柱心裡美滋滋的,閻埠貴說的傻柱的心坎裡了。
吃完飯,何雨軍上廁所,傻柱正好碰到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哥啊,我聽雨水的意思我有嫂子是吧?”
何雨軍白了白眼說道:“我說傻柱,你不要叫我哥,我不是你哥,你已經不是何家人了。”
“哥,我就是何家人,你就是我哥。”傻柱開始撒潑了,“那個哥啊,你是不是看不上秦淮茹啊?”
何雨軍那個鬱悶啊:“傻柱啊,你放心,沒有人跟你搶秦淮茹,你一定能娶上秦淮茹。”
傻柱的內心這才安定下來,他的真的害怕何雨軍能看上秦淮茹。
話說劉海忠坐在四合院門口抹淚,閻埠貴看到非常的不解:“老劉啊,你這是怎麼了?”
劉海忠捂著眼淚說道:“哎,我看到大茂娶媳婦我想起我們家光齊了,光齊都三個月不回來了,他們兩口子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
“老閻啊,光齊說他不想讓他的兒子看著他爺爺滿世界打人,現在申請往外地調呢。”
閻埠貴拍了拍劉海忠的肩膀說道:“老劉啊,你應該改改你的脾氣,不要動不動就打孩子,孩子也有尊嚴啊。”
“老易缺孩子,你喜歡當官,我算計,可是老易缺沒了,說不準咱倆也沒好日子啊。”
劉海忠擺擺手說道:“我除了想當官,做不出傷天害理喪良心的事情,你記得不當年雨水餓的喝涼水,你老閻、我家、許家還有其他人都給過雨水窩頭,就是老易跟老太太還有賈家不光不給還嫌棄人家。”
“可是沒想到,易忠海這個人居然貪汙人家的撫養費,老易也不缺那一點啊。”
閻埠貴笑著搖搖頭,劉海忠站起來說道:“老閻,走去我家,咱倆喝兩盅,好東西沒有,就雞蛋花生米。”
閻埠貴一下子笑著更開心了,擺擺手說道:“那個不嫌棄,不嫌棄,現在這日子頭有的吃就不錯了。”
後院,許大茂看著剛娶進門的婁曉娥笑的那個開心啊:“傻柱啊傻柱,哥們有媳婦了,你有甚麼啊?”
“傻柱?傻柱是誰啊?”婁曉娥不解的問道,“你跟傻柱不對付嗎?”
許大茂笑著說道:“曉娥,就是我們一個院的傻子,以後你看見了一定離遠點。”
婁曉娥點了點頭:“我以後躲著點就是了。”
時間過的飛快,棒梗先從勞改所出來了,自從棒梗出來之後,秦淮茹就再也不去勞改所裡看賈張氏了,畢竟在秦淮茹心裡賈張氏的死活根本不重要。
棒梗餓的有點皮包骨,秦淮茹心疼只掉淚,傻柱也非常的心疼。
後廚,傻柱趁著所有不注意的時候往自己的懷裡藏了一個東西,傻柱自以為做的非常隱蔽但是卻讓一個人看見了。
一個幫廚出了後廚,到了食堂主任的辦公室:“主任,我親眼看到傻柱往懷裡藏了一塊肉,怎麼也得有一二斤呢。”
唐人傑笑著說道:“你馬上去保衛科找溫朝陽隊長,給他說我請他幫個忙。”
幫廚走後,唐人傑笑著計算著這些年的虧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