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東廂房的五間房變成了何家的財產。
鋼廠,賈東旭哭喪著臉說道:“師傅,昨天晚上何雨軍到我家拿回了傻柱的糧本,還要陪定量,您看······”
“東旭啊,稍安勿燥,我一會去找傻柱。”易忠海惆悵的說道,“這個軍子還是不懂事啊,不知道團結鄰居,他應該不知道你們賈家的日子多麼的難過。”
“是啊,師傅,我們家這個月糧食已經沒有了,我的工資也不夠花的。”賈東旭惆悵的說道,“師傅你看看能不能給我們家組織一次捐款。”
“這樣下來一是告訴何雨軍我們家的艱難,二是咱們要滅一下何雨軍的威風,不然以後院子裡你這一大爺當的也不安心啊。”
“師傅,咱們怎麼也要試探一下何雨軍······”
易忠海點點頭,他知道賈東旭在鼓動他,利用他但是他覺得賈東旭說的有理,萬一何雨軍好拿捏呢。
“東旭,晚上你回去先告訴你媽和淮茹,明天我就召開捐款大會,但是你媽不能鬧事,淮茹也不能竄動柱子打人。”易忠海眯著眼睛腦子轉的飛快,“我要好好試探一下長大的何雨軍的脾氣秉性。”
四合院,鄰居們看著大床、機櫃、衣架、櫥櫃、餐桌等傢俱一群一群的往何家的正房搬,賈張氏看著眼饞:“這得還多少錢啊,這君子發財了?”
秦淮茹更是流出了口水,眼前的傢俱她跟叫東旭結婚都沒有這麼全,現在的秦淮茹真希望賈張氏找機會訛點傢俱回來。
此時半邊臉腫脹的棒梗賊頭賊腦的進了何家,他還以為這是傻柱的房間呢。
就在賈張氏看著搬傢俱的力工眼饞何家的傢俱時候一個黑影從賈張氏飛過,賈張氏皺了皺眉頭嘟囔著:“甚麼玩意飛過去了,軍子扔不要的衣服嗎?”
“啊·····棒梗我的金孫孫啊。”賈張氏跳了起來,沒錯從眼前飛過的黑影就是她的好孫子棒梗。
賈張氏看往棒梗飛過來的方向,只見何雨軍在嫌棄的拍手:“哎,哪家的小孩子哎,敢到我屋裡偷東西,真是膽肥了。”
“棒梗,我的兒子啊。”秦淮茹傷心的跑向棒梗,“兒子棒梗,棒梗。”
“咳咳咳······”棒梗咳嗽了幾句,:“媽,我疼,你讓我爸給我報仇,讓我內內召喚我爺爺上來,還有殺害組,你讓傻柱揍死他。
“不行不能撒潑打滾,不然東旭就沒有未來了。”、賈張氏嘟囔著。
夜晚,何雨軍去上廁所,走到黑的地方沒有路燈,突然感到後腦勺冷風嗖嗖的,何雨軍下意識躲了一躲,沒有躲開,頭上被套了麻袋。
何雨軍一下子撞開了套麻袋的人,然後快速的摘下麻袋,往前一步直接踹倒了一個人影。“哥哥哥······我傻柱,我把你當成許大茂了。”傻柱尷尬的說道。
不一會,衚衕裡傳出來傻柱的慘叫、
“啊·····嗷······”傻柱的聲音非常的大。
易忠海等人聽到聲音瘋狂的跑到衚衕口,暗黃的手電筒照著傻柱的臉易忠海生氣的問道:“誰幹的?誰幹的?站出來。”
這個時候鄰居們讓開了一條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何雨軍,易忠海生氣的說道:“軍子你乾的?”
“柱子怎麼也是你的弟弟,你給我一個交代,不然我可就撕破臉了。”
何雨軍抱起一個孩子,一泡童子尿澆醒了傻柱,傻柱一抹臉上的童子尿喊道:“誰,他媽的,尿,弄我一臉。”
“柱子,柱子,你怎麼樣了,你在這裡啊幹了甚麼?”易忠海關心的問道,“是不是你哥何雨軍打你了?一大爺給你做主。”
傻柱看著一旁站著一臉殺氣的何雨軍笑著說道:“哥,我就給你開一個玩笑,讓你看看我套麻袋打人的本事。”
“柱子你······”易忠海驚訝的問道,“柱子你糊塗,趕快回家,不然我罰你打掃院子一個月。”
“軍子 啊,柱子是你弟弟,這樣我做主了,沒事了,就這樣解決了吧。”
何雨軍一下子被氣笑了:“易忠海,傻柱這是行兇傷人,你說我報保衛科,傻柱有甚麼樣的處罰?”
“忘了告訴你我今天剛訂了工作,算是個小幹部,現在我有理由懷疑傻柱是敵特,殺害組這算是故意傷害國家的幹部。”
“我可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你打算如何解決這件事呢?”
“這樣做主讓柱子賠你五塊錢······”
“易忠海撓著頭恭維的說道:“軍子,柱子也是調皮,你原諒他吧。”
何雨軍掰著手指頭笑著說道:“傻柱這罪過最起碼兩百塊錢,你打算怎麼支付給我?”
易忠海突然感到何雨軍鑽進了敵對陣營裡,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兩百塊錢是吧,你放心中午給你送過去。”
周金花拿了兩百塊錢,易忠海進了聾老太太的屋裡:“老祖宗,柱子失手了,您那邊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柱子套麻袋都沒有打過他,您說有甚麼辦吧。”
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眼睛裡漏出精光:“你讓柱子收手吧,不讓他有事沒事的多處跑。”
“對了中海,今天街道辦的小王告訴我說前院的東廂房所有的房子都是何雨軍的了,看來這小子的級別不小啊。”
“中海,實在不行你給我聯絡了一下當年的打手和殺手,我要除掉這個無法無天的小軍子,我要讓你知道原來的老祖宗就是我。”
傻柱被送到了醫院,似然被揍了一頓,但是沒有甚麼外傷,可是面對何雨軍的時候依然有點害怕。
易忠海聽了聾老太太的話要把自己打造成一個聽自己話,只要自己的話以後在院子裡是聖旨。
“對了中海,家家放棄吧,傻柱的戶口徹底在我名下了,以後傻柱就是我孫子了。”聾老太太的說道,“中海,你有不要忽悠柱子了,不然我怕以何雨軍的本事,不僅能給你養老還能給你上墳。”
“中海啊,賈家有賈張氏,賈東旭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聾老太太的話易忠海只聽一半甚至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