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社門口,許大茂拿著一個單子笑著拉住了記者王羽:“王記者,王記者,我這裡有秦淮茹上環的底單,您需要嗎?”
“還有我這裡還有一手資料,秦淮茹和易忠海有一腿。”
記者王羽眼前一亮笑著說道:“許大茂是吧,你先等我一下,我回去拿個稿子。”
回到辦公室的王羽拿起電話:“領導我這裡有一個大料,但是我需要您的授權,就是那個秦淮茹跟他的鄰居易忠海有一腿。”
很快報社外面來了一個不認識的人,遞給許大茂一個方盒子:“這是美國產的攝影機,我教你怎麼用。”
“我們老闆說了,只要你能把秦淮茹和易忠海的事錄下來,我們老闆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許大茂諂媚的笑著說道:“老闆您放心,我一定給您辦好,這個秦淮茹上環的底單就送給您了?”
四合院裡,傻柱雖然沒有徹底的原諒秦淮茹,但是依然開心的跟賈家一起吃飯,三位大爺的忽悠成功了一大半。
傻柱坐在桌子正中央笑著說道:“以後一大爺下臺了,我就是院裡的一大爺,傻大爺。”
不知道甚麼時候,傻柱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何曉,不現在應該叫婁曉了。就在傻柱準備去找親生兒子的時候,警察上門了。
“何雨柱同志,我們是市公安局的,現在香港的商人婁曉娥控告你借了她五萬塊錢,現在要求你歸還。”公安拿出檔案和傻柱當時簽字借錢的影印件。
傻柱一下子人都麻了,他沒有想到婁曉娥真的這麼絕情,此時劉海忠和閻埠貴退到人群后面,只有易忠海一站站在了傻柱的跟前。
“公安同志,這個婁曉娥是柱子的兒子的母親,他們這個關係非常的複雜,你們是不是弄成誤會了?”易忠海想憑藉自己這個老人倚老賣老了。
“你是何雨柱的家人嗎?”公安問道。
“我是柱子的鄰居,可是我們搭火過日子柱子就相當於我兒子,我就相當於他的父親。”易忠海自豪的說道,公安點點頭,“既然如此你替何雨柱還了?”
“我我······我······”易忠海突然慌了,“我沒有錢,我就是一個退休的老頭。”
“那就請你靠邊。”公安看著一言不發黑著臉的傻柱和秦淮茹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辦?現在在你們面前的有兩條路。”
“一是還錢,二是用你們的財產抵充。”
“我們查了,何雨柱同志,你有中院正房和耳房一套,後院的正房一套,總價值一萬元。”
“不行,不行,房子是我們賈家的,憑甚麼給傻柱抵債,傻柱又不是我們賈家的人。”賈張氏率先跳出來說道,易忠海看著傻柱的臉越來越黑,都快趕上非洲人的時候,“小當,槐花,快把你奶奶拉回去。”
“老嫂子,你好好待著,不要添亂。”
公安看著賈張氏被拉走了,看著秦淮茹說道:“秦淮茹是吧,你是何雨柱的愛人是吧。”
“據我們調查,何雨柱拿著五萬塊錢當天晚上就給了你,所以你也有義務歸還。”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說道:“哎,傻柱,離婚吧。”
傻柱怔怔的看著秦淮茹問道:“秦淮茹,你說甚麼?你要跟我離婚?”傻柱說著話,全身打哆嗦。
公安笑著說道:“秦淮茹同志,何雨柱的收入是你們夫妻的共同財產,同樣他的債務是你們的共同債務,我們查到你在銀行有兩萬塊錢的存款,現在已經被凍結,等候法院的判決。”
“至於你們的西廂房,名字是你秦淮茹的,所以要是你們不還錢,房子同樣會被抵債。”
“通知我們已經送到,為了保護外資,營造良好的經商環境,我們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後要是沒有結果,我們會和法院強制執行。”
公安走了,閻埠貴和劉海忠想慢慢的走開,這個時候秦淮茹發話了:“二大爺,三大爺,五萬塊錢可是給你們交了醫藥費,你們兩家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
劉海忠笨,不善言辭但是閻埠貴可不一樣:“不對啊,秦淮茹,要不是傻柱舉報我們走私電視機我們會有後面的事情嗎?所以這件事根上還是你們家的事情。”
“沒錯,沒錯,老閻說的對,一切的根由都是傻柱舉報我們。”劉海忠附和道。
易忠海可是高不高興了:“我說老閻,老劉,你們要是在這件事不幫柱子,以後吃飯還有臉吃嗎?”
閻埠貴笑著說道:“老易啊,這話不對啊,是你替傻柱答應給我們免費養老,歸根結底還是傻柱舉報了我們,我們兩家傾家蕩產,兒子還被公安局抓了呢。”
所有人看向傻柱,傻柱氣呼呼的說道:“我去找婁曉娥,我去找何曉,我就不信他們就這麼心狠。”
“這就對了,傻柱你這件事的根還在婁曉娥那。”劉海忠笑著說道。
川菜館,傻柱在門口就被擋住了,保安笑著說道:“何師傅,我們老闆說了,以後不允許您踏進飯店一步。”
“您要是鬧事,我們可要報公安了,我們餐館可是外資。”
傻柱非常生氣,站在飯店門口:“婁曉娥,你出來,你出來啊,別躲在裡面出聲,我知道你在家。”
“傻柱,你怎麼來了?”劉嵐從大堂走了出來說道,“傻柱婁曉娥回香港了,就留下你兒子在北京飯店住著。”
傻柱這時候意識靈光:“我去找我兒子,我兒子一定會管我的。”
深夜,四合院裡,秦淮茹整理著衣服從易忠海的屋子裡出來,在中院徘徊了很久,賈張氏看著秦淮茹說道:“你在院子裡晃悠甚麼呢?”
秦淮茹焦急的說道:“媽,傻柱去找婁曉娥去了,去了一天了,現在都沒有回來會不會發生甚麼事情啊?”
“能出甚麼事情啊。”賈張氏一臉橫肉說道,“我告訴你秦淮茹,我不管你跟傻柱是不是一條心,你給我記住所有的房子都是我們賈家的,不允許你拿著給傻柱抵債。”
秦淮茹不厭煩的說道:“我知道了,您還是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