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後院,許大茂終於平復了心情換了一身衣服,秦京茹進了房間皺著眉頭說道:“大茂,屋裡這是甚麼味啊?你在屋裡上廁所了?”
“你甚麼意思啊?我是個孩子啊?”許大茂不高興了,“秦京茹,當年秦淮茹弄的醫院的假的懷孕化驗單子從哪個醫院弄的?你知道嗎?”
“事情都過去了,你怎麼還抓著不放?”秦京茹不願意了,“是你不能生,不是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想弄清楚秦淮茹認識哪個醫生,誰給他上環。”許大茂賤賤的說道,“報紙你看了嗎?秦淮茹的名聲臭的不要不要的了。”
“我要給她再加一把火。”
秦京茹看著許大茂的樣子有些鄙夷:“我說你不要沒事找事,我姐和我啥姐夫對我還是不錯的。”
“不錯?你說說他怎麼對你?”許大茂蔑視的看著秦京茹,“別忘了,你爹媽鄉下蓋房子我拿了八千塊,蓋了一套二層樓。”
“行行行,你對我好。”秦京茹想了想說道,“你們軋鋼廠有一個女醫生,姓陳的,就是她找的人,我姐還送過一大捆大蔥呢。”
許大茂眯著小眼睛:“我知道了 原來是她。”
中院,易忠海拿著二鍋頭終於等到了傻柱:“柱子你回來了,淮茹呢?”
傻柱沒有理他,獨自一人走到後院聾老太太屋裡,鎖上了房門。
秦淮茹在傻柱後面不遠處,倆人也是前後腳:“淮茹,回來了?你跟柱子去哪了?”易忠海率先問道。
秦淮茹沒有說話,失落的走進了賈家,賈張氏這次懂事了,跟著秦淮茹進了賈家然後關心的問道:“淮茹怎麼了?”
“嗚嗚嗚······”秦淮茹哭了,“媽,傻柱知道我上環了。”
“嗨,我以為甚麼事情呢,你放心傻柱不敢跟你離婚。”賈張氏不在乎的說道,“不過棒梗的事情得快點解決,唐家要棒梗離婚。”
“哎······”秦淮茹煩心煩透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力不從心。
“老易,老易······”閻埠貴跑回了四合院,“他二大媽沒了,老劉好歹救過來了。”
“老閻,發生了甚麼事情,你慢慢說。”易忠海著急的說道,“是不是孩子們的事情?”
閻埠貴給易忠海說了所有的事情,易忠海一拍大腿:“我去叫柱子,你叫淮茹和老嫂子。”
易忠海著急的拍著後院傻柱的房門:“柱子,柱子出事了。”
傻柱面無表情開啟房門面無表情的說道:“一大爺,你是來幹甚麼的?”
易忠海著急的說道:“柱子,因為走私電視機的事情光天光福和於麗他們都被抓了,你二大爺一下子怒火攻心倒了。”
“你二大媽一看你二大爺倒了,結果腦溢血人直接過去了。”
“你跟淮茹的事情先放一放,你二大媽的後事要緊。”
傻柱聽罷精神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許大茂,許大茂你出來。”傻柱大聲嚎到,許大茂害怕的躲在秦京茹身後說道,“傻柱,干涉麼?你叫我幹啥?”
“二大媽沒了,你知道劉光奇的聯絡方式,你去打個電話,後事怎麼辦。”傻柱就像一個將軍對著一個小兵說道,“打完電話去醫院找我們,我們先把二大媽接回來。”
許大茂一聽二大媽沒了,他知道死者為大,鄭重的點點頭。
楊銀花的葬禮很簡單,十幾年沒有回來的劉光奇也回來了。看著蒼老的父親和戴著手銬的兩個弟弟,劉光奇沒有說話。
葬禮後,劉光天和劉光福又被帶回了派出所,劉光奇也離開了,院子裡就剩下一個蒼老的老頭劉海忠。
傻柱看著秦淮茹說道:“離婚吧。”
“不行,傻柱我不同意。”秦淮茹哭著說道,“傻柱我這就把環摘了,我給你生孩子,我才四十多,我還能生。”
“不用了。”傻柱又一次拉著秦淮茹到了賈家找戶口本準備離婚,“一大爺,一大爺,你看看傻柱,你快看看傻柱,他要跟我離婚,他要跟我離婚。”
易忠海生氣的看著傻柱說道:“柱子,你鬧甚麼鬧,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成熟點。”
傻柱看著易忠海說道:“一大爺,你放心就是我跟秦淮茹離了婚我也會好好跟你養老,餓不著您老人家。”
易忠海拉住傻柱說道:“柱子,你給我回來,你放肆了。”
“淮茹是個好女人,這些年對你、對我、對老嫂子、孩子們甚麼樣子你都看在眼裡了,你有甚麼不知足的?”
“不就是報紙上的一些流言嗎?你至於反應這麼大嗎?那些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抹黑咱們院,肯定是許大茂這個壞種乾的事情。”
易忠海義正言辭的說道:“柱子啊,淮茹讓你認回自己的親兒子,還讓賈家的三個孩子叫你爸,你有甚麼不知足的?”
“我沒有孩子,我羨慕都羨慕不來呢。”
傻柱低著頭憤慨的說道:“一大爺,他上環了,他不給我生孩子,我一直以為我跟許大茂一樣是個絕戶。”
“你放肆,你罵誰呢?”易忠海最討厭有人在他面前說絕戶這個詞,突然他反應過來,“淮茹,你上環了?我沒想到你居然敢騙我?你······”傻柱詫異的看著易忠海。
易忠海差點說嘴:“柱子啊,淮茹這是為你好啊。”
“你想想你倆好的時候還沒有領證,萬一淮茹懷孕了怎麼辦?你也知道當時甚麼環境,搞破鞋的後果是甚麼情況。”易忠海意味深長的說道,“柱子啊,你跟淮茹好了之後沒有結婚這段時間,你說說。”
傻柱有點真的被忽悠住了,依然皺著眉頭說道:“他在賈東旭死的時候就上環了,這也是因為我?”
“這說明淮茹心裡有你,提前上了環等著你呢。”易忠海感慨的說道,“老嫂子甚麼脾氣淮茹知道,肯定不會讓你們輕易結婚。”
“淮茹在東旭死的時候就上環了,這說明他心裡有你,早就想跟你好了,早就想嫁給你。”
秦淮茹挺著易忠海歪理哭泣的說道:“傻柱,我心裡只有你,當年要不是跟東旭早認識,我嫁的人人應該是你。”
“你想想我給你洗了多少年的衣服,我給你打掃了多少年的屋子。”
“你放心,我這就去把環摘了,我好好養好身子,給你一男半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