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看著婁曉娥說道:“你重新找一個經理,從哪裡找都行,以後我多費點心監督一下,我就不信還有人敢貪汙。”
“過段日子我去一趟四川、山東和江蘇,找幾個川菜、淮揚菜和魯菜的大廚,你讓廣東的人找幾個粵菜的大廚,咱們弄一個集齊四大菜系的大型餐館。”
“你跟陳家不是在拿地嗎,咱們建一座大廈,要彙集吃飯、娛樂等所有人需要的服務全部集合在一起。”
婁曉娥翻了翻白眼說道:“你好好上你的學,開學之後好好在北京大學上學,要是讓我知道你瞎搞看我不教訓你。”
“少爺、婁董,吃飯了。”大堂經理帶著兩個服務員進了辦公室,婁曉看著大堂經理說道:“媽咪,這位姐姐是我手把手叫出來的,讓他管個後勤和前堂,順便帶幾個徒弟,好好培養幾個大堂經理。”
婁曉娥看著大堂經理問道:“多大了?結婚了嗎?”
大堂經理侷促的說道:“三十二了,結婚了,兩個孩子。”
婁曉娥這才放心了,婁曉擺擺手,大堂經理出去了:“媽咪,我喜歡漂亮的年輕的,你能不能不要往那方面想?”
婁曉娥翻了翻白眼。
四合院,秦淮茹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幾個老不死的坐在桌子跟前理所應當的吃著飯,易忠海皺著眉頭問道:“柱子,婁曉娥找你有甚麼事情嗎?”
傻柱嘚瑟的說道:“這不我兒子來看我的事情讓他知道了,現在問我們不能讓我會餐館工作,利潤四六分,還讓小當和槐花一個當經理一個當大堂經理,我這不準備讓棒梗也過去管管後勤。”
“這是好事啊。”劉海忠大口吃著菜說道,“傻柱,你啊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油瓶子倒了也不知道扶,以後我們老哥幾個還得靠你呢。”
“你能掙大錢了,我們也放心了。”
就在一桌子人其樂融融的高興的時候,一個保安進了四合院:“請問誰是何雨柱何師傅?”
傻柱站起來說道:“我是,你是川菜館那個保安是吧,告訴婁曉娥,也就是你們老闆,我後天就帶著我閨女過去。”
“何師傅您誤會了,是這樣的婁董說了川菜館不需要您回去主持大局了。”保安笑著說道,“婁曉少爺說了,您不配,以後你不準跨進川菜館一步。”
“對了,之前您借的五萬塊錢該還了,給您十天的時間。”
“婁曉少爺說了十天之後您不還就報警了。”
傻柱這一下沒有剛才的興奮,然後拉住了保安說道:“不對啊,不對啊,是婁曉娥親自給我說的讓我回去當廚師長的,怎麼會又變卦了呢?”
“還有我兒子叫何曉,甚麼婁曉啊,你說的是誰啊?”
保安非常有禮貌的說道:“何師傅,你撒開我,撒開我。”
“我就是一個傳話的,婁董讓我過來告訴您不讓您當我們餐館的廚師長了。”
“還有,我們婁曉少爺今天白天還姓何,今天晚上改姓婁了,說甚麼他親爹不配當爹,他從今往後跟何家沒有任何關係。”
“何師傅,你撒開,我就是一個傳話的,您有問題找婁董。”保安說完匆忙的走了,生怕傻柱留住他打他。
傻柱一下子傻傻的坐到了凳子上,閻埠貴給劉海忠使了一個眼神,讓人心領神會的快速的吃飯,一句話不說,吃完趕緊走。
“柱子,這是好事,沒有了你兒子和婁曉娥的搗亂,你跟淮茹還有咱們大院才能安寧。”易忠海意味深長的說道,“柱子啊,一大爺對你好,你要好好想想,不過五萬塊錢我覺得你不應該還給婁曉娥,畢竟她們母子攪和的整個大院不安寧,就當咱們的賠償了。”
傻柱看了一眼易忠海沒有說話,此時的秦淮茹耷拉著臉,到手的飯店一下子沒了。
“傻爸,這不行啊,你可是答應我讓我當經理的,我都跟我的好姐妹們說好了。”小當不高興的嘟囔著嘴,“你這樣讓我很沒有面子,我一下子甚麼都不是了,我還得回校辦工廠當那個老師。”
“對啊,傻爸,怎麼回事啊,我跟我婆婆他們都說好了,以後怎麼還能讓我婆家人聽我的話。”槐花也不高興的說道,“我都準備讓我婆婆和大姑姐進川菜館當服務員了。”
“還嫌不夠亂是不是?”秦淮茹生氣的說道,“快吃,吃完回去。”
傻柱喃喃的說道:“我兒子改姓了,我何家成絕戶了。”
“本身就是絕戶,又不是一天兩天得了。”賈張氏嘟囔著說道,“我告訴你傻柱,你還有你的房子可都是我們賈家的,你 別想給你那個兒子。”
“你們有沒有正事啊?”一旁的棒梗生氣的說道,“我沒有工作了,唐豔玲要跟我離婚,我好不容=容易拿著飯店採購的工作安撫了唐家人,現在又要黃了,你們能不能為我好好想想。”
“唐豔玲要是跟我離婚,他就會帶著孩子回孃家,以後再也不讓我們見孩子了。”
“她敢······”賈張氏一排桌子高聲喝道,“一個落魄的小戶人家,居然敢站在賈家的頭上拉屎拉尿,看我不罵死他們。”
“我重孫子,是賈家的少爺,他們唐家沒有資格帶走我重孫子。”
“傻柱,我告訴你,你趕快解決棒梗的工作問題,不然你就給我滾出賈家。”
傻柱抬頭看了一眼賈張氏沒有說話,往後院自己屋裡走去,頭也不回的那種。
“老易,你看看傻柱的樣子,這是甚麼態度。”賈張氏生氣的說道,“我可是他媽,他居然敢這樣對我,秦淮茹,今天就讓傻柱待在外面,讓他知道這個家誰做主。”
秦淮茹和易忠海同樣白了一眼賈張氏,易忠海無奈的說道:“淮茹,何曉改姓這件事對柱子的打擊很大,我明白他有這麼一個兒子心情,你要理解他。”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一大爺,我理解他,可是沒人理解我啊,這一大家子人裡裡外外的都壓在我一個人的肩上。”
“要是沒有川菜館這個工作,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支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