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無奈的搬進了門房,易忠海趁機要擺託聾老太太,因為 他想報父母之仇。
整個中院被燒了,鄰居們都在準備建房子,只有賈家在大眼瞪小眼,看著。因為賈家的錢隨著大火變成了灰燼,一毛錢都沒有了。
賈張氏帶著一家子直接進了易忠海住的窩棚:“老易啊,我們家都燒沒了,錢也沒了,你看看能不能拿點錢,給我們把房子建起來?”
“你也知道,我們家有多窮,你放心,我們家東旭和淮茹會好好的給你養老的。”
易忠海眼睛中閃出了一絲精光,瞬間消失:“老嫂子啊,上次街道宣傳錢要存到銀行裡,我響應號召存了一千五百塊錢,剩下的都在家裡。”
易忠海無奈的指著自己的家:“我家現在也是一堆廢墟,柱子也找我借錢了,他們家正房四間加上單間,借了我五百塊。”
“我家算上柴房有四間房,算上被子傢俱也得需要七八百,我只能給你擠出兩百塊錢。”
“不行,我們家裡裡外外可是三間房的屋子,客廳兩間房和裡屋一間房,兩百塊錢怎麼能夠呢?”賈張氏不願意了,“還有傢俱,被子、衣服這麼東西,怎麼也得六百塊錢。”
“哎呀,老嫂子,我們現在連自己都顧不上,你還是走吧。”周金花不願意了,賈張氏太無禮了,你這是來借錢的嗎?你是要錢的。
“老嫂子,我一分錢都不會借給你的,你走吧。”易忠海想了想說道,在他心裡,他要讓賈家嘗一嘗沒有他易忠海的結果。
“火紅的太陽剛出山·······”賈張氏戛然而止,畢竟老賈現在可不經唸叨,只要賈張氏敢喊,老賈就敢上來找他。
易忠海笑著說道:“老嫂子,你也害怕老賈吧,我呢想開了,以後就過自己的日子,養老就找傻柱了,實在不行,就去收養一個孩子。”
“你······”賈張氏沒有了校長的態度,但是心理依然看不起易忠海。
街道王主任又來了四合院,看著所有的住戶都在動工:“賈家人,你們怎麼回事?你怎麼不蓋房子?”
賈張氏一個猴子拉尿連滾帶爬的趴到王主任的腳下,抱著王主任的小腿肚哭著說道:“王主任啊,我們家窮啊,你看看要不讓後院的那個小子讓幾間房給我們住?”
“我們家的錢都被燒成灰了。”
王主任一腳甩開了賈張氏,賈張氏扒拉的她腿肚子疼:“賈張氏,你給我注意你的態度,我都聽說了,衚衕裡都說你們家老賈回來了,你要是再3這樣,我就以封建迷信拉著你遊街,然後回鄉下去。”
“你們家房子的事情街道先出錢給你墊上,你不要著急,怎麼秋天的時候也讓你們住房房子。”
“我會跟軋鋼廠溝通的,以後以賈東旭的工資償還蓋房的錢,每個月給你們留下基本的生活費。”
“還要還?王主任啊,我們家真窮啊,你想餓死我們一家啊。”賈張氏坐在地上哭,“老賈啊······嗚嗚嗚”賈東旭捂住了賈張氏的嘴。
“主任,您不要生氣,我媽就是著急,他攢了一輩子的錢都被燒了。”賈東旭恭維的說道。
“哼賈張氏,你不要以為我不敢把你送到鄉下去。”王主任生氣的說道,“還有後院的房子你就不要想了,除非劉連順同志同意你們住,不然誰都不能惦記。”
王主任舉報郝平川,沒想到郝平川不僅沒有事情,自己還被副區長的丈夫罵了一頓。
王主任走了,賈張氏一臉諂笑的又去找易忠海了:“老易啊,你說借我們家兩百塊錢還算不?我們先應應急,等以後有了再還你。”
“還有你能不能召開全院大會,給我們家舉行一個捐款,這樣我們家也能湊點建房的錢?”
易忠海思考了片刻:“那個,我想想吧,一會找老劉和老閻商量一下子。”
此時後院傳出來陣陣香味,傻柱站在自己的廢墟跟前使勁的聞了聞:“滷煮的味道,這手藝還真不錯,還挺香,不過比我差遠了。”
此時賈家,門口,棒梗就像一個小肥豬一樣躺在賈家的廢墟門口打滾不是打泥,因為賈家門口有水,棒梗正好在水坑裡滾,就像天熱了豬一下子扎進泥坑裡一樣。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賈張氏心疼的看了一眼棒梗,喊道:“秦淮茹,去找一個大碗,找後院的小兔崽子要點,咱們都沒吃飯,大半夜的他還吃好吃的。”
此時中院所有被燒了房子的鄰居都在看著秦淮茹,秦淮茹還是有點害羞的,但是眾人的目光再毒辣也不能違背賈張氏的話,因為她害怕捱打。院子裡有兩個人打架下死手,一個是傻柱一個是賈張氏。
秦淮茹在廢墟里終於在扒拉出祖傳的大海碗,拿到手龍頭池子裡刷一刷,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向了月亮門的大門。
雖然傻柱的房子房被燒了,但是後牆沒有倒塌,後院依然是一個封閉的空間。
秦淮茹走到大木門前使勁地敲了敲木門,然後操著自己最好聽的聲音:“順子兄弟,順子兄弟,你開開大門,我是你中院的秦姐。”
此時的劉連順在後院院子中間葡萄藤下坐著喝著小酒,看著美麗的星空還是非常愜意的,對於秦淮茹的聲音,劉連順沒有理會。
“順子兄弟,你開開門 啊,我有事找你。”秦淮茹的聲音在傻柱眼裡非常的動聽,傻柱非常的生氣,秦姐都已經這麼為難了,你劉連順連門都不開。
傻柱生氣的走過去使勁的拍著大木門:“開門,開門,不要關著門吃獨食,你開門,我知道你在家裡。”
傻柱生氣的看著大門口,想要拿斧子把木門斧子砍了就在找斧子的時候易忠海喊道:“柱子,不要犯渾,你想進監獄嗎?”
傻柱看著自己德高望重的一大爺:“一大爺,他·······”傻柱指著後院,易忠海看了一看秦淮茹的祖傳的瓷盆,“淮茹啊,回去吧,這個劉連順不是甚麼好東西,他根本不懂團結和尊老愛幼。”
此時的棒梗看到秦淮茹進不去家門,一下子又跳進泥坑裡開始打滾:“我要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