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大年初一,院裡的鄰居們都沒有出門的打算,為甚麼呢?因為沒有東西,好多鄰居吃了年夜飯沒有初一的餃子,沒辦法物資匱乏。
棒梗在四合院裡轉了半天沒有找到機會,因為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人。棒梗那個氣啊,沒辦法只能氣呼呼的走出了四合院。
棒梗被賈家養的很好,尤其是易忠海在的時候,胖胖的像豬崽子。但是易忠海被槍斃了,傻柱下放了鍋爐房,賈家這幾個月沒有得到接濟,棒梗天天窩頭鹹菜的早就吃膩了。
五十五號院,棒梗提著臘肉,揣著花生瓜子從屋裡出來,就被院裡的兩個人摁住了。
“我認識這小子,是95號院的人,整天偷雞摸狗,尤其是他那個奶奶是咱們街道最難纏的潑婦。”抓住棒梗的男人甲說道,“哥,趁著院裡沒人咱們······”
兩人捂住棒梗的嘴抱著棒梗回到屋裡,關上了房門。
大年初一晚上,秦淮茹把窩頭和白菜擺到桌子上,看著外面嘿嘿的夜晚:“棒梗去哪玩了,怎麼還沒回來?”
賈張氏卻不在意的說:“棒梗會不會是在誰家吃飯呢?你去傻柱屋裡看看。”
“傻柱在後院聾老太太的屋裡吃餃子呢。”秦淮茹有心無力的說道。
“哼,餓死鬼,吃餃子也不給咱們送點來,以後你離傻柱遠遠的。”賈張氏心中忿忿不平。
深夜,依然不見棒梗的人影,賈張氏躺在床上說道:“棒梗這麼晚沒回來,不會出了甚麼事吧?”
“秦淮茹,你去找劉海忠和閻埠貴,讓他們號召院裡人出去找找。”
秦淮茹挺著大肚子說:“我試試吧。”
很快,劉海忠帶著兩個兒子閻埠貴帶著三個兒子以及傻柱聚集在了中院賈家門口。
劉海忠看著只有這麼幾個人說:“老嫂子,沒辦法,大冷天的,人家不願來,我也不是二大爺了,說話不管用了,我帶著孩子們找找。”
傻柱看著大著肚子的秦淮茹說:“秦姐,你就好好在家裡待著,棒梗我出去找找。”
賈張氏看著院裡其他鄰居們一動不動,誰也不願意幫忙找於是不顧地上的積雪開始了靈魂召喚:“啪啪啪啪啪啪·····”
“日落西山吶······黑了天吶······哎哎哎哎呀······”
“啪啪啪啪啪啪啪,日落西山黑了天,老賈你快快到人間,滿院都是自私的鬼啊,你要把他們都帶走啊,東旭快快睜開眼,記住所有的醜嘴臉,哎哎哎哎呀······”
賈張氏越唱越起勁,院裡的鄰居們都瞪著眼笑著看著,誰讓賈張氏人際關係不好呢。
劉海忠和閻埠貴帶著孩子們象徵的找了一個小時,沒有找到,只有傻柱一個人到處找,因為傻柱很在乎棒梗。
天亮了,一夜未睡的傻柱沒有找到棒梗,賈家只好報了警,同一時間,隔壁院舉報95號院賈張氏搞封建迷信,大晚上的跳大神,街道把賈張氏帶走了。
多重的刺激之下,秦淮茹早產了,傻柱就像一頭牛一樣拉著板車把秦淮茹送到醫院。
賈張氏被當成了典型,判了三年的勞改,秦淮茹不出所料的生了個女兒。
沒人看孩子,秦淮茹叫來了自己的妹妹秦京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
傻柱回到四合院,把家裡翻了個底朝天,最後只找到五毛錢。傻柱找何雨水借錢,何雨水連理都不理,沒有辦法傻柱只能找聾老太太,老太太一聽給秦淮茹買東西補身子,老太太也沒有借給傻柱。
傻柱拿著五毛錢,在門口坐了很長一段時間。
秦京茹論長相還不錯,許大茂、傻柱、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天都看上了秦京茹,院裡面馬上就會掀起腥風血雨。
正月剛過,甘肅南部,一家老夫婦家裡出現了棒梗的身影,人販子把棒梗的腿打斷又接上,棒梗變成了大大的口形腿,跑不快,走不快,變成了老夫婦的兒子。深山老林裡,一百多戶人因為交通不便就跟與世隔絕差不多,村裡支書和生產隊都知道棒梗的來源。
秦京茹嫌貧愛富,很快就被肯花錢的許大茂拿下了,其他人連錢都不捨得花。
傻柱沒有錢,秦淮茹把傻柱當成了陌生人,傻柱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深夜衚衕裡,傻柱拿著棍子等候著。
剛領工資的許大茂出來之後,傻柱一棍子掄了過去,許大茂當場不省人事。傻柱搜了許大茂的全身,剛發的工資揣進兜裡,看著車坐後面一些幹活和車把上的母雞,傻柱毫不客氣的拿走了。
放下所有東西的傻柱在公共廁所等到了上廁所的劉秋。傻柱牟足勁一棍子掄向劉秋,劉秋下意識的感覺冷風呼呼的抬起手擋住了傻柱的棍子。
劉秋上去三招幹倒了傻柱,突然感到胳膊疼,才發現胳膊被傻柱掄斷了。正好民兵巡邏,把傻柱送到派出所。婁曉娥這才陪著劉秋去醫院。
天亮了,有人發現了衚衕裡躺著的許大茂,報警以後才發現許大茂已經死了,死的透透的。
派出所裡,公安先是搜了傻柱的身,搜出了一摞錢,錢裡面夾著一個單子,是許大茂下鄉放電影的憑證,也是紅星公社給開的證明。
公安搜查了傻柱的家,家裡面搜出來了幹活和兩隻活的母雞,綁著腿的母雞。紅星公社的社員證明了這些乾貨就是放映員許大茂強制給他們要的好處費。
面對證據傻柱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
七天後,傻柱被槍斃,聾老太太一口氣沒上來死了,街道收回了聾老太太的房子。
1965年,婁曉娥生了一個女孩,劉秋天天頂在腦袋上。同一年何雨水結婚了,把何家的房子賣給了劉秋。何雨水才不管何大清立下的規定呢。
同年夏天,賈張氏回來了,一個精瘦的老太太,精神受到損傷,整天神神叨叨的。
街道終於知道了閻埠貴攔門索禮的事蹟,學校也知道他收學生家長的禮而且逃課釣魚的事情,閻埠貴下放打掃衛生,一個月工資二十七塊五。
1966年,劉海忠上任糾察組的組長,因為整人整的人家家破人亡,被人打死在公園裡。
1976年,賈張氏因積勞成疾終於死了,秦淮茹高高興興的埋了賈張氏。
1984年,公安在甘肅發現了棒梗,把棒梗送回了四合院裡。
棒梗面色滄桑,雙腿成口字型,臉上一道疤讓棒梗顯的猙獰,秦淮茹看著三十多歲的棒梗心疼的要死,兩個女孩因為害怕棒梗選擇了出去住。
回來的棒梗,獸性爆發,晚上趁著秦淮茹熟睡殺了秦淮茹。因為棒梗一直怨恨奶奶媽媽,在他的心裡是他們讓他偷東西才被人販子拐賣的。
棒梗沒有跑掉被當場擊斃。
同年冬天,婁家人回來了,婁曉娥進修了經濟管理專業,接手了婁家的產業,劉秋則帶著孩子們起吃軟飯。
(本卷完,有請下一個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