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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177章

2025-12-15 作者:是木頭不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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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定是我太過殷勤,讓他以為我是輕浮女子。可我只對他一人動心啊!

她將食盒輕放在案几上:“公子用些飯菜吧。”

“不必。”葉長秋掃過那盤泛著詭異油光的蔥爆羊肉。

玉玲瓏指甲掐進掌心。從清晨至今粒米未進,他分明在說謊!

這般疏離的姿態,反倒激起她更濃烈的征服欲。

“那便留著稍後用。”她盈盈轉身,聽見身後傳來客套的“老闆娘”稱呼時,唇角勾起倔強的弧度。

玉玲瓏剛走到樓下,虎娃便迎上來問道:“玲瓏姐,如何?”

“有點意思!”她嘴角微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虎娃滿臉困惑:“這話怎麼說?”

“嗯......其實......”玉玲瓏把房間裡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並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你是說白公子誤會你是那種人,所以才對你避而遠之?”

玉玲瓏點頭:“正是這樣。現在得想辦法改變他對我的看法。”

“快幫我想個主意。”

虎娃苦思片刻,突然靈光一閃:“有辦法了!”

“他不是還沒付店錢嗎?我去跟他要賬,就說是你的意思。”

“這樣他就不會誤會你了,送飯送菜都只是買賣。”

“妙計!快去辦吧。”

虎娃應聲而去,直奔二樓,連門都沒敲就闖了進去。

“虎娃?”葉長秋略顯詫異,“有事?”

“姓白的,老闆娘讓我來收銀子。”

葉長秋眉頭一皺:方才還叫白公子,怎麼轉眼就改稱呼了?

這客棧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怪。

“甚麼銀子?”

“住店錢加飯錢,還想白吃白住不成?”

葉長秋更覺蹊蹺:明明是玉玲瓏請我來的,飯菜也是主動送來的。

先前隻字未提銀錢,怎麼突然就來要賬了?

也罷,他懶得計較這些,問道:“多少?”

虎娃眼珠一轉:“三百兩!”

葉長秋恍然大悟:原是個黑店!

先騙進來再宰客,好手段!

他取出三張百兩銀票,卻不急著交出:“錢可以給,但有個問題。”

“問吧。”

“可知道玉羅剎此人?”

虎娃不假思索:“知道,過幾日她就到我們客棧。”

“多謝相告。”葉長秋遞過銀票,決意在此等候那位未來的白髮魔女。

虎娃拿了銀票,回到樓下將經過告訴了玉玲瓏。

聽聞此事,玉玲瓏頓時呆若木雞!

糟了!

原來他心有所屬!

他心上人竟是玉羅剎練霓裳!

難怪對我冷眼相待,是早就心有所屬啊。

千里迢迢從內地來到燕州,為的就是尋她!

玉玲瓏將心中猜測告訴虎娃後問道:虎娃,我現在該如何是好?

虎娃蹙眉道:男子多娶幾房妻妾本是常事,就看玲瓏姐你能否接受了。

玉玲瓏慘然一笑:我接不接受又有何用?

像他那般男子必是痴情種,認定了誰便終生不渝。

若非如此,怎會對我送去的飯菜露出嫌棄神色?

虎娃贊同地點頭:確實有理。

白公子確是至情至性之人,與那些見異思遷之徒大不相同。

此時,調查數日的上官海棠、盛崖餘與李**三人重返山洞。

林詩音迎上前問:可有所獲?

盛崖餘搖頭:毫無線索。

實在蹊蹺,那些人販子先前活動頻繁,如今卻銷聲匿跡。

三處據點皆無蹤影,究竟藏身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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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缺乏證據便難為劉家洗冤。

證據不足則朝廷師出無名。

畢竟他們非江湖草莽,不可恣意行事。

案情已明,唯缺實證。

眾人一時默然。

李**嘆道:我們在燕州時日尚短,若能久居此地摸清石敬瑭行跡,或可推知端倪。

上官海棠應和:正是。若知其常在何處盤桓,或許能發現蛛絲馬跡。

我......我知道。劉小娥怯聲道。

你知道?

劉小娥點頭:聽聞石敬瑭常去城外慈梵寺上香。此訊可有用處?

眾人聞言眼前一亮!

賊藏古寺?

未必不可能!

佛門亦有敗類,與匪盜勾結,借寺廟掩人耳目。

既可藏匿贓物,又能窩藏匪徒。

九州此前多有此類案例。

商議既定,眾人決議翌日前往慈梵寺查探。

翌日,慈梵寺山門前。

上官海棠、無情與李**混在香客隊伍中緩步前行。這座千年古剎香火旺盛,朝拜者摩肩接踵。三人佯裝陌路,隨著人流緩慢挪動。

將入山門時,抱著功德箱的知客僧攔在三人面前:阿彌陀佛,三位施主請隨喜功德。

自幼長在神侯府的無情未曾禮佛,聞言蹙眉:入廟還需銀錢?

施主明鑑,此乃千年規矩。

幾何為宜?

全憑誠心,佈施愈多,福報愈厚。旁側老嫗插話道:姑娘多捐些,佛祖最是靈驗。

無情眼底掠過譏誚,冷然道:這銀子是供佛還是養僧?

僧人面色微變:自是供奉我佛。

甚好。無情抽出百兩銀票。周遭香客譁然——尋常不過幾錢碎銀,豪紳方施百兩。

知客僧目露貪光,連誦佛號:施主功德無量......

話音未落,無情引燃火折,銀票在青焰中化作灰蝶。既予佛祖,何須中轉。擲下此言,她在眾目睽睽間徑入山門。

此舉實乃一石二鳥。既洩對佛門斂財之憤,更為吸引僧人注意。上官海棠會意,如常佈施入寺後,與李**潛往後院查探。

這番探查果然有所發現。

慈梵寺中有一座不起眼的佛塔,既非藏經閣,亦非舍利塔。

看似尋常的建築外,竟守著數十名武僧。

二人暫退寺院,待夜幕降臨再做打算。

此時鐵無情率領一眾金衣捕快直入山門。

他們未做停留,徑直往方丈禪房而去。

定遠城扼守燕州北疆,距三國邊境不足百里。

這座軍事要塞一旦失守,胡騎便可長驅直入。

此刻城中卻現異狀——戍邊將士正陸續撤防。

郡守屈修急尋守將常元山質問:

為何擅自撤軍?

常元山冷眼斜睨。

這小小郡守仗著岳父是朝中重臣,屢次頂撞上官,著實可惱。

大都督軍令在此。他甩出一紙文書。

屈修接過手令,疑雲頓起。

邊關重地,豈能空虛?

新駐防何時到位?

與你何干?常元山拂袖叱道,軍中排程,輪不到文官置喙!

被推開的屈修望著遠去將旗,暗暗握拳。

石敬瑭此舉——

莫非是要開門揖盜?

屈修心中不悅,卻明白自己無權干涉軍務。

或許石敬瑭調走定遠守軍另有隱情。

莫非是為了清剿近日傳聞四起的叛軍?

燕州……真有謀逆之人?

他對此將信將疑。

即便有,也不足為懼!

在燕州任職三載,他對那位大都督的為人再清楚不過。

奈何官微言輕,多次上奏彈劾石敬瑭的摺子皆如泥牛入海。

既無力制衡,他唯有竭力守護定遠百姓,使其免受石敬瑭 ** 的荼毒。

望著駐軍陸續撤離,屈修愈發不安,當即吩咐張捕頭:速選精幹衙役,配快馬前去邊境查探。

暮色漸沉,屈修正於衙內批閱文書,忽聞廊下腳步雜亂。

大人!禍事了!

張捕頭踉蹌闖入。

何事驚惶?屈修擱筆急問。

胡人鐵騎鋪天蓋地而來,天明前必圍定遠!

此言當真?屈修猛然起身。

卑職親眼所見!金國、大青及 ** 聯軍逾五萬之眾。

請大人速往燕州求援,遲則城陷!

屈修抓過官袍:備馬!

行至門檻卻驟然止步。

大人?

日間撤軍未免太巧。屈修沉吟。

您疑心大都督早知胡人犯境?莫非有意棄城?

石敬瑭豈敢如此猖狂?

屈修捻鬚低語:其中必有蹊蹺。若真如此——

非但援兵無望,滿城百姓危矣!

你攜我親筆信赴燕州,本官留守率民抗敵。

張捕頭愕然:這是為何?

若所料不虛,你我皆成棄子。本官既為父母官,誓與黎庶共存亡!

(注:根據要求已刪除星號替代內容)

“再說,只要定遠能多堅持一天,就算石敬瑭不願出兵,也會驚動江湖俠士前來支援,百姓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張行思索片刻,點頭道:“既如此,我留下組織百姓抵抗,大人速去燕州求援。”

“不可!”

“本官身為一郡之守,危難之際豈能臨陣脫逃?”

“我若離開,你能號令全城百姓嗎?能調配城中物資嗎?有這般威望嗎?”

屈修不再多言,徑直走向書案,提筆疾書一封信件交給張行。

“記著,若石敬瑭拒不發兵,莫要糾纏,務必讓江湖中人知曉此事。”

“九州之內,總有熱血義士。”

張行眼眶發熱:“大人珍重!”

“速去!”屈修揮手示意。

待張行離去,屈修在房中來回踱步,許久才推門而出。

眼下當務之急,是集結城中所有可戰之力——江湖俠客、商幫行會、本地幫派、商隊護衛,乃至青壯百姓。

夜色籠罩時,李 ** 、上官海棠與盛崖餘身著夜行衣,悄然潛入慈梵寺。

三人身形如電,轉眼便將佛塔外的僧人盡數擊昏。

潛入佛塔後,李 ** 發現一處地牢入口,三人順階而下。

地牢中的景象令人心顫:女子衣衫襤褸,渾身血痕蜷縮牆角;孩童斷手殘足,哭嚎不止。

“禽獸不如!”盛崖餘怒髮衝冠,“石敬瑭這狗賊!”

上官海棠沉聲道:“先擒住住持,他手中必有販賣人口的罪證。”

人證物證俱全,方能上稟朝廷,將燕州毒瘤連根拔起。

不料剛出佛塔,金衣捕快已蜂擁而至,將三人圍得水洩不通。

“哈哈哈!”冷笑聲傳來,“李 ** ,你們真以為能瞞天過海?”

“自踏入慈梵寺那刻起,本官便等著你們自投羅網。”

上官海棠瞳孔一縮:“鐵無情?!”

“哼!石敬瑭果然勾結了刑部!”

鐵無情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那又如何?”

“你們又能拿我怎樣?”

盛崖餘冷哼一聲:“金衣捕快確實了得,但就憑你鐵無情一人,恐怕還攔不住我們。”

“你是先天巔峰,我和海棠同樣如此,二打一,你毫無勝算。”

鐵無情搖了搖頭:“知道為何你們能輕易潛入地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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