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說笑了一會兒,就睡覺了。第二天一早起來,大家吃了飯,收拾好東西,就準備要回家了。幾個人都很高興,說說笑笑的騎著腳踏車,在小路上慢慢向前行進。到了管理所的時候,大壯讓大家在路邊等他,他一個人進了管理所。
結果,管理所的門鎖著,吉普車也不在院裡。大壯就知道,寶音他們肯定是出去執行任務去了,他也就只好離開了。
往回走的時候,速度比來的時候慢了很多,大家就一邊走一邊在車上,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騎到中午的時候,就停下來做飯。正好路邊又遇見了來的時候的那座營盤,幾個人就停下車到營盤裡做飯去了。
吃了飯後,大壯和鍾成呂三水三個人,推著腳踏車在前面走了。
柳紅和小六子兩個人在後面走,可是,也不知道為啥,兩個人剛走出不遠,就又返回去,把營盤的房子給點著了。
整個房子瞬間就籠罩在了火海里,大壯和鍾成還有呂三水返回頭一看,不由吃了一驚!大壯趕緊問他倆為啥把人家的房子點著了,柳紅說:“我恨他們!”
大壯說:“你為啥恨人家?”
柳紅說:“為啥?他們為啥就能住在這麼好的地方?有牛有羊,還能摟地毛賣錢。咱們咋就住在那麼窮的地方?一年四季受苦受罪不說,還掙不到多少錢。”
大壯聽了氣的直想抽他。
“人家生在這兒,你沒生在這兒,那有啥辦法?這都是命,你咋不生在這兒?”
柳紅說:“啥命不命的?我就是恨他們。”
小六子也說:“就是!恨死他們了!”
鍾成說道:“你這樣破壞人家的財產,以後還能讓咱們來摟地毛?下次再來人家肯定要找咱們的麻煩,你們太不像話了!”
柳紅說道:“有啥不像話的?反正也都是些破房子。”
小六子也說:“他們咋能知道誰燒的?再說了,咱們以後來不來還不知道呢。”
“不走的路還得走三次呢!你們咋就不給自己留條後路呢?”
大壯說完看了他們倆一眼,也沒再說啥,就騎上腳踏車在前面走了。呂三水也氣憤地瞅了瞅他們倆,跟著大壯走了。
鍾成指著小六子和柳紅說:“以後你們也別來人家這兒摟地毛了。”
說完,騎上車也走了。
柳紅和小六子互相看了看,好像也並沒有後悔的意思,也騎著車跟著走了。
對於柳紅和小六子這種無賴潑皮一樣的人,大壯也拿他們倆沒辦法,也不好多說,只能由著他們了。
一路上,幾個人也不咋說話了,都默不作聲地蹬著腳踏車趕路。
到了第二天晚上,太陽剛落山,大壯他們就回到了村裡。呂三水他們三個都回了各自的家。大壯和鍾成也都回到了爹媽家。鍾成也沒回自己家,想先去看看爹媽。
正好荷花也在爹媽家,荷花和大壯爹大壯媽一看他們倆回來了,都高興傻了,看著他們倆說不出話來了。
這幾天大壯爹和大壯媽還有荷花,幾個人也都擔心壞了,生怕大壯和鍾成兩個人出點啥事。這回好了,一看兩個人都平平安安的回來了,兩個人還馱了幾袋子地毛,就知道這回摟地毛很順利,滿載而歸了。三個人馬上就高興得不知道說啥好了。
大壯媽看著大壯和鍾成說道:“壯兒,成子,你們可算回來了,把我們擔心死了,以後快別摟了,這把媽和你爹,還有荷花給擔心的。這幾天荷花天天去牛路坡了你們回來沒。了一趟沒回來,了一趟沒回來,把我們給擔心的。”
荷花說道:“媽前天還問仙家了,人家仙家說你們挺順利的,結果我前天晚上就夢見你們倆掉牧區井裡了,嚇得我一晚上沒睡。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都是媽和我作的伴。”
鍾老三也說道:“摟地毛路程太遠,以後就別摟了,就在附近的牧區給蒙古人幹活兒也行。馬上就到做泥水蓋房的季節了,就在跟前給蒙古人幹泥水活兒吧。”
大壯笑了笑說:“爹,媽,沒事,人家別的地方的人不也摟嗎?也不太受罪,等我們休息幾天再去摟,給蒙古人幹活兒掙的太少。”
鍾成也說:“哎呀這算啥呀?摟地毛和種地鋤地也差不多,我倒覺得摟地毛挺有意思,另外,摟地毛掙的多麼,給蒙古人幹活兒那才能掙多少呀,一夏天也掙不了一百塊錢,這一趟半個月就能掙將近千數來塊錢。”
幾個人大壯媽和荷花一邊說話,一邊給大壯和鍾成他們倆做熟了飯。三個人還在不停的問他們倆,出去的這十幾天還經歷了啥,晚上能不能休息好,受不受罪,遇到沒遇到甚麼人為難他們,地毛多不多,好不好摟。大壯和鍾成兩個人差點都沒回答過來。
鍾成放下碗說:“媽,爹,荷花,你們看看我們摟的地毛咋樣,成色很不錯的,地毛多,荒草少。估計這六袋子咋也得撿出個三十多斤。”
大壯媽和翠芳還有大壯爹,三個人就急著把幾個口袋都解開了。解開一看,呵!還真是像鍾成說的那樣,荒草不是太多,地毛多,黑乎乎的,應該佔一半以上。全家人那個高興勁就甭提了。
大壯媽說道:“這就是地毛呀?就是人們說的那種黑金子?我還沒咋見過呢。”
荷花也說:“我也沒見過,這要是一斤能賣五六十塊錢,那這三十多斤,那就是,就是幾千塊錢。”
說到這兒她就坐到炕沿上了,好像被這個驚人的數字,給打擊的承受不了了。
鍾老三也高興的直誇大哥和鍾成兩個人能幹。這時候劉柱開門進來了,他剛才聽丫鬟說,大壯他們回來了,他就過來了。
進門就說:“哎呀,大壯,成子,你們倆終於回來了?挺順利吧?這次你們可發財了吧?哈哈哈哈……”
聽劉柱這口氣有點兒酸溜溜的。
鍾成趕緊說:“回來了,回來了,剛回來,這回挺順利的。這不,我和我大哥兩個人摟了六袋子,估計淨地毛能有三十多斤。”
劉柱也好奇地走到幾個敞著口的口袋跟前,仔細看了看,又用手摸了摸。
“嗯,這就是人們說的黑金子?”
說完點了點頭,又說道:“嗯,很值錢的,聽說一斤七八十呢,這得有一百多斤吧?這可值不少錢了。”
大壯笑了笑說道:“姨夫,沒那麼多,撿出來,淨地毛也就三十多斤。”
“三十多斤?那也不少,就按一斤七十,這三十多斤一共就是兩千一百多塊錢,哎呀,大壯,你們發財了呀。”
劉柱有點吃驚的看著大壯和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