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活了,但是後來也不知道那個營長去哪了,到現在也不知道。這些都是東海給我講的,我當時只是當故事聽了,也沒太在意,這樣吧,等我回去讓東海再給我詳細講講,我好好的記下來,不行就用筆寫下來,下次來的時候再講給你們聽。”
“行行行,那太好了,太好了。”
大壯意猶未盡地點了點頭,又拿起桌上的酒瓶,給李金柱的杯裡倒滿了酒。然後拿起自己的酒杯和李金柱還有李忠劉柱等人碰了碰杯。
“來來來,大家乾一杯,李大叔的故事講的太精彩了。”
說完,他先喝了一口,其實只是做了個樣子,意思了意思。
別人也一樣,也跟著他做了個樣子,意思了意思。只有鍾成比較實誠,沒做樣子,覺得老是這樣意思意思也沒啥意思,不如實實在在的喝上一口,所以他就又大大的喝了一口,一口就喝了多半杯,接著又拿起筷子大大的吃了口菜。
“大叔,那您千萬記著這個事,回去問問東海哥,究竟是咋回事,另外,咱們白石村除了那兩場戰鬥,還有沒有啥大的事件發生過?比如有沒有國軍的大人物來過咱們村,要是有大事件發生那就更有意思了。”
原來他的意思在這兒。
大壯的話把大家都逗笑了。
李金柱放下剛意思完的酒杯,也笑了。
“咱們這兒是主戰場之外的後方,不會有大的事件發生的,國軍的重要人物也不可能來。那行,我回去再問問東海,看還有沒有啥你說的,大的事件發生過。你要是願意收集這方面的資料,我就多給你打聽打聽,我也能給你問問其他的戰士,我們那個大院住的都是部隊的人,都打過仗,他們知道的比東海知道的都多。
總的來說,白石村這個地方是個好地方,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帶動村民們發展,將來,啊,我說的是將來,將來這個村子肯定是咱們濟民堂境內名氣最大,人才最多的村子。”
大壯這時好像又有了信心,很堅定地點了點頭。
“哎,行,我知道了。”
接著,鍾成就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提議:為白石村這個風水寶地再乾一杯!大家的杯就又咣噹咣噹地碰在了一起,當然又是象徵性地喝了一小口,又意思了意思。
只有鍾成大大方方的,把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放下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咱們村還有這麼多故事,我說每年的收成咋這麼好,哈哈……原來是有長生天保佑呢。”
李金柱聽他這樣說笑了笑。心說話收成好和這些故事有關係嗎?你小子是有點兒喝多了。
但是別人也沒聽出來鍾成說錯了話,還等著李金柱講啥更有趣的故事呢。
“咱們不講長生天,咱們講神和上帝。”
李金柱說完後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了自己的嘴裡,很享受的咀嚼了起來,一方面是晚上淨說話了,沒咋吃飯,也該吃幾口了,另一方面是對地下忙乎著的做飯的,大壯媽和翠芳,也表示感激和回報,說我很喜歡吃你們做的菜。
其他人也都拿起筷子,各自夾了菜,像她一樣放到嘴裡津津有味地吃起來。
這個期間,李忠和劉柱都聽他們說話了,也沒咋吃飯,也沒咋發表自己的意見。因為兩個人都是和大壯一樣的外來人,對白石村,不是,是抱月山,對抱月山附近的情況根本就不清楚,所以也只能當忠實的聽眾了。
大壯媽在地下,聽他們說起了神仙和上帝,也微微笑了笑。其實她今天一天都覺得有點納悶,早上張二毛在自己家行兇的時候,仙家咋就沒動手幫自己收拾那個惡棍呢?要是在那個危險的時候自己仙人附體了,那張二毛就有他好看的了,他就不能那麼猖狂了,自己一個人就把他控制了。
就像上次自己一指柳紅背上的石磨,石磨就碎了那樣,那多解恨,那是又解恨又解氣,還能揚眉吐氣。
但是這次仙家竟然沒附她的體,不過張二毛還是被抓住了。說不定仙家是在暗中幫助自己了,就是張二毛開的那一槍,沒傷著自己家的人,子彈也不知道飛哪兒了,應該是仙家在暗中用手一指,子彈就飛到別處了,連影子都沒了。這應該也算是仙家附體的另一種形式吧,不管咋說,自己應該還有仙人附體的功能。
大壯媽還真把仙人附體當成真的了。不過她也沒說啥,就一直聽著炕上的幾個人嘮著。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劉柱和鍾老三不勝酒力,終於喝醉了。李金柱和大壯幾個人都沒咋喝,只是象徵的喝了幾盅。吉安平時就不咋喝酒,今天也只是喝了兩三盅。只有鍾成一個人的酒量較大,沒少喝,不過也沒喝醉。
幾個人又安排了一下明天上午打獵的行程,李金柱說自己帶來兩支獵槍,那可是專業打獵的槍。
“東海要給我帶部隊上的槍,我沒敢帶,怕有閃失,聽說國家現在對槍支管理的很嚴,有的地方都開始往回收槍了,不允許老百姓手裡有槍,容易出事。”
大壯點了點頭,他也覺得槍這種東西不能隨便使用。
“噢,我也好像聽說民間的槍要往回收,快收回去吧,這種東西留在老百姓手裡不安全,也沒啥用。”
但是鍾成卻不同意,把面前的最後一盅酒端起來,笑了笑,又向眾人示意了一下,那意思是再來一杯,不是,是再來一口。結果其他人面前的酒杯都已經空了,他就自己一個人把酒都喝了,他這酒量的確是在座的幾個人不能比的。
“我覺得也沒事,老百姓有槍也不會天下大亂,無非是打打獵啥的。”
李金柱卻不同意他的說法,端起碗喝了口水,又看了看他,眼睛裡瞬間就充滿了滄桑感。
“成子,這你就不明白了,可能村裡人有槍沒事 ,不會出事,但是城裡人有槍就不一樣了,他們會真的拿槍打人的。”
大家聽李金柱這樣一說,都有點好奇,咋還打人呢?這不都是自己人了嗎?
鍾成也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真是有點兒太狹隘了,原來老百姓的手裡有了槍,對社會的危害竟然這麼大。
李金柱的嘴角往下撇了撇,一副很深沉的樣子,又說:“村裡人不全是安善良民呀,有壞人,他們雖然不是蔣軍,也不是東倭人,但是他們是欺壓百姓的流氓地痞,那些人也壞的很呢,他們的手裡有了槍那可就不是打獵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