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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大壯救人

2025-12-02 作者:語滔天下

這時候大壯說:“大叔,屋裡應該是個病人,但是咱們能幫她甚麼忙呢?我看算了吧,咱們還是走吧。”

“哎,大壯,能幫就幫幫她嘛,誰也不容易,咱們進去看看。”

說著話他已經拉開門進去了。

門是從外開的,沒插。

大壯和翠芳花花都跟著進去了。

屋子很小,光線也很昏暗,幾個人進來的時候就把門上的光線堵了不少。

屋子的窗戶是用紙糊的,根本就照不進陽光來。

只見土炕上躺著一位老婦人,頭髮花白,身形佝僂,應該有六七十歲。

她家這土炕實在是土,是名副其實的土炕,滿炕沒有一點炕蓆或者其他甚麼鋪的東西,上面好像還有一層灰。

這時候,花花忽然看見這個女人的下身沒穿衣服,好像還有血。

“爹,她身上有血!”

啊?她這一說把幾個人嚇了一跳!

這時候,劉財主和大壯也看清楚了,炕上的女人下身沒穿衣服,而是蓋著一層麥秸,麥秸上也有不少血跡。

劉財主心說話不對,這個女人肯定有事。

趕緊對眾人說:“咱們出去吧,留下花花和翠芳,讓她們倆問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財主他們剛出去。

花花就問炕上的女人:“大媽,您怎麼了?是不是出血了?”

這時候翠芳也看出來了,她也站到花花的位置看了一下炕上的女人,看見她的確是腿上有血,而且腿下是一些灰,應該是用來滲這些血的。

她們聽說過農村人在婦女臨盆出血的時候,經常用土灰滲血,沒有其他處理血跡的辦法,當然土灰不能止血,只是能把流出在炕上的血滲掉,不至於看著瘮人。

翠芳心想,應該是還有別人在家吧?要不炕上怎麼有那麼多的土灰?可能是出去找郎中去了。

她聽花花這樣問,馬上就說:“那還用問?看她出了這麼多的血,肯定是出血了吧。”

這時候只聽炕上的女人有氣無力地說道:“我小產了……我家男人……出去砍柴去了……我渴的厲害,你們給我倒口水。”

啊?她小產了?這麼大年齡了還會小產?

翠芳和花花不由對視了一下,但是翠花馬上就把目光挪開了。

她不想和花花產生感覺上的默契。

老婦人說著話,就暈過去了。

這時候屋裡的光線也明亮了,翠芳轉頭看了一下,正好看見鍋臺上放著一個暖壺,她趕緊走過去拿起來,又從鍋臺的另一側拿了一個碗。

翠花倒了一碗水給炕上的女人放到了跟前。

花花趕緊伸手去拿碗,她想要喂她喝水,知道她自己不能喝。

翠芳搶在前面又把碗拿過去了。

扭頭對花花說:行了,“你出去吧,我喂她,你也沒伺候過人,不會伺候,我來吧。”

“我,我咋不會呀?我會呢?”

花花有些不服氣地說道,但是翠芳根本就沒給她機會,自己拿著碗半跪在炕上,給老婦人喂水。

這時候翠花才看明白,炕上這個頭髮花白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個老婦人,而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

但是她的頭髮的確是花白的,而且身體也很瘦小。

婦人在半昏迷的狀態下,勉強喝了幾口水。

翠芳一看這也不行呀,她的男人也不在家,她又出了這麼多的血,這是要出人命的。

她趕緊下了地,然後到了外面。

“大哥,劉大叔,屋裡的女人小產了,四十多歲,暈過去了,咱們給她找個郎中吧?她男人出去砍柴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大壯和劉財主一聽都有點擔心,也覺得翠芳說的對,既然遇上了,那就不能不幫忙。

大壯說:“那你們在這兒守著,我去找郎中去。”

說完就把肩上的口袋放在地下,然後轉身去找郎中去了。

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大壯和一位身材瘦小的郎中回來了,郎中是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揹著一個小藥箱,跟在大壯的後面。

郎中進屋看了婦人後,就從藥箱裡拿出了幾根針,在婦人的人中和百會上紮了幾針。

翠芳和花花在旁邊看著,心裡捏著一把汗,很擔心炕上婦人,不知她能不能醒過來。

還好,婦人不一會兒就醒過了,也不知道是郎中有妙手回春的本領,還是婦人暈的不是太深的原因。

郎中轉回身對花花說道:“去給她倒口水喝,水裡再加點鹽水。”

花花一看,終於輪到自己表現了,趕緊拿過炕上剛才婦人喝水的碗,給郎中倒了一碗水遞到了手裡。

“我讓你往水裡放點鹽,你放了沒?”

“啊?我……我忘了……我沒找見……”

“行了,我來吧,在這兒呢。”

翠芳接過碗,從北牆下的一個小櫃子裡取出一個袋子,然後從袋子裡捏了一小撮鹽,放到碗裡去了,然後又遞在了郎中手裡。

郎中拿過碗看了花花一眼說道:“伺候病人可不能這樣馬虎大意心不在焉的,這哪能伺候好?”

花花一聽,呵,這還有意外收穫?這還責備起自己來了,心裡不由感到委屈,但是她也說話,沒為自己辯解,這時候也不是爭辯誰是誰非的時候。

“行了,產婦醒過來了,你們倆先照顧她,我回去給她開藥去,你們這麼多人咋能讓她小產呢?孩子去哪了?你看看你們,啥都不管。”

翠芳心說話我們也不是她的親戚,我們咋能知道?

不過她也沒說啥,沒必要說,誤會就誤會去吧,也沒辦法。

郎中提著藥箱出了門,看了看大壯說道:“挺機靈的小夥子,咋能讓媳婦小產了呢?肯定是這幾天乾重活兒了吧?女人十月懷胎可是不容易呀,得好好照顧,你看看,這都小產了,多危險。”

接著郎中又說道:“那,孩子呢?你把孩子扔了?也是,扔了吧,反正也活不了,行了,跟我去取藥去吧。

剛才我給你媳婦紮了針,醒過來了,眼下倒是沒甚麼危險,但是得喝止血的藥,要不出血過多還是有生命危險的,還得喝療效好一些的止血藥。

我這就回去開藥,看你們這兒也沒個煎藥的地方,順便我給她把藥煎好,你跟我過來取一下吧,拿回藥來趁熱喝。”

大壯有點傻眼了,心說話這跟我有甚麼關係?

但是,現在也不是解釋這個事的時候,得趕緊救屋裡的女人。

他就唯唯諾諾地答道:“噢,行,先生,我跟你去取吧。”

其實,現在大家也聽明白了,郎中的意思不僅是要給病人開藥,而且還得付醫藥費。

可是大壯哪有錢呢?

這時候劉財主說道:“郎中先生,您看藥錢需要多少錢?”

郎中看了看他說:“我還沒開藥呢,咋知道藥錢是多少錢?不過大概估算……應該是兩錢銀子左右,我就不收出診費了,等我開了藥才能知道藥錢是多少。”

郎中正要離開,有個男人揹著一捆柴從不遠處過來了。

一個四十六七歲的中等個子的男子,大家一看就知道應該是產婦的丈夫,因為他往草垛上放柴火的樣子,很像是這家的男主人。

男子的確是產婦的丈夫,他看到自己的家門前站了這麼多的人,就問他們是幹啥的,劉財主就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他。

男人得知自己的夫人小產的事後,趕緊進屋去了。

不一會兒,就從屋裡傳出來了男人的呼喊聲:“引弟!引弟,你咋了?我走的時候你還好好的,這咋就小產了?誰給你把灰倒到炕上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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