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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第469章 東堂三人組

2026-03-11 作者:睡金小偷

“說了完,明天一早就啟航。不過那三個人沒甚麼反應。”近松廣之點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夏川笑道:“沒事,有服部君在,他們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明知道這三個傢伙是福壽眾的暗線,夏川之所以沒有把他們揪出來,就是為了留著他們給福壽眾傳遞情報。

根據道上的訊息,附近的幾個城市早在十天之前就已經買不到福壽膏了。

這說明附近來的福壽眾已經聚到了長崎。

但這已經十天過去了,福壽眾仍然毫無動靜。

這隻能說明他們也知道在長崎動手的動靜太大,所以準備在青松屋離開長崎之後動手。

孫子兵法有云:“善戰者致人,而不致於人。”

夏川才不會坐以待斃,他要自己選擇戰場,所以才主動賣個破綻給福壽眾,讓近鬆放出了青松屋馬上要出航的訊息。

他就不信黑船出航,離開了長崎之後,這群人還能沉得住氣。

至於為甚麼不直接找到福壽眾在長崎的巢穴有兩個原因。

一來是實在找不到他們的巢穴在哪兒,畢竟這裡不是江戶或京都,不是夏川他們的地盤,近鬆手下也沒有像朧雀那樣的情報機構。

要想在這麼大的城市裡找到福壽眾這群地頭蛇的聚集地,實在是件難事。

第二就是夏川也知道。

福壽眾和鬼冢一族實力相當,鬼冢一族都能買通橫濱奉行所,那福壽眾買通長崎奉行所也不是一件難事。

所以說在長崎動手,這群官員到底幫誰還兩說呢?

要是他們不在乎新選組的身份,直接對夏川他們動手,豈不是正中了對方的下懷。

所以夏川才會和鐵鼠不約而同的做出了離開長崎再動手的選擇。

近松道:“夏川,福壽眾會信這個訊息嗎,他們會在哪裡動手?”

夏川笑了笑站起身,走到牆邊,指著海圖上的一個點。

“如果我是福壽眾,我只會在這裡動手。”

近松來到牆邊定睛一看,夏川所指的地方赫然就是這條路上最容易下手的地方——瀨戶內海。

……

近松離開之後,倉庫裡又重新被吵嚷聲淹沒。

“五兩!他孃的,我一年也攢不下五兩啊,這次可掙大發了。”

一個滿臉橫肉的浪人拍著大腿,興奮的叫道。

“可不是嘛,跟著青松屋幹,比在鄉下種地強多了,只要走了這一趟,老子就發財了!”

旁邊一個瘦高個兒浪人咧嘴笑著,露出幾顆黃牙。

青松屋給的錢絕對是算是一筆鉅款,不然也吸引不來這麼多實力高強的浪人。

此刻他們正沉浸在即將領錢的喜悅中,但角落裡,有幾個人的表情卻沒那麼輕鬆。

眼圈周圍有一片胎記的東堂正盤腿坐在牆邊。

他的身邊有兩個人,

一個是滿臉麻子、身形精悍、面板黝黑的鮫島勇。

一個是身材矮小,長著一張娃娃臉的浦風次之。

青松屋所招收的這群浪人中,有不少人是結伴前來的,他們三個就是其中之一。

東堂國重是三人中的大哥,他善用一把長太刀,學的是香取神道流劍術。

他出身武士,只不過後來家道中落才不得已來到碼頭上討生活,憑藉著手裡那把大太刀,他在碼頭闖出了一個“斑目東堂”的名號。

老二麻子臉鮫島勇不是武士,就是碼頭上的一個普通漁民。

但他水性極好,敢打敢拼,一把捕鯨叉不知道捅死過多少人。

傳說這傢伙曾經自己獨自捕殺過鯨魚,所以人們常叫他“惡鮫勇”。

他到底有沒有捕殺過鯨魚,夏川不知道,但他水性極好是真的。

不然也不可能給夏川貢獻出一個詞條,讓他得以合成那個【水中行者】。

老么浦風龍也長著一張娃娃臉,笑起來人畜無害,總是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深色小袖,袖口和褲腿都扎得緊緊的。

他的武器和夏川曾經遇到過的鎖鐮很像,只不過前端的鐮刀變成了一把超大號的魚鉤。

浦風給夏川貢獻出的詞條很貼合他魚鉤愛好者的身份。

【絕不空軍(綠)——每次甩杆你必然能釣上來點東西。ps:你先別管甚麼水草不水草,你就說有沒有空軍吧!】

他們三個在長崎碼頭附近名聲挺響,算是招收的這群浪人裡實力很強的幾個。

見大哥始終沒有說話,麻子臉鮫島勇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大哥,你在想甚麼,怎麼不說話,青松屋這次出的價碼可不少啊。”

東堂沒吭聲,只是用眼角餘光瞥了瞥四周。

大廳里人聲嘈雜,喝酒的喝酒,吹牛的吹牛,沒人注意他們這邊。

“不少?”

他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你當青松屋是善堂,會平白無故給你五兩銀子,你不想想這趟生意到底是怎麼回事?”

鮫島愣了愣:“不是說運藥材嗎?能賺三千兩,他們小心點也是應該的。”

“賺三千兩分給你?”

東堂冷笑一聲:“你是青松屋的親戚?還是救過近松老闆的命?只怕這個錢有命掙,沒命花啊。”

東堂朝門口的方向努了努嘴。

“看見那個人沒有?”

兩個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門口附近的牆角,蹲著一個人。

“那個人我之前見過一次。”

東堂的聲音更低了。

“這傢伙是福壽眾的人。”

鮫島臉色一變,都是極道世界的人,沒幾個不知道福壽眾的名號。

“福……福壽眾?”

“小聲點!”

東堂瞪了他一眼。

鮫島趕緊捂住嘴,過了好一會兒才哆嗦著問:“大哥,你是說……那個傢伙是福壽眾的人?”

東堂沒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浦風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那……那極道上的話豈不是……真的。”

“所以我說,這事兒沒那麼簡單。”

東堂眯起眼睛:“得罪了福壽眾,還能安安穩穩地運貨?我要是他們,早就把人埋伏好了,等船一出海……”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大哥這麼危險,那咱們還去不去?”

東堂想了想冷笑一聲:“去,為甚麼不去,有錢為甚麼不掙,要是真打起來,我們就保護著青松屋的兩個老闆撤退,也算是對得起他們的錢了。”

鮫島拍著胸脯道:“不錯,大不了咱們帶著他們跳海,以我的水性,就算是遊也能保其中一人活命。”

東堂點了點頭,對於自己兄弟的水性,他是很信任的,只不過他有一種預感,這次的事情會有變數。

青松屋的另一個老闆清水次郎好像沒那麼簡單。

他們加入青松屋之後,這個清水次郎時常會來他們這些浪人住的地方找他們喝酒。

對於這個很能喝,又很能打的年輕老闆,東堂的觀感極好。

在面試的時候,這個老闆的劍術表現出來的並沒有那麼強,才勉強能夠擊敗他。

但直覺告訴他,這個年輕老闆沒有那麼簡單。

東堂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呢喃:“希望這次我能賭對,我可不想這麼在長崎的碼頭上待一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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