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獲得經驗值+”
“系統提示:獲得經驗值+”
“系統提示:獲得經驗值+”
一連串密集的系統提示音,在周淮的腦海中瘋狂刷屏。
十幾只異形寄生蟲如同貪婪的饕餮,在夏目凜空的體內瘋狂地吸收著那股磅礴而精純的能量。
轉化過來的經驗值堪稱海量。
凱撒的身上驟然冒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等級竟然來到了21級。
要知道,今天晚上他才剛剛升到20級。
原以為升到21級還要花上幾天的功夫。
沒想僅僅用了短短不到幾個小時。
這其中,夏目凜空的作用功不可沒。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捆怎麼割都割不完的韭菜,體內的能量無窮無盡一般。
感受著體內能量被瘋狂抽取,夏目凜空那雙漆黑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周淮,猩紅的光點劇烈閃爍,充滿了刻骨的殺意。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沙啞、重疊的聲音裡,是毫不掩飾的暴怒。
“我遲早有點會殺了你!”
周淮輕笑一聲。
“嚇唬誰呢?”
他雙手插兜,語氣玩味。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這個女孩殺了?!”
周淮早已判斷出,這個佔據了夏目凜空身體的神秘意識,一直都想以類似奪舍的方式,透過這具軀體重臨世間。
一旦夏目凜空的身體出現了甚麼不可逆的損傷,對方的計劃也就徹底泡湯了。
這具身體就是它最大的軟肋。
果然,聽到周淮充滿威脅性的話語後,對方那暴虐的氣焰明顯一滯。
神色果然軟了下來。
“你給我等著!”
惡狠狠地撂下這句話後,夏目凜空體內那股狂暴的能量開始迅速收縮。
如同退潮般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再也察覺不到分毫。
小女孩直接翻了個白眼,瘦弱的身軀軟軟地倒了下去,徹底暈了過去。
周圍那些冒險吃瓜的群眾們,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他們完全看不懂,剛才究竟發生了甚麼。
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黃毛青年又是誰。
隨著夏目凜空的昏迷,這場攪動了半個歌舞伎町的風波,總算是徹底平息。
周淮心念一動,將遍佈四周的兵甲蟲盡數收回蟲族空間。
他默默地走到女孩身邊,彎腰將她那輕飄飄的身體橫抱起來轉身就往外走。
圍觀的群眾迅速讓開一條路來。
沒人敢站出來阻攔。
開玩笑。
少女的強大有目共睹。
連五十五級的宮本拓真都不是她的對手。
而這個黃毛青年的實力還在那恐怖的少女之上。
剛才那漫天的蟲潮還讓他們記憶猶新。
這裡的職業者哪裡還敢招惹。
周淮抱著夏目凜空,堂而皇之地從人群讓出的通道中走過。
他甚至能聽到人群中壓抑的、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
有人雖然已經通知了巡衛隊。
可遠處的警笛聲只是響了一陣,便朝著另一個方向遠去。
大部分巡衛隊還在處理不久前那場毀天滅地的爆炸事件,根本沒把這裡的街頭鬥毆放在心上。
周淮也沒有繼續殺人滅口,屠了整個歌舞伎廳的打算。
夏目凜空這麼一鬧。
夏目徵弘這個馬甲算是徹底保不住了。
人群中,早已有好事者將剛才的戰鬥畫面用手機錄下,甚至有人已經開啟了直播。
用不了多久,櫻花國軍部就會順藤摸瓜,調查到他們這對“兄妹”身上。
繼續冒充夏目徵弘已經沒有意義。
不如換個馬甲。
翌日。
東京城,高天原區。
神匠之心。
這裡是櫻花國最大的鍛造師俱樂部,也是櫻花國唯一的神匠,大宮瑤斗的私人鍛造場地。
能出入此地的,無一不是櫻花國上流社會的名人顯貴。
此刻,周淮操控著凱撒站在門口。
他的外貌已經不再是夏目徵弘。
而是一個相貌平平、丟進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路人。
他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衝鋒衣,右手還拖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行李箱。
行李箱裡自然是夏目凜空。
小姑娘自從昨天晚上昏迷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
周淮就乾脆將她塞進了行李箱裡。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
歌舞伎廳的事情在網路上迅速發酵。
當晚,就有巡衛隊封鎖了夏目徵弘和夏目凜空的屋子,同時在城內釋出了這對“兄妹”的通緝令。
所以此刻,夏目凜空已經不太適合在外面露面了。
周淮之所以會站在這裡,是他忽然想到了自己許久之前,隨手埋下的一個後手。
“喂,你!”
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周淮的思緒。
神匠之心門口,一名穿著黑色西裝、身材魁梧的護衛,正皺著眉頭,一臉不耐地看著他。
“這裡是神匠之心,閒人免進!”
護衛上下打量著周淮這身廉價的行頭,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
“快點滾,別在這裡礙眼。”
周淮沒有理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彷彿在等待著甚麼。
這種無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那名護衛。
他上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就準備抓住周淮的衣領。
“你他媽聾了是不是?”
就在此時。
“嗡——”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黑色的加長版轎車,平穩地停在了神匠之心的門口。
那名護衛的動作猛地一僵,臉上的兇狠瞬間化作了諂媚的笑容。
他連忙收回手,對著那輛轎車恭敬地鞠了一躬。
車門開啟。
一名身穿白色西裝,氣質儒雅的青年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當初被周淮抓住審問了許久的那位櫻花國鍛造界新秀,大宮瑤斗的徒弟,中村新一朗。
護衛連忙迎了上去,點頭哈腰。
“中村大人,您回來了。”
中村新一朗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旁走過。
護衛臉上的笑容一僵,正準備開口提醒中村大人,旁邊有個礙眼的傢伙需要處理。
可他下一秒看到的景象,卻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只見那位身份尊貴、平日裡眼高於頂的中村大人,快步走到了那個穿著廉價衝鋒衣的男人面前。
然後,在護衛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中村新一朗對著那個男人,深深地、恭敬地,彎下了腰。
九十度鞠躬。
周淮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好久不見啊,新一朗。”
中村新一朗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傲氣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狂熱的崇拜與絕對的服從。
他緩緩抬起頭,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擲地有聲。
“中村新一朗,拜見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