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上仙!咳咳咳!”
“兩位上仙還請住手!我等認輸了!”
“咳咳咳……”
硝煙中突然傳出一陣猛烈咳嗽,而後就是幾人認輸聲音。
只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那幾名“奪寶仙官”此刻灰頭土臉的從塵土中費力爬出。
這幾人顯然是在慌亂之中使用土系法寶或仙法才逃過一劫。
在他們印象之中,即便是宗門或大家闊少,也不可能如不要錢一般一次性使出這麼多仙寶。
聽聞那仙帝之子最近正在下十重天內遊歷,難道……
也不對啊,仙帝之子不是個男的嗎?那旁邊那女的……
難不成仙帝還有個私生女?
這可是重磅訊息,胡說八道是要被滅口的……
那灰頭土臉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即便不用刻意交流,他們也好像從對方的眼神中讀懂了他人之意。
“兩位上仙,我等認輸,是我等有眼無珠驚擾了這位,這位仙子……”
“我等願意對這位仙子進行賠償!”
那領頭之人隔著面罩抹了抹臉上塵土,而後飛速將身旁一人儲物袋從其腰間甩出。
“我……”
那突然之間痛失儲物袋之人顯然沒有料到身旁大哥會這般做,話剛要出口又被其強行咽回肚中了。
秦觀望著眼前懸浮的儲物袋,神念飛快對其進行了檢查。
“嗯?”
在確定安全後,秦觀沒有做出任何動作,而是雙手抱胸,鼻間隨之發出疑問之聲。
“嗖!”
還未等那領頭之人反應過來,他腰間儲物袋便被剛才痛失儲物袋那人以同樣方法送至對面。
“你!”
那領頭之人面罩掩蓋下的嘴唇無聲地吧唧了數次,好似在發出甚麼問候之意,但還是沒敢多說一個字。
“嗯?”
“嗖!”
“嗯?”
“嗖!”
“嗯?”
“嗖!”
在重複了幾次之後,那幾名“奪寶仙人”身上已不剩分毫。
對付這種強盜就得讓他們親自嘗一嘗失去一切的滋味,否則收效甚微。
“這是何物?”
用神念確定過幾人身上確實沒有隱藏之物後,秦觀勾指從一血紅儲物袋中提出一形狀奇異的晶塊。
“回,回上仙,這是我‘鑑真閣’信物。”
“若是持有此物,就不會再遇到‘鑑寶仙官’的打,打劫了……”
這蒙面劫匪倒是頗為有趣,明明劫道時吆五喝六,此時說起自己行徑竟會覺得不好意思。
“你們這些贓物,就當給被打劫這位道友的補償了。”
“除此之外,我還要你們身上一樣東西……”
秦觀心中覺得好笑,於是打算最後捉弄他們一下。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
聽到秦觀如此話語,那幾人立即雙膝跪地,而後磕頭如搗蒜。
“饒不饒命,你們得問過老天了!”
……
“呼……”
“阿嚏!”
一陣風吹散煙塵,只留下幾個赤裸著上身的漢子。
這幾個“奪寶天仙”剛剛才被秦觀剝光了上衣,並且暫時封住了仙元。
“代樂,你狗日的別擠我!”
只見那似乎是領頭樣子的大漢抬手便給了身邊一精瘦漢子一下。
“大,大哥,我也不想這樣,沒有仙元護體,冷,冷啊!”
那被叫做代樂的精瘦漢子一邊磕著牙花,一邊哆哆嗦嗦說道。
“唉,丟人啊,沒想到弟兄幾個劫道無數,今天竟然讓別人給劫了!”
一不知名,但上身錯落著不少刀疤的漢子抱著膀子,吸溜了一聲後嘆息道。
“怨誰?怨咱實力不濟!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今天這事誰也不要說出去,若是不小心走漏了風聲,就……”
那領頭漢子說到此處一咬牙,彷彿下定了甚麼決心般道。
“就說讓仙帝之子打劫了,我等拼死抵抗未果,這叫雖敗猶榮!”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麼辦了……”
其餘幾人聞言,互相對視後紛紛點頭。
“阿嚏!”
名叫代樂的精瘦漢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而後面露喜色道。
“唉,有了!我有了!”
見其餘幾人一臉嫌棄地望著自己,代樂小臉一紅,連忙解釋道。
“我仙元恢復了!看來那上仙只是捉弄我們一下,不信你們看!”
眾人聞言立即圍成一團,看著代樂指尖一絲仙元神情激動不已。
“弟兄們,再忍忍,看來我們身上的封印效力並不長!”
“阿嚏!”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阿嚏!”
“就是趕緊先找個避風的地方……”
……
捉弄完那幾名劫匪,秦觀帶著二女離開百里確認安全之後,那二女才“咯咯”出聲笑得花枝亂顫。
剛才雖然交流簡短,但秦觀已知面前身著流雲花紋裝飾長裙的女子名為沐晚秋。
此女這次出行是為了將那十枚皓華古錢送至師尊道友處供對方賞鑑,卻不想走漏了風聲,才會遇到這些“奪寶仙人”。
見目前已暫時安全,秦觀立即便在三人身旁佈設下數層隱匿陣法。
“沐道友,這是那幾人儲物袋中所有之物。”
“除了幾枚‘鑑真閣’信物之外,其餘的你都拿走吧……”
見二女再笑就要抽筋了,秦觀連忙轉移話題道。
“唉?不要吧,我還不知道怎麼感謝二位恩人,怎麼能要這些東西呢?”
沐晚秋伸出玉手拭去眼角笑出來的淚珠,然後擺了擺手。
“哎呀,晚秋,你就收下吧。”
“我跟秦觀哥哥本來就不需要這些東西,再說了路見不平拔刀相救是應該的啊。”
姜依頗為豪爽地拍了拍高高挺起的胸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處的綠林俠女。
說來也是,不論是性格還是能力,依妹好像從小就有當女俠的潛質,就是被她那乖乖女的樣貌耽誤了。
“那,我們就一人一半,要不我一點點也不要!”
“好吧,那就這麼說定了!”
甚至沒有詢問秦觀意見,這二人就已徑直拍了板。
“沐道友,你剛才說你是奉師尊之命外出送寶的。”
“不知道友師尊高姓大名,可否方便透露?”
秦觀輕嘆了一聲,一邊將那儲物袋內容物隨意做著均分,一邊隨口問了一嘴。
“哦,不打緊的。”
“家師尊諱雲霄,現在萬妙仙山九霄玄雲洞。”
沐晚秋隨手接過秦觀遞來的儲物袋,而後回答道。
“雲霄天尊?”
聽到沐晚秋口中所言,秦觀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那道友可識得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