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宵小,膽敢……”
“啊!”
接到訊號迅速趕來的玄陰宗修士口中恐嚇之言還未完全出口,便接連倒在了劍道分身的庚金劍雨之下。
只見此時的劍道分身眼神凌厲如劍,眉心那一道璀璨劍輪印記隨著劍雨落下旋轉不休。
“還不夠!
“把你們寒獄壇中全部修士都召集到此處,否則別怪秦某滅了你們這座分壇!”
“歸元劍陣!”
隨著秦觀一聲暴喝,手中蒼明仙劍霎那間便化作千道丈許劍影,瘋狂的轟擊在寒冰堡壘之上。
按照秦觀此時弄出的動靜,足夠吸引寒獄壇中絕大多數修士的注意了。
哪怕是那些久在閉關的老怪,此時也無法獨善其身!
“你這小輩!呃……”
一個看衣著打扮便知身份不低的分神期中期老者手中玄冰刺剛剛凝結完畢,便被一劍貫穿胸口。
那些原本還接連不斷向秦觀方向急速飛襲的修士見狀立即做鳥獸狀散去。
“砰!”
伴著那滿臉陰鷙的老者悶聲落地,玄陰宗修士的心口都隨之一震。
“前,前輩且慢出手!”
“不知我等與前輩之間有何誤會?”
一出竅後期的乾瘦修士在玄陰宗眾修暗中推擠之下被迫站出身來,鼓起勇氣對秦觀說道。
“哦?”
看對方連頭都不敢抬的怯懦樣子,秦觀眉頭一揚道。
“剛才有個跟你們差不多打扮的修士搶了我的東西,然後躲進這冰殼子裡去了。”
“既然他不肯出來,那我就只能親自進去找找看了……”
乾瘦修士聞言,心中暗罵道。
“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惹來這尊煞星?”
“他連分神中期的柴曉都能秒殺,哪裡只是尋常分神修士?”
“看樣子只能犧牲掉一些無關緊要的炮灰息事寧人了!”
心中打定了主意之後,那乾瘦修士臉上堆笑道。
“原來是這樣,那前輩的確應該來此。”
“晚輩是這寒獄壇守衛副統領張漢。”
“副統領?那你們正統領呢?”
抱著肩膀,秦觀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左右看了看,實則時刻在用神識掃視場中每一個修士。
“三百一十二人,這數量應該不夠……”
秦觀心中念頭剛落,那自稱張漢的修士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正統領,已經被前輩您給……”
順著張漢手指方向看去,秦觀才發現了那個躺在地上的白髮老者。
“哦,原來是這廝……”
“剛才順手幹掉了,說起來還沒來得及聽他把話說完呢……”
秦觀眼皮一抬,故意拉長了聲音說道。
“別以為秦某好糊弄,你們在場修士當中,沒有我要找的人。”
“要麼把他交出來,要麼……”
“今日我順手血洗了你們這處分壇!”
張漢聞言“咕咚”一聲嚥下一大口口水,結結巴巴說道。
“前,前輩息怒……”
“小的,小的這就繼續發令把分壇修士全召集出來!”
那張漢說罷,便從懷中掏出一塊深藍色濃重到發黑的玉簡,在遲疑了一息之後最終咬牙捏碎。
秦觀當然在張漢將之取出的第一時間就用神識之力從那玉簡中覺察到了有高階傳信令符暗藏其中。
而且這張漢應該是在捏碎玉簡的一瞬間利用手部動作遮擋低聲傳遞了甚麼訊息,不過這也算是正中秦觀下懷。
看樣子,這寒獄壇中應該還藏著甚麼修為級別更高的玄陰宗修士存在。
“若說先前被我順手除掉的那個分神中期的陰鷙老者只是這處分壇的守衛正統領,那豈不是說……”
“這裡的副壇主可能是個名副其實的合體修士?”
“不好,我得趕緊將他們全都引出來!”
心念至此,秦觀眼中精光一閃,用靈炁包裹聲音,向寒獄壇中高聲說道。
“躲在寒獄壇中的修士,三息之內給我滾出來!
“否則,我立即血洗了這裡!!!”
半步洞虛的修為讓秦觀的聲音輕而易舉的穿透了整個寒獄壇。
也讓身在寒獄壇之外的玄陰宗修士紛紛拼命運功抵抗那份來自靈魂的震顫。
僅憑聲音便能讓低階修士神魂俱顫,半步洞虛修士,竟然恐怖如斯!
在秦觀聲音掃過整個寒獄壇之後,那無人知曉的角落裡,霎時亮起了數雙眼睛……
……
與此同時,正在根據曲遙回憶向冰魄核心之地靠近的姜依停下了腳步,仔細聆聽秦觀傳來的聲音。
“秦觀哥哥告訴我,這寒獄壇內還隱藏著修為高深的修士未曾出動。”
“看樣子我必須多加小心,能夠讓秦觀哥哥以如此方法傳遞資訊的修士,定然不能小覷!”
憑藉姜依的冰雪聰明以及慧聚蘭心,自然很輕鬆的便讀出了秦觀的言外之意。
這寒獄壇內的通道比她想象中要複雜的多,不僅縱橫交錯,而且似乎是按照某種規律有意設定,以此擾亂入內修士節奏。
而且這裡應該是有甚麼能夠干擾神識探查的高等秘法或秘寶存在,讓進入其中的修士無法憑藉神識探查到冰魄核心所在。
“被保護的如此小心,就更加說明這冰魄核心之地對於玄陰宗的重要性。”
“既然如此,那我便加把力氣,給他們先送一份‘大禮’吧!”
隨著玄魄匿蹤紗光華微閃,姜依身影便如同徹底融入到一層淡淡冰霧中一般若有似無。
這是此寶除了遮蔽本體氣息之外的另外一種用處。
那就是可以讓修煉冰或水屬性功法的使用者化成一道極其微弱,而且幾乎無法察覺的寒冰軌跡,以便悄然潛入目標物當中。
尋常修士往往只能感覺到忽然之間彷彿有一股寒風迎面吹過,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如同鬼魅一般,貼著寒獄壇冰冷牆壁的姜依繼續朝前飛速掠去,她剛才便是透過這種方法一路毫無阻礙的來到此處。
不過隨著愈發深入,姜依心中那股莫名令她作嘔的反感就越加強烈。
那似乎是一種來自於其靈魂的抗拒之感,彷彿前方有甚麼令她既熟悉卻又十分抗拒東西存在。
“極陰之力?!”
再度向前方飛馳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之後,甬道內突然出現的氣息讓姜依秀眉不由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