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就在墨衡與秦觀的攻擊接連奏效,殘餘的八國盟艦群在天邊接連炸響成絢爛的煙花之際,一柄閃著寒光的劍刃已經抵在了秦觀的喉結之上。
“說,你跟那個小妖精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東西,嘴上說不要,心裡卻很誠實!”
只顧關注戰場局勢的秦觀顯然沒有察覺到敖璃已經悄然將斬龍劍抵在了自己的喉口之間。
而敖璃在說完這些話之後,還自顧自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男人果然都喜歡大的,要不然我也……”
“等下敖璃,不要激動,剛才那個女子是蒼明仙劍的劍靈,她……”
秦觀衝敖璃攤開手掌,充分表達出了自己的服軟之意,而後衝其擠出一絲笑容。
就在秦觀與敖璃出言解釋之際,那核心艦艇解體爆炸造成的餘波已橫掃了百餘里。
此時已經顧不上甚麼上下級的八國盟殘部艦艇開始接連不斷的企圖發動戰術躍遷逃離戰場。
但這些羅剎鬼卻沒想到他們此舉正好撞上早已埋伏在時空節點多時的劍陣囚籠。
當最後一道八國盟艦艇的靈能護盾破碎,夕陽終於刺破了逐漸消散的戰場迷霧。
“我們贏了!!!”
“勝利了!!!”
沐浴著如血一般的夕陽,萬眾盟修士的嘶吼與劍鳴之聲響徹雲霄。
“終於完事了,你小子可得好好補償老孃一番……”
手持蒼明仙劍臉色蒼白的月落無精打采地飄回秦觀跟前,正在揉捏著有些酸脹的肩頸。
“呀,你們這是……”
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幕的月落突然有了精神,圍著仍保持著先前姿勢的二人轉了幾圈道。
“沒想到你小子豔福不淺嘛,先是極陰之體,再是天媚靈根,如今就連龍皇之女都能搞定……”
“差點忘了還有那個精通陣法的小丫頭,她可是……”
沒等月落說完,被其灼熱目光盯得有些發毛的敖璃竟然主動放下了斬龍劍,而後面帶羞澀神情對秦觀說道。
“這還真是個劍靈,那,那這次就原諒你了……”
說完這些,敖璃便衝著仍在不停打量自己的月落呲了呲牙,做出一副自以為兇狠的表情道。
“你還看是不是,再看我就把你吃掉!”
“正好我的斬龍劍也缺個劍靈!”
“哎呀,你這小女友好凶啊……”
月落聞言後迅速閃身躲到秦觀身後,掩著秀口輕笑一聲道。
“你!”
紅著臉的敖璃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劍便朝著秦觀砍來。
“停停停停停停……”
感受到前所未有死亡氣息的秦觀一邊渾身止不住地哆嗦,一邊連忙集中精神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而後秦觀又反手接過了那消失月落丟下的蒼明仙劍。
“敖璃,你這樣很危險的好不好?”
“就算不傷到我,傷到花花草草也不……”
感受到敖璃似乎又有揮劍的意圖,秦觀連忙閉上了嘴。
“不行,斬龍劍放到這小龍女那裡太嚇人了……”
死死盯著斬龍劍尖的秦觀不禁嚥了下口水,心中叫苦連天。
原本他一介凡人之軀,根本就不懼怕這所謂斬龍之劍。
方丈龍島之行雖然讓他成功修行了“化龍九變”,但居然給自己弄了個“親姑奶奶”出來。
這下倒好,敖璃這斬龍劍揮舞地越順暢,自己的小命就越容易不保。
“還是要求助依妹給敖璃做做思想工作,不行讓若雪試試看,把這小姑奶奶的脾氣改一改吧……”
終於將敖璃安撫好的秦觀鬆了一口氣,而後與其一同緩緩降落於萬眾盟修士所在之處。
還好剛才二人追擊羅剎鬼核心艦艇時懸停於青空之上,沒有讓眾修士看到剛才的一幕,要不今天自己這個盟主就丟人可就丟大了……
剛剛落地的秦觀還未等向眾修士開口問好,便被如潮水般湧來的修士們簇擁起來。
“盟主威武!”
“盟主萬歲!”
……
身不由己的秦觀被眾修士託舉起來,不斷地拋向空中。
在反覆升騰落地的間隙,秦觀好像從大家的笑臉上看到了冰雪的消融。
是啊,在這片擁有修真文明的大陸之上,派系之別與勾心鬥角存在的時間太久太久了。
甚至久到修士們都忘記了原來他們修行的功法與技藝,是可以透過互相合作來帶來奇蹟的……
當夜的鐵牢關,火光照亮了半邊天際。
萬眾盟的修士們放下了派別與大陸、宗門之分,圍坐在一起舉杯暢飲。
雖然出雲帝國之事仍未完全落幕,但在聚會開始之前,眾修士就已經商議出了此事的處理方法。
那便是由距離出雲帝國最為相近的崇吾洲修士帶領其餘幾派聯盟修士徹底破壞掉其中央指揮系統。
按照古青藤口中所言,這出雲帝國中存在一個高度集權的統治核心——皇室。
皇室內的最高統治者甚至一度被出雲帝國全體國民視為“天之帝皇”。
但這個所謂“天皇”卻不一定是所有口令的最終決策者,因為某些極為厲害的權臣,甚至可以左右這位“天皇”的決策。
想要避免再次出現如之前一般邊境凡人被羅剎鬼肆意屠殺的情況,最好的方法便是徹底摧毀出雲帝國的皇室體系。
但修士不過問凡間之事,尤其是參與皇家統治決斷已是規矩。
將出雲帝國統治階級徹底摧毀之後如何對剩餘國民進行管理與教育仍是十分緊要之事。
對於作戰修行之事,修士們倒是十分擅長,可要說治理國家,保持一個正常且健康政治生態,大家就都一籌莫展了。
“諸位道友,既然如此,秦某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
沉吟了一會兒,秦觀開口說道。
“從地理位置來看,出雲帝國位於距離崇吾洲邊境不遠的外海,因為所屬島國,所以其島內資源極為有限。”
“那麼為了滿足島內發展需要,其統治者產生對外擴張及侵略的想法自然無法避免。”
“比起時刻小心謹慎的防與堵,我們不如疏……”
“疏?不知盟主有何高見?”
眾修士停下手中動作,略有所思的望向秦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