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我?”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搞得莫名其妙的白若雪用如羊脂玉一般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問道。
“今日聖母突然垂相,告知我聖女將要來臨。”
“沒想到聖女居然是與秦小友一同到此,實在是我瀟湘門的榮幸……”
天寶夫人抬起柔荑玉手,示意秦觀與白若雪上座。
“妙仁,能夠近身侍奉聖女是我等合歡修士榮幸。”
“聖女的衣食起居便交給你了,你可要小心侍奉!”
天寶夫人的語氣雖然輕柔,卻夾雜著一股當權者的威嚴之感。
“是。”
那一向喜歡調笑的妙仁仙子聞言只得乖乖應聲,同時小心的招手讓一眾女修為秦觀二人奉茶。
“天寶夫人,這……”
秦觀看出了白若雪的為難,於是連忙開口說道。
“秦小友無需多言,聖女便是聖母在世間的化身,也是我等信奉的神明臨世。”
“剛才聖母垂相告訴妾身,我瀟湘門有一個天賜良機可以輔助聖女蕩除敵寇,還修真大陸一片朗朗青天。”
“還望小友告知我等始末,瀟湘門自當鼎力相助……”
聽到天寶夫人如此說,秦觀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將八國盟與羅剎鬼一事對其盡數道來。
雖然不知為何,秦觀總覺得天寶夫人身後的聖母像一直在似有若無的注視眾人,但此刻聚力對敵才是最為重要之事。
況且這瀟湘門本就是致力於將合歡媚術無限接近於白若雪先天媚靈根狀態的修真門派,說不定這兩者之間還真是頗有淵源呢……
“原來如此……”
當了解完此事的全部始末之後,天寶夫人及妙仁仙子望向秦觀的眼神中皆是多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此事關乎天下蒼生,也是決定修真大陸生死存亡的關鍵一戰,我等自當竭盡全力。”
“只是好不容易有機會親眼見到聖女尊容,妾身是否能夠親身感受一下正統的合歡真意?”
天寶夫人臻首輕抬間眼波流轉,一股似有若無的媚意隨之撲面而來。
那妙仁仙子雖然與天寶夫人一樣,均是將合歡媚術修煉到了最高等級,但二人施展起來媚術給人的感覺卻天差地別。
如果說妙仁仙子的媚意像是連綿的波濤,那天寶夫人則是像潤物細無聲的春雨。
能讓人感受出來的媚意顯然沒有不知不覺就能讓人著了道的媚術高階。
不過即便天寶夫人的媚術再如何精妙,對於秦觀與白若雪來說也不會造成甚麼影響。
白若雪聽到天寶夫人的話語後,便把帶著詢問之意的目光投到秦觀身上。
“呵呵,既然天寶夫人開了口,那便沒有甚麼不妥之處。”
“若雪,反正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你也要與瀟湘門共同進退,就先讓天寶夫人適應一下你的靈氣吧。”
秦觀顯然讀懂了白若雪目光中的詢問之意,對其輕輕點頭後說道。
“好吧……”
白若雪俏臉之上的柳眉舒展開來,蔥白玉指之上忽然出現一瓣粉色桃花。
除秦觀之外,大殿之上的一眾瀟湘門女修臉上皆是被映上了一抹嫣紅之色。
而功力最高的天寶夫人及妙仁仙子,在見到白若雪指尖的桃花花瓣之時,更是半張俏臉都被潮紅佔據。
“看樣子這合歡媚意修煉的等級越高,受若雪靈根影響的程度就越深。”
“如此一來也從側面說明了這合歡方陣能夠成型的可能性。”
“看來只需要磨合一段時間,若雪便能成功借用方陣之力完成對其體內合歡之力的最大增幅了……”
秦觀突然回想起先前在通天秘境之內白若雪借用鏡湖分身操縱眾修士倒影之事,心中對於這個合歡方陣的最終成型又多了幾分信心。
大概是因為正統的合歡修士所能展現的能力太過逆天,所以擁有這種先天靈根者大多神識天賦平平。
這也許就是造物主的造化平衡之道,即便生來具有再過強大的能力,也必定會同時有一些較之常人明顯不足的短板。
倘若擁有了如此神奇力量的白若雪再擁有一個強大的神識,那麼其餘修士在其面前必然不堪一擊。
天道有常,萬物相生的同時也會隨之相剋。
許多無法正面戰勝的敵人,或許換種方向及思路就能將之打敗。
就如同那看似不可戰勝的羅剎鬼,嚴整方陣呈鋼鐵洪流之勢。
但過剛亦折,既然無法以力破之,那便取一些巧勁,讓他們知道何為祖先留下的智慧!
即便羅剎鬼能以三十年時間培養出的戰士擊敗我修士大陸耗費三百年時光培育出的元嬰修士。
但他們在文明與智慧上的寬度卻要遠遠落後於我們悠久的傳承。
萬事萬物都如一個陰陽平衡的太極一般,想要僅憑藉陰陽的任何一方作威作福,其結局都只能是步入自我毀滅。
秦觀在與天寶夫人託付了一番之後,便決定獨自離開瀟湘門去尋找安成。
除了要去向安成尋求幫助之外,丹霞門也是必去之所。
不管此次玄濟大陸準備再如何萬全,出現修士傷亡都是無法避免的。
如此一來,提前預備好療治傷痛的靈藥,甚至是一些可以輔助戰鬥的毒丹藥丸,就十分必要了。
而玄濟大陸那邊,已經在同步開展相關預備了。
在這樣的前提之下,遠在華陽大陸上的秦觀自然在與他們保持了正常通訊的情況下對於所需預備之物進行了合理的統籌。
丹霞門那邊,秦觀在抵達華陽大陸之後已經於第一時間向極敬真人發出了一封傳聲玉簡,並且在玉簡內隨之附帶了大量儲備藥材。
開爐煉丹畢竟是極其耗費時間及資源之事,還是早些做出準備的好。
如此一來,便僅剩下到安成所在之處尋求幫助了……
再次來到豐中譚安成所居金屬住所之外的秦觀調整了一下呼吸,便輕輕叩響了那扇金屬大門。
可即便秦觀在大門外靜候了許久,房間之中也沒有傳出任何聲音。
“難道安成前輩又睡著了?”
再次敲門確認後的秦觀輕車熟路的來到安成居所視窗之處,打算再來個另闢蹊徑。
可就在這時,秦觀突然發現,那安成居所房間之外,竟然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