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輸延十幾只傀儡獸發出的百道光線呈傘形在一處聚攏後率先急射而來。
“好快!”
秦觀用霄雲古錢組成一面巨大盾牆,將第一波攻勢抵消。
盾牆在攔截千機分光術後迅速後移,將身後三女護在其中。
“凝!”
劍指連點,秦觀將沈星憐與赤魘發出劍芒與斬擊拖延了一瞬。
古錢組成的千機傘長柄一轉,便已化做乾坤劍樣子。
“養吾劍氣!”
“誅天斬!”
長劍化刀,秦觀反手將至高劍意融進了驚龍劍典與泣血三刀之中。
“轟隆!”
猛烈對撞產生的強烈波動震得四周空間亂顫,但那些細碎的裂紋幾乎瞬息之間便被玉圭修復如初。
“錚……”
辛銘與風無吟也陸續掙脫束縛。
此刻辛銘手中雲闕仙劍正在錚錚散發著清脆的波動之聲。
“那辛銘手中仙劍正在快速抽取四周靈氣!”
秦觀眼中露出凝重神色,一把擁有元嬰後期劍侍助力的仙劍仿品一斬之能,恐怕不會弱於出竅之威!
“月落!”
在秦觀大喝之下,一道手持蒼明仙劍的曼妙身軀突然出現。
“哈……”
“叫老孃甚麼事啊,睡得正香呢……”
長裙上遍佈紫氣的劍靈月落打著哈欠,懶洋洋的出現在秦觀身邊。
秦觀眉頭微微一皺道。
“怎麼是你?”
“怎麼,老孃出現你不開心嗎?”
月落妖異的眼神掃過被秦觀護在身後幾女,帶著調笑之意說道。
“看不出來,你小子豔福還不淺,居然還能尋得先天媚靈根作為道侶……”
原本躲在秦觀身後的白若雪聽到此話臉上“騰”的一聲變得通紅,然後耳根也開始跟著發燙。
元秋卻目露震驚之色的看著秦觀背影,似乎仍在懷疑主人的取向問題。
一直埋頭研究羅盤,耳朵卻豎得老長的蘇問聞言也忍不住揚起俏臉,目光在秦觀與白若雪身上不停打量。
看了看幾女反應,月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繼續說道。
“她太弱了,出來只會丟老孃的人,還是老實待著為妙。”
“那邊的小傢伙手中之物似乎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氣息,只不過……”
月落轉了轉手中仙劍,眼中露出輕蔑神色。
“仿品終究是仿品,太弱了。”
“阻止他。”
秦觀接連揮劍,擋住了四人一波又一波衝擊。
“哦?老孃為何要幫你?”
“那就隨便你吧。”
“你!”
聽到此話的月落柳眉微皺,顯得有些不悅。
“這麼跟老孃說話,就不怕我背後給你來一下?”
月落的體內開始不斷散發藍色光芒,顯然她的回答讓體內另一個靈魂很是不滿。
“算了,要是你死了,我身體裡那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小子,讓你看看甚麼才是真正的仙劍之能!”
月落將蒼明仙劍指向正在半空中積攢劍勢的辛銘。
緊接著一股龐大的氣勢便從月落手中蒼明仙劍上散出,轉瞬之間便將辛銘手中雲闕仙劍上積攢的天地靈氣盡數抽離。
雖然雲闕仙劍在此過程中有過試圖反抗的跡象,但依然如同螳臂當車,沒有絲毫作用。
受到雲闕仙劍波及的沈星憐身形開始晃動,已然開始展露疲態。
而神情木然的辛銘則表情呆滯的看著手中仙劍,動作一時陷入凝滯。
“矢空斬!”
月落的劍刃揮擊瞬間,場中五名修士的動作皆是一頓,下一瞬,這道劍芒便在時空法則的加速之中撞向幾人前胸。
“咚!咚!咚!咚!咚!”
辛銘等人皆是倒飛著重重砸向地面,霎時濺起滿地塵土。
“託了那小傢伙的福,這一招不用蓄勢太久便可使用。只不過接下來,可能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看著接連爬起的五人,月落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那玉圭顯然在五人被擊中時為其稀釋了大部分攻擊力道,否則以這五人修為,是不會這麼快就恢復過來的。
“成了!”
蘇問將手中羅盤高高抬起,滿臉寫著興奮之色。
“這是破禁羅盤,專克時空間禁制!”
玉手法訣快速變化,蘇問手中羅盤指標開始瘋狂旋轉。
“破!”
當指標轉向“破”字瞬間,蘇問將大量靈氣灌入破禁羅盤之中。
只見破禁羅盤上出現一個巨大的硃紅色“破”字,然後周圍空間開始劇烈晃動。
玉圭顯然感知到這片空間變得十分不穩定,於是加大了對這裡的空間修復力度。
但這破禁羅盤似乎就是這玉圭的專屬剋星,以無比蠻橫的應力將這片空間瞬間撕了個粉碎。
試圖以波紋狀空間之力繼續操控幾人的玉圭被破禁羅盤反向波紋阻隔,失去了對幾人的控制,使得辛銘幾人陸續清醒了過來。
“這是……”
辛銘一臉不解的看了看不知何時在其手中出現的雲闕仙劍。
“少閣主!秦道友!”
辛銘與沈星憐迅速靠攏,向著秦觀與白若雪方向打了個招呼。
“不知為何,我感到胸口處十分疼痛,彷彿遭受了甚麼重擊一般。”
辛銘有些疑惑的看了沈星憐一眼,又望向秦觀自言自語道。
“我也疼……”
秦觀連忙捂住胸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虛弱說道。
“我們剛才似乎被這玉圭以某種方法禁錮了,想必是禁被禁錮時受到的影響。”
在空間破碎瞬間鑽入蒼明劍身之內的月落此刻一臉鄙視,那眼神彷彿在說怎麼認了這麼個主人?
“秦小哥的話奴家可以作證,不過這蒼玄玉圭,奴家就代各位道友保管了!”
隨著一陣倩笑聲響起,一身火辣勁裝的姬鳳青突然踏著血海飛出,直衝玉圭而去。
“血奴,去!”
姬鳳青一聲嬌喝,血池中突然爬出一道渾身浴血的身影。
那血奴咆哮著祭出兩隻巨大血爪,一左一右向玉圭包夾而去。
“那是我的符傀!”
將破禁羅盤及其用法快速交還秦觀的蘇問臉色一變,一下就認出了那浴血血奴乃是自己留在荒漠中的符傀。
只不過這符傀周身現在已被血色浸染,而且自己無法感知分毫。
“聖女做得好,老子也來助助力!”
赤魘哈哈一笑,頃刻間化為血海戰體,濃郁的血霧立時將幾人與姬鳳青阻隔開外。
“休想!光影遁!”
公輸延身形化為十二道光影,從不同方向朝著玉圭遁去。
“爆!”
風無吟劍指一引,玉圭旁一處空間突然爆裂。
被餘波震到的玉圭向左偏移了數寸,堪堪躲開了血奴揮出的巨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