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為何此女又發現我了?”
秦觀雖然心中疑惑,但仍是暗歎一聲後縱身跳到白若雪身前,將其牢牢擋住。
反正從他剛才那個角度,即便不想看,也是飽了些許眼福的。
秦觀沒有回頭,而是反手遞出一件黑袍,淡淡道。
“白道友好本事,這都能察覺到在下的氣息,讓秦某好生佩服。”
白若雪聞言臉頰浮上一抹嫣紅之色,既是因為秦觀的話語,也有初次在男人眼前暴露豐腴的羞澀。
最主要的,是她剛才服下的藥丸,似乎讓她小腹中隱約有股無名火起。
秦觀感到手上一輕,隨後聽到窸窸窣窣的穿衣聲。
知道白若雪將黑袍取走後,秦觀微微皺眉看著眼前的華服男子。
“你這……”
沒等那人說完,秦觀反手給了其一個耳光。
雖然剛才刺殺菅浮瞿時沒有用那八卦紫金索,但這突發的變故讓秦觀不得不直接動用此寶了。
於是在身形落地時操控那仙索悄然出手,讓華服男子捆了個結實。
被秦觀一掌扇懵的華服男子剛想出聲咆哮,卻被秦觀藉機卡住喉嚨,然後將那毒酒猛地灌注其口中。
“咳咳咳,你給我喝了甚麼?”
那華服男子一陣猛咳後臉色陰沉道。
“沒甚麼,這是白道友本來打算餵你的東西,秦某代為執行而已……”
秦觀直視那人眼中射出的陰寒,對其淡淡說道。
華服男子聞言臉色變了幾變,眼中露出狠厲之色,隨後猛咬自己舌尖。
在其口中吐出的一小節不知名物體發出的白色光芒閃動數下後,他居然變成了靈魂狀態離體而出。
只見此刻那半透明狀態的男子對秦觀咆哮道。
“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逼得我使用那個放棄肉體。等我叫來父親,定要把你們千刀萬剮!”
“別,別放過他……”
身後傳來一陣讓秦觀略感異樣的話語。
之所以讓他這麼感覺,是因為他竟從白若雪的聲音裡聽到一絲喘息之音。
秦觀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這個男子,倘若他繼續待在身體裡應該怎麼處置秦觀可能還要思考下,但是既然其主動選擇變成靈魂體他可就沒甚麼選擇權了。
就在那葛思的靈魂體即將突破屋頂破禁制逃離之際,一股巨大的吸力生生將之拉回。
那葛思頓時感覺眼前一黑,隨後周圍的一切彷彿都變得十分巨大。
將那葛思靈魂收入陰陽玄魂果後,秦觀屈指一彈,便將一個黑白間雜的小火環套在其脖子上。
秦觀迅速雙掌合十,將葛思封入一個火焰牢籠後,才一招手將之收入儲物袋中。
“呼。”
秦觀輕輕落地,撥出一口氣來,剛才那一套動作飄逸連貫,幾乎是瞬間完成。
如果真讓這葛思跑了,再尋來血煞門幫手。
自己倒還好說,這白若雪恐怕是走不掉了。
“白……”
秦觀剛欲轉身,
繼而兩隻玉手從背後徑直探出,環抱在自己的腰上,隱隱還有喘息之聲帶著灼熱的空氣不斷拍打自己的脖頸。
“糟糕,那葛思剛才給白道友吃了甚麼?難道是合歡散?”
秦觀神識如電,頃刻便將二人包裹。
只見那白若雪此刻滿臉紅暈,正一邊粗聲喘息一邊在秦觀背上蹭來蹭去。
可能覺得這樣仍不過癮,白若雪踮起腳尖“滋”的一聲親了秦觀後頸一下。
隨著其玉牙輕咬,一條丁香小舌也開始帶著溼潤之感在秦觀後頸上四處舔舐。
原本就能夠在舉手投足間散發無盡媚意的白若雪此刻儼然成為了一個讓人瘋狂的人間尤物。
在這等誘惑下還能堅守底線的男子大概世所罕見。
可惜秦觀就是。
秦觀猜到大概原因後迅速且輕柔地掰開白若雪素手後原地轉身,接著反手一指便點了其膻中大穴。
那白若雪此刻雖然滿臉春紅,但眼角卻垂著一絲淚珠。
顯然即便此刻的她慾火焚身,心裡也是有著千般不願的。
秦觀連忙伸手扶好暫時昏厥後向懷中倒來的白若雪,在其徹底失去意識前輕輕將其眼角淚滴拭乾。
白若雪原本略帶哀愁的眼角露出一絲喜色,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
白若雪悠悠轉醒,大概已經過了半炷香的時間,待她弄清情況後居然驚訝的發現自己此刻正在秦觀背上。
那路過的血煞門巡視弟子離二人那麼近都未發現異樣,看來這秦道友應該用了甚麼隱匿身形的法寶或秘術。
可據她所知,這種級別的東西哪怕在她們飛昇大陸上也是不多見的,為何秦道友會有這種東西?
白若雪雖然心中疑惑,但是嘴上並未多問。
她十分清楚此刻將其背起的秦觀是在救她的命,否則今天她想脫身恐怕沒有那般容易。
於是緊閉秀口,輕輕將頭靠在秦觀肩上。
“被父親揹著的感覺,大概就是這樣吧……”
秦觀寬厚臂膀傳來的堅實感讓白若雪有些痴了,只是轉念一想剛才自己在藥丸催化下的醜態,不禁俏臉通紅,好像發燒了一般。
正在謹慎前行的秦觀感到後背上的白若雪微微一動,心中暗叫不妙。
在處理完葛思的身體,又用狻倪補天針為白若雪刺血讓其藥效喪失後,秦觀便背起白若雪披上流光斗篷離開別院。
那葛思的禁制法寶既是保護又是屏障,應該還能堅持個一時三刻,這樣也算是給了秦觀撤退的時間。
雖然不知白若雪與那葛思有何深仇大恨,但今日他要殺血煞門長老菅浮瞿,白若雪要殺那血魔子獨子葛思。
二人也算是同病相憐,還是順便將其帶走的好。
沒想到她居然醒的這麼快,萬幸的是白若雪醒來後並未發出聲音,讓秦觀剛才劇烈跳動的心慢慢恢復平靜。
在緩步前行約莫一炷香後,二人終於離開了山門。
秦觀身形連閃,便迅速向山下奔去。
待二人終於到了一個安全之處後,秦觀才單手佈置好隱匿陣法,並反手將那開始暗淡的流光斗篷取下。
白若雪腳尖輕點便跳到一邊,捂住前胸臉色微紅看著秦觀。
“這麼看著我幹嗎?不揹你出來還能再找個人抬著你啊?”
秦觀有些無語的看著一臉羞恥的白若雪,輕輕嘆了口氣道。
“把手伸出來,我把這葛思的封印之法交給你。”
白若雪臉上的緋紅在聽到秦觀此語後才略有消退,有些遲疑地將玉手伸到秦觀面前。
秦觀指尖上忽然浮現出一道漆黑火焰,輕輕一點便讓一個黑色火焰標記出現在白若雪右掌之上。
然後指尖火焰一晃,又一點將一黑白間雜的火焰標記附著在白若雪嫩白如玉的左掌之上。
“白道友,這是封印那葛思靈魂的仙果所在的禁錮火牢,你且收好。”
“你右掌之上的黑色印記可以助你解除火牢封印,而左掌之上的黑白印記則是秦某在那葛思脖頸上做的‘保險’。”
“若是發生意外,你便向左掌心印記中注入些許靈氣,他就會在頃刻間身首異處。”
見白若雪微微點頭並將那火焰牢籠收入儲物袋內,秦觀繼續道。
“這葛思十分狡猾,在毒丹發作前欲離體而逃,所以待其被收入仙果後,秦某又喂他吃了一粒墮魔丹。”
“現在他已靈氣全無,是個十足的廢人,怎麼處置就看白道友的心情了。”
見事情已交待完畢,秦觀又道。
“今日你我二人在此相遇,也是莫大的緣分,這粒墮魔丹權當秦某所贈保險,白道友不必見外。”
“秦某尚有要事在身,就在此地與白道友分別吧,告辭!”
“你!”
白若雪秀眉微蹙的看著熟練收起陣旗欲轉身離去的秦觀,不由有些惱怒。
但又不知為何要發火,不由呆愣在原地。
秦觀衝其微微一笑,合歡真綾瞬間出現,便要破空而去。
“小心!”
秦觀突然臉色驚變,身形一個爆閃便將仍在發呆的白若雪拉到懷中,旋即紅芒連閃躲開了數個被剎那間禁錮後掉落下來的空氣塊。
“螻蟻,拿命來!”
堪堪躲開一道帶著狂暴之勢向二人斬來的血芒,秦觀眼中淡青色光芒閃動,看著虛空中飛馳而來的人影,有些失聲道。
“魔嬰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