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丹修士掂了掂手中幾個儲物袋及一塊赤紅色玉石雕刻的麒麟方印,色眯眯的看著美貌婦人。
這一臉扎染鬍鬚魔修其實根本不知這幾個儲物袋中都有何物。
只是幾日前門中突然收到玄濟大陸上級宗門傳信,讓其宗內魔修全力尋找而已。
倘若能夠找到,便可以得到高階魔寶及魔丹獎勵。
現在看來,這獻寶之事,自己只能當仁不讓了。
等戲弄完這螻蟻,再將他妻子……
想到這裡,那魔修臉上不禁露出猥瑣笑容。
“你!”
莫天行此刻心中十分惱怒,這些東西自從被其子莫承淵偷偷留下後,根本就不知如何開啟,怎麼可能去動裡面的東西?
可如今在對方面前,就算其餘幾人拼盡全力,也只能落得被此人擊殺的下場。
為今之計,只有犧牲尊嚴為妻兒討得生機了。
就在莫天行正欲下跪求饒之際,秦觀突然發力,御氣控制幾根飛針將其身體牢牢托起。
於此同時,數十根包裹兩儀破魔勁的飛針與斬仙飛刀一齊向幾名魔修爆射而去。
秦觀一個縱躍,便飛身來到那魔修原本站立之處。
只此一擊,院內魔修便有半數瞬間化為血霧隨風消散。
莫天行看著眼前紅綾飄動的背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只聽那人慢慢說道。
“好久不見了,莫大哥,還記得秦某嗎。”
那人旋即微微側過臉來。
“秦……秦觀小友!”
莫天行臉上喜色一閃而過,旋即化為隱隱擔憂神色。
“秦觀小友,今日能得你相救,莫某三生有幸。”
“但這些賊人數量太多,恐怕不能強勝。”
“求小友速帶我妻兒離去,我等願在此死戰!”
莫天行與身後阮遊等人對視一眼,眼中浮現決絕神色。
“莫大哥怎麼忘了,秦某是個大夫,怎會見死不救呢?”
“今日,你們的命,秦某保下了!”
秦觀輕描淡寫的言辭讓莫天行神情一鬆。
雖然他不知秦觀此刻是何修為,但從其出手招式及那幾名魔修忌憚神色。
莫天行隱約猜測,今日之事或有一線生機!
在懷中飛出幾根銀針刺入身後眾人穴位之後,秦觀劍指一引,數千根飛針同時飛出。
而後密密麻麻懸在秦觀身後,將幾人盡數護在其中。
“我道是誰,原來是個築基中期小兒。”
“小子,學人家行俠仗義也不看看自己斤兩?”
那一臉扎染鬍鬚魔修雖然嘴上說的輕鬆,內心卻感到十分忌憚。
適才雖然他用魔識感知到危險提前逃離,但那飛刀之上包裹的陰陽二氣還是讓其魔丹感到一陣震顫。
放在平常,一個築基中期修士自己隨手便可滅殺,可是此人為何會讓自己有如此危機之感?
那魔修身後幾人聽罷紛紛大笑,臉上露出古怪神情。
這領頭之人乃是他們敗血教中堂堂右護法廖興,修為僅在左護法與教主之間。
而且這廖興一生殺人無數,怎麼會害怕這麼一個築基小兒?
未等那廖興說話,一手持利爪法寶,尖嘴猴腮的築基後期魔修走上前來說道。
“廖護法,我看此人沒甚麼了不起的,剛才肯定是這小子出手偷襲之故。”
“我郝煒願代您出手,先行斬殺這毛頭小子!”
真是瞌睡便有人遞枕頭,那廖興本就對秦觀十分忌憚,所以不敢貿然出手。
“這郝煒倒是懂事,那便先讓你試試他到底幾斤幾兩。”
想到此處,那廖興開口道。
“築基小兒,別說爺爺我欺負你,就先讓我教中小輩與你過兩招如何?”
那郝煒聽罷,舔了舔利爪法寶上還未乾的血跡。
而後色眯眯的從上到下掃視了那美貌婦人一眼,最後在那婦人胸口豐腴處停留半晌後對秦觀說道。
“小子,你個築基中期的小小修士也敢在此猖狂。”
“待老子擒下你,定要將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拔下,再讓你嚐嚐我敗血教暴血功的厲害!”
這郝煒主動出手,不是為了給廖興解決困難,而是亦看上了那美貌婦人。
他打算將這個築基中期的小子迅速擊敗後便向廖興求賞,讓他把那婦人賞給自己。
畢竟郝煒看這廖護法對之也甚是喜歡,所以只能兵出奇招了。
只見那郝煒身上浮現出血色光芒,利爪突然放大數倍,大喝一聲道。
“小子,在我滅魂瘋魔爪之下灰飛煙滅吧!”
“啊!!!”
那郝煒剛欲使出自己最強一招,便已被一根爆射而來的飛針擊中。
隨著一聲慘叫,郝煒全身瞬間被陰陽二氣包裹,而後化為漫天血霧。
利爪法寶霎時失去光澤,“噗呲”一聲插入地面,而其腰間儲物袋則隨之掉落在一旁。
那廖興見狀,心中大駭道。
“此子到底何方神聖?”
“看來剛才那一擊並非偶然,這人確實有著相當實力!”
想到此處,廖興立即開口說道。
“小子,你敢得罪我敗血教!”
“我敗血教血章教主可是魔丹後期修為,你就不怕被我教追殺嗎?”
秦觀聞言輕輕嘆了一口氣道。
“敗血教?秦某的確不知。”
“誒,你聽說過最近有個從正道叛逃過來的,手中持有一杆禁幡的魔修菅浮瞿嗎?”
“此人大概結丹中期修為。”
“如果知道,今天秦某就放你們一條生路,如果不知,那就對不起了。”
“只要我把你們都滅了,你那甚麼敗血教主不就不知道今日之事是秦某所為了嗎?”
“大哥,他說的好像有道理唉!”
一個手持尖刺法寶的年輕魔修點點頭,話音剛落便被廖興迎頭一掌,左臉瞬間紅了一大片。
“甚麼狗屁菅浮瞿,老子不知道!”
“小子,有種你跟爺爺單挑!”
那廖興揉揉雙手,掌中出現一鎖狀法寶,而後便開始不斷舞動。
與此同時,廖興對那幾名魔修使了個眼色。
“老子再怎麼說也是魔丹修為,先拖上他一會。”
“待幾名教眾將餘下幾人盡數擊殺,便一起對付這邪門小子。”
秦觀哪能不知那廖興想法,於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將之引到遠離莫天行幾人之處。
待那幾名魔修向前撲去之時,數千根飛針一齊爆射,將那幾人瞬間滅殺。
“你!”
那廖興心中一驚,此人居然能瞬間將幾名築基教眾滅殺,看來必須拼命了!
“化血噬魂鎖!”
廖興大喝一聲,手中法寶血光大放,“嗖”的一聲將帶著血腥之氣的鎖鏈扔出,將秦觀綁了個結實。
“暴血掌!”
廖興見狀,臉上得意之色更勝,迅速閃身至秦觀面前,探出血紅雙掌大喝道。
“秦觀小友!”
“啊!”
隨著莫天行與美貌婦人驚呼,那廖興血掌重重拍在秦觀胸口之上。
感受到一擊得中,廖興面露狂喜之色,心道在自己這一掌之下,還沒有多少活物。
除了教主和左護法,還有金蛇塔、追魂殿、霹靂鄔、鬼影社、七煞塔、噬魂堡、煉魂宗、陰風門、天魔洞、殘魄閣、通天獄、封魔谷……
不過這些人今天都不在。
今日,你必死!
就在廖興一臉得意之時,其臉上的表情驟然一凝,因為他竟然聽到了秦觀說話的聲音!
“廖護法,秦某等這一刻許久了!”
隨著秦觀話落,一柄飛刀自廖興胸口洞出。
那廖興低頭看著胸前血洞,邊踉蹌後退邊道。
“怎麼……”
“可能……”
廖興話音剛落,全身便被陰陽二氣包裹,瞬間便化作一團血霧。
那原本捆在秦觀身上的鎖鏈“咣噹”一聲掉到地上,然後便被其隨手收入廖興儲物袋中。
隨著胸前泛著琉璃色的面板慢慢恢復正常,秦觀喉口一甜,張嘴便吐出一口深褐色血液。
臉色發白的秦觀連忙服下數枚丹藥,又祭出飛針刺入前胸穴位。
在喝了一口仙靈引後,秦觀面色才慢慢恢復正常。
那暴血掌雖然被秦觀以琉璃體硬生擋住,但那滲入胸膛的掌力卻依然讓其身受內傷。
看那血液顏色,這掌勁中還有劇毒。
還好秦觀此時有天心護體,所以才有驚無險。
“呼……”
按著仍舊隱隱作痛的胸口,秦觀轉眼向莫天行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