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被陣法層層包圍的山洞之中,秦觀正悠閒的泡在淬體靈液中。
透過與那葉長青對戰秦觀發現,僅憑神觀術還難以那麼準確的預測對方將要攻擊部位,恐怕還要再加上神識輔助才好。
“可那神識乃是結丹修士才能有的東西,我此時只能繼續堅持淬體,以備不時之需。”
秦觀看了看手中陰陽玄魂果,然後將之拋入口中。
這果實甚合秦觀口味,又能提前補充神識之力,所以秦觀閒暇之餘便會不時吃上幾顆。
因為三才如意玉中藥園被“監工”與傀儡們打理的很好,它們時而偷吃秦觀也就裝作不知道了。
“現在,我就……”
秦觀手中一閃,煥雲黑狸貓便出現在其手中。
那幼貓明顯睡得正香,被秦觀突然喚出甚是不快,小臉上帶著不情願的神色。
“小傢伙,這就不情願了?”
“那好……”
秦觀嘴角掛著笑意,慢慢將那黑狸貓放入桶中。
哪知那黑狸貓尾巴一沾水,就開始劇烈掙扎。
秦觀怕其跑了,只能雙手變爪,捏住了其命運的“後脖梗”,將其全身浸入桶中……
……
此時那煥雲“落湯貓”正在桶中四處遊動,只見它小爪亂揮,呈狗刨姿勢四處遊動。
“小傢伙,你這怎麼還會狗刨呢?”
“難道串了秧?”
秦觀看著那不停遊動的“落湯貓”,出言調笑道。
“哎呀,撓我。”
秦觀看著左胸前那三道小紅印道。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我給你取的名字扶瑤是否滿意呢?”
“嘶——還撓。”
秦觀又看著右胸上新增的三道小爪印,輕輕瞪了一眼那“落湯貓”。
誰知那小貓居然伴著咕嚕聲開始沉底。
秦觀正欲伸手去救,那小貓卻突然露出頭來,“噗”一聲噴了秦觀一臉靈液。
“還報復我!”
秦觀作勢要打,那“落湯貓”卻十分傲嬌的扭了一下貓頭,而後又開始在桶內四處遊動……
秦觀輕輕嘆了口氣,旋即開始唸誦不知名經文,那是他在與眾人分別前求寶惟師傅所授。
寶惟師傅雖然為難,但念在其秦觀對自己的救命之恩上,再三囑咐對方不要在禪宗之人前使用便將口訣傳授。
秦觀總覺得那菅浮瞿心中怨念定然極重。
如果放任不管,怕是即便死後也會化為厲鬼。
還是提前做個保險為妙,免得讓其再成為下一個葉長青。
在將口訣複習幾遍後,秦觀將遊得興起的扶瑤“落湯貓”收回玉中。
看它不滿神色,秦觀向其保證以後每次淬體都會帶上它,這才好不容易將扶瑤哄回玉中。
“唉,怎麼雌性都這麼不好哄啊。”
秦觀搖搖頭,繼而將所有物品收拾乾淨,然後飛出洞口。
此時已經入夜,這也是秦觀選擇在此淬體的原因。
因為龍守摘星陣玄妙非常,加上在落雲宗內自己熟人眾多。
即便隱匿身形,也是晚上行動比較方便。
他在到此之初,便已到長佑鎮中將今婆婆居所整個收入三才如意玉中。
放眼一年前,這還是痴人說夢,不過現在在《移星填斗真篆》及《萬里封神術》的幫助下,秦觀還是成功做到了。
秦觀取出那五彩流光斗篷,咬了咬牙將其披上,霎時間便叫自身氣息全無。
就在這時,空中忽然飛來數道人影,看樣子是要進入宗門,那樣豈不正好?
“關師伯。”
那兩名守山弟子在看清來人樣貌後共同行禮道。
“來者竟然是關無咎!”
秦觀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立即潛行跟隨。
那關無咎身後還有兩人,一個是那白子房,另一個弟子也已築基,但秦觀並未見過。
秦觀跟隨三人進入大陣之內,在三人走遠後一個閃身,便沒入竹海之內……
……
在竹海某處,只見一道身影手中正提著一個酒罈,踉踉蹌蹌從遠處走來,正是那趙楚晟。
趙楚晟似乎心情不錯,口中正哼著不知名小調。
秦觀屏住呼吸,終於聽清了那趙楚晟大著舌頭的自說自話。
“那菅浮瞿,跟……”
“跟菅仁葦這兩個廢物總算是滾蛋了。”
“一個一副道貌岸然之相,滿嘴清正廉潔,實則貪得無厭……”
“一個長得,長得像野豬成了精……”
“害得老,老子整天給你倆當牛做馬,還得時刻看你倆臉色,我呸!”
“話說那極陰體到底是甚麼,要不是用這聽風珠我還聽不到呢?”
“不過看那菅浮瞿一臉興奮的樣子,想來肯定是甚麼好東西。”
“奶,奶奶的,好東西都應該由小爺先行享用!”
那趙楚晟將一枚黛青色珠子放入懷中,飲下一口酒又道。
“這次……這次去追蹤魔教,你倆最好都被滅掉!”
“這樣這幽渚林,便是,便是我趙楚晟的天下了……”
“哈哈哈……”
趙楚晟話音未落眼珠便是一頓,而後便“咣噹”一聲倒地,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音。
他還算有些警覺,雖然看不到秦觀身形,但在狻倪補天針將其射殺前依然察覺到危險。
只是其手中的天照玄機劍剛一祭出,趙楚晟便氣絕而亡。
秦觀踢了踢已無生機的趙楚晟,從其手中拿起那柄極品飛劍,然後將其儲物袋一併取來。
“這趙楚晟與菅仁葦之前被罰不得參加登雲大會三次,想必這極品法寶便是其壓箱底絕招。”
“如此想來,此物定然不會隨便被人知曉,不如我將之送給楚兄如何?”
秦觀說著,自顧自地點點頭,略帶疑惑道。
“這儲物袋上居然還有禁制?”
“哼,你也配!”
秦觀鼻中發出一聲冷哼,手掌稍一用力,那趙楚晟儲物袋便化為齏粉。
而後其儲物袋中內容物便被秦觀挑挑揀揀後收入囊中。
最後看了一眼趙楚晟冰涼的屍體,秦觀冷冷說道。
“你與那菅仁葦到陰間相聚後,再一起去參加登雲大會吧。”
秦觀對現場稍作處理,便閃身離開。
與此同時,在數十萬裡開外的一處農家院落裡,一流著鼻涕的小孩大聲叫道。
“娘!娘!咱家小花生豬崽啦!”
“娘,我想吃烤乳豬……”
……
在一處竹林內,秦觀被一陣拌嘴聲吸引。
透過竹海,秦觀依稀可以看到兩人身影。
那兩人正是胡衛東與魏如龍,只聽這兩人正在爭論到底先有雞還是先有蛋,大有要大打出手之意。
“哎呦,誰呀!”
兩人停下爭吵,旋即一同看向那砸到頭上之物。
“朝元丹!”
“老甲,天上還真能掉餡餅啊!”
伴著二人興奮聲音傳來,秦觀微微一笑,便繼續去尋下一人。
這朝元丹是秦觀用仙靈引代替尋常靈泉所煉,功效大概可以提升三倍有餘。
即便是頭成了精的野豬服用後也能築基,更何況是他倆了。
秦觀又在一處竹林內尋得一臉心事的“八阿哥”,以同樣方法將朝元丹送到他的手中。
而對秦觀以及姜依幫助極大的康翊,則莫名其妙撿到一瓶培元丹。
要知道這培元丹一顆便可助築基弟子修為大增。
而這一瓶在養神殿內所需兌換點數起碼不得七八萬……
……
一陣敲門之聲打斷了楚萬里的清修。
自秦觀隨慕青衣追蹤魔教離去後,他的住處便很少有人夜間來此拜訪了。
上次在登雲大會上未取得亞軍之後,楚萬里便與樂川開始刻苦修行。
樂川更是於近日開始閉死關,所以記事工作暫時由他一人承擔。
楚萬里不是沒懷疑過秦觀突然被抽走調查魔教動向之事。
但一想到他跟姜依以及慕長老之間可能存在的關係,楚萬里也只好作罷。
“希望秦兄平安無事……”
心中想著,楚萬里開啟了房門。
楚萬里剛一出門,一柄裹著火焰的飛劍與一枚褐紅色的丹藥便飛入其手中。
“這是,極品法寶與朝元丹!”
“是誰,是不是有事求我?”
“別躲了,我看見你了!
“我……”
“哎呀,這飛劍還真好看……”
看著懷疑與驚喜之色在臉上反覆變換的楚萬里,秦觀嘴角掛著微微笑意。
“楚兄還是這般有趣……”
秦觀又看了一眼拿著飛劍愛不釋手的楚萬里,便啟程去尋行的最後一人——樂川。
在一處十分簡陋的禁制內,秦觀毫不費力的找到了樂川。
畢竟一般弟子,誰會在房間外弄個小禁制?
秦觀毫不費力的進入房間,悄悄站到了正在苦修的樂川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