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觀早早便來到比賽場地,根據昨天抽籤結果,今日姜依對手是一名靈鰲峰築基中期弟子白子房。
這白子房號稱今年奪冠最熱門選手,更是因為相貌英俊,有一眾坐忘峰女修為其應援。
此時正好趁著為姜依觀賽,讓她們找到了藉口,於是紛紛圍繞在看臺四周。
那馮琛在昨日比賽中已然落敗,此刻正與呂巍在秦觀旁邊。
看著那些坐忘峰女弟子一臉花痴的樣子,馮琛不屑地咂咂嘴道。
“帥有甚麼了不起,又不能當飯吃,小爺我瘦下來肯定比他帥多了。呂巍,你說是嗎?”
那呂巍露出無奈神情,開口說道。
“那也得你瘦下來再說,人家白子房再怎樣也有築基中期實力了。而且聽聞其手中有關長老所贈極品法寶——百戰亮銀槍。”
“恐怕這白子房即便面對築基後期也有一戰之力。”
“你先築基,別的再說。”
“切,有甚麼了不起,不過我聽說這貨在本次大會的賠率還是蠻高的,竟然高達一賠四十!”
“反正我就看這小白臉子不順眼,就把所有靈石都壓在姜依身上了。”
“破釜沉舟,大不了以後小爺靠你呂巍過日子!”
馮琛一邊東張西望,一邊神秘兮兮的說道。
呂巍與秦觀同時搖了搖頭,那呂巍還給了馮琛一個白眼。
“這幫人居然還開上盤了,也不怕都被愈長老關禁閉。”
秦觀雖然對姜依充滿信心,卻依然沒想到依妹居然這麼不被看好。
不過轉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依妹第一場比賽就輪空了,入門又只有三年多,誰能知道其真正實力呢?
隨著裁判與雙方選手入場,這場比賽就要開始了。
姜依看到秦觀時臉上露出明媚笑容,差點又讓呂巍開始“急救”。
只見姜依對面那人面容俊朗,在一襲白衣映襯之下更顯玉樹臨風,而額前垂下的兩縷碎髮使之看起來頗有一代高人之姿。
只見那人右手在虛空中一招,一杆亮銀長槍便出現在其手中。
“難怪讓那些坐忘峰女弟子犯了花痴,果然有點東西。”
秦觀看了那人一眼,便將注意力放在他手持法寶之上,他對這白子房的槍法更感興趣。
“靈鰲峰,白子房。”
“坐忘峰,姜依。”
兩人互相打過招呼,姜依素手一引,一把潔白如雪的飛劍出現在其手中。
見兩人已準備完畢,裁判弟子宣佈比賽開始後便飛身閃至一旁。
那白子房抱拳說道。
“姜師妹,昨日白某有幸見你綽約風姿,不由十分欣賞。沒想到今日便能與姜師妹切磋比試,看來白某實得老天垂涎。”
舉了舉手中長槍,白子房繼續說道。
“白某身負雷火屬性靈根,這百戰亮銀槍更是極品法寶,搭配我所練的十方歸燕槍法,施展起來迅猛非常,師妹小心了。”
只見那白子房右手一握槍桿,亮銀長槍上開始浮現細微電弧,槍頭霎那間便被火焰包裹。
姜依表情則始終平淡,那聽雪尋梅劍隨著靈力注入開始光芒大放。
在劍身一陣白光閃動後,那擂臺之上居然慢慢飄起了雪花,而那劍身之上點綴的朵朵紅梅,竟如活物一般,開始散發淡淡清香!
“哈哈!好寶貝!”
那白子房目光一凝,話音剛落,整個人猶如離弦之箭,手中長槍帶著千鈞之勢向姜依刺去。
只見臺上白光一閃,那白子房竟連退數步,又回到起初站立位置。
反觀姜依,還是那般尋常模樣,似乎都不曾動過。
雖然圍觀眾人未曾看清,但剛才秦觀已使用神觀術看清場內情況。
這白子房剛才顯然使用了十分之力發出雷霆一擊,想要先發制人,但被姜依以飛劍輕鬆擋下。
撞擊餘力讓這白子房被震退數步,最後還是靠其腳下突然出現的雷電之力才勉強穩住身形。
“依妹果然已經突破至築基後期了,好恐怖的修煉速度!”
“難怪慕青衣讓其對極陰體之事閉口不提。”
“這修真世界險惡,萬一讓他人知曉,不知會引得多少修士瘋狂!”
秦觀暗暗握緊了拳頭,開始思考如何儘快提升實力。
“慕師妹好福氣,能收到這麼一位高徒。”
關無咎胖胖的坐在那裡,帶著幾分笑容,摸了摸胖胖的肚子說道。
“關師兄過獎了,姜依的確是小妹從未見過的修煉奇才。”
慕青衣看了一眼關無咎淡淡道。
“怕是不需幾年,這姜依便能結丹成功嘍。”
俞文州瞟了一眼菅浮瞿,似是有些故意的說道。
那菅浮瞿雖然臉上依舊擺出一副假笑,但袍袖中手掌緊握。
眼中寒光一閃,菅浮瞿此刻似乎終於下定了甚麼決心。
“我認輸。”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那奪冠大熱門白子房將長槍收入儲物袋後,居然痛快的認輸了。
“此人倒也磊落。”
秦觀心道。
雖然料定白子房會輸,但秦觀也沒想到他會認輸如此乾脆。
“我宣佈,姜依對戰白子房。”
“姜依,勝!”
霍林離臉上露出笑容,朗聲宣佈比賽結果。
“發達了!哈哈哈哈!”
不等他人做出反應,馮琛高聲大喊,又一頭栽倒在地。
呂巍面色平靜地挽起袖子,趁著人群騷動,又悄悄把那馮琛拖走了。
秦觀衝臺上姜依展顏一笑,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現場。
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掌聲與祝賀,而現在自己必須趕緊完成築基。
……
今天是登雲大會賽程最後一日,秦觀照例早早來到觀賽臺前等待姜依。
因為一招打敗了那白子房,這幾天姜依遇到的對手不是假裝身體不適,就是乾脆直接棄賽,讓姜依毫不費勁的進入了最後決賽。
而那決賽對手,居然是手下敗將,白子房。
雖說白子房在第二天便已被其打敗,但他在其餘幾場戰鬥連勝,比賽得分很高,於是又在決賽中與姜依相遇。
他此刻換了一身素衣,垂頭喪氣站在臺上,彷彿在等比賽開始之後,便要直接宣佈認輸。
倒是姜依,莫名其妙的就收穫了一大票粉絲。
在這種一邊倒的局勢下,據說那盤口都不敢再開了,貌似是莊主已經賠得傾家蕩產了……
“依妹肯定覺得一點都不過癮。”
秦觀一邊想著,一邊四下尋找姜依身影。
“奇怪,今天依妹怎麼這麼晚了還沒來?還有那長老席上慕青衣與菅浮瞿為何都不在?”
秦觀心頭突然湧起一股不祥之感。
人群中的議論紛紛之聲隨著霍林離站起立時消散。
霍林離環顧四周朗聲道。
“今日慕長老代掌門師兄至祖師祠堂處上香,至於菅長老……菅長老你怎麼此刻才來?”
見到菅浮瞿姍姍來遲,霍林離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繼續說道。
“既然人已到齊,那麼我宣佈,比賽開始!”
秦觀在看到菅浮瞿那刻那股不祥之感達到了頂峰。
正焦急在人群中尋找姜依身影的秦觀臉色猛然一變。
懷中那之前交給姜依的傳信玉簡,居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