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竹拿到東西也沒有在地球多待,去看了看父母就直接返回星神山,把香火願力交給誅屠,七情六慾交給百鬼,自己繼續守在聶鵬飛身邊。
東域大戰的事情在時間流逝下也陸續傳到其他四大界域,那裡的人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邊繼續維持海上戰線,一邊集結人手追殺妖族。
四大界域的妖族似乎早有準備,發現不敵人族後立刻收縮防線,最後陸續集中到幾大最大的生存地,遙相呼應著跟人族對峙,全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這讓四域人族想要迅速消滅妖族全力應對海獸的計劃落空,就連抽調人手支援東域的計劃都不得不擱淺。
也是這場全面衝突才讓人族發現,人族暗中謀劃的時候,妖族也在暗地裡積蓄力量。許多陌生妖帝現身,讓本就不佔優勢的人族更加拘謹。
柳文山再次秘密來到星神山,把五大界域最新的情況告訴莫竹:“上次的提議不知夫人有沒有考慮?如今人族各處雖然暫時安穩,但那老龜隨時有可能出關,到時候攻守異形再想改變難上加難。”
莫竹苦笑著搖搖頭把誅屠和百鬼的推測說出來:“我們現在也在為難,如今敵暗我明更是不敢輕易出手,只能希望在我們有足夠力量之前,對方不敢輕易出手。”
當初流風的話如今早就傳遍五域,對於界外的訊息這些化神已經不是一無所知,柳文山自然明白莫竹的意思。
不過他很快回過味:“夫人可知道這些界外人士的詳細情況?還有對方若是融合天道本源,對我們有甚麼危害?”
莫竹苦笑著搖搖頭說:“我比你們知道的也多不了多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這方世界一旦失去天道本源,世界會在極短時間內迅速衰落。
快的話可能幾百年就會靈氣消亡淪為普通世界,一切靈物與超凡都會逐漸消散,直到徹底淪為凡俗界,等待著某一天被路過的虛獸吞噬。”
柳文山沉默片刻又問:“不知兩位元帥可曾去過界外?我等化神修士可能在界外存活?”
莫竹輕輕一笑:“我明白柳家主的意思,百鬼元帥已經在域外虛空之上找到界壁,可惜元帥還沒有能力破開界壁,也不知道究竟要甚麼境界才能在界外活著。”
柳文山輕輕嘆口氣平復情緒後帶著為難的問:“我有一問,萬望夫人能如實相告。”
莫竹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柳文山深吸一口氣說:“敢問聶家主如果出關,有幾分把握能渡過此次危機?”
莫竹輕輕一嘆:“若是夫君在,這些都稱不上危機!”
莫竹的意思自然是說聶鵬飛如果清醒的話,他們不管是封山自守還是撤離紫霄大陸,都可以遊刃有餘的渡過這次危機。
可這話在柳文山聽來,就是莫竹很清楚聶鵬飛可以解決所有問題,那麼聶鵬飛之前一定就是隱藏了修為。
想來也是,如果聶鵬飛真的只是金丹境,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化神境鬼帝手下?更不要說兩位鬼皇級別的元帥。
沉默片刻後柳文山試探著問:“不知道聶家主甚麼時候才能出關?這次閉關時間快一年了吧?”
莫竹搖搖頭無奈的說:“夫君這次閉關來的突然,事前也沒有任何交代,我們也不知道夫君甚麼時候能醒過來。而且以往夫君閉關時間都不長,也不會徹底封閉六識,這次卻連喚醒的方式都沒有留。”
柳文山再次沉默,良久才試探著說:“不知兩位元帥可能分出一人?我知貴族內有一門請神秘術,可以讓兩位元帥跨越無數距離現身。”
莫竹很堅定的搖頭否決:“這門秘術不算甚麼,可這些神將只標記了家族之人,族中晚輩修為低微恐怕參與不到這種程度的戰鬥裡。”
柳文山心裡微微生起一股怒意,他可是知道聶家人雖然修為比較低,但個個仗著手裡的法器、陣法,一身綜合戰鬥力堪比化神真君。
除非有能力突然襲擊一舉擊殺,不然沒有人敢保證可以全身而退。
莫竹雖然是外丹成就金丹境,但她的金丹可是九轉煉就,六識敏銳程度遠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想象。所以柳文山心裡剛生起一絲怒意,就被莫竹感知到。
右手不著痕跡的縮回袖子裡,千羽冰魄輦瞬間被啟用,寒冰陣也悄無聲息的覆蓋整個大殿,外表看起來沒有絲毫變化,實際上他們已經身處陣法空間內。
皺眉沉思的柳文山對此一無所知,還在琢磨著怎麼說服莫竹,哪怕只能借出來一個人,帶著他出其不意突襲萬妖山脈,先把陸上的問題解決掉。
如果時間來得及,能重創東海的海獸一族最好;若是能把那頭老龜引出來,不管打死還是打傷更好。
至於界外的威脅?柳文山已經徹底不想理會。如果真像莫竹說的那樣,他們反抗不反抗都沒有用,還不如把希望寄託在聶鵬飛早日醒來。
柳文山回過神整理一下剛才想到的說辭:“如果夫人答應下來,我柳家願舉全族之力護衛貴族子弟。柳某可以保證,只要柳家化神還有一人在,斷不會讓貴族子弟受一點傷害。
而且夫人應該也能想明白,這樣坐等不是辦法,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與其等著敵人摸清楚情況找上門,還不如先發制人剪其羽翼,屆時也可以全心全意應對界外來客。
不然留著這些妖族和海獸,萬一在關鍵時刻被敵人利用,就算是一些無足輕重的螻蟻,說不定也會給聶家主造成些麻煩。要是因為這種小事分心~~~~”
柳文山沒有把話說完,卻留給莫竹無盡遐想的空間。
看到莫竹的臉色變化,柳文山就知道自己的話對方聽進去了。與其繼續剖析,還不如留下空間讓對方自己琢磨。
莫竹沉默良久還是搖搖頭說:“如今局勢不明朗,恕我不敢把家人的安危寄託在外人身上。”
柳文山強壓怒氣深深嘆口氣:“既然如此在下也不便久留,這就告辭!不過剛才的話還請夫人認真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