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星靈嘿嘿傻笑一聲:“奶奶,您可錯怪我了,我這不是剛才想到讀書時候的怨氣,這何嘗不是七情和六慾的部分表現?我就想著試試能不能收集學生們的怨氣煉製法器。”
莫竹沒好氣的瞪她一眼:“你這是甚麼歪心思?虧你想得出來。”
聶星靈卻沒心沒肺的說:“不止呢!剛才我還想到,既然正常上課都是這樣,那被逼著上補課班的孩子們是不是怨氣更重?
還有大茂叔搞的那些選美比賽現場,會不會就是大型慾念聚集地?還有那些大型的比賽賽事現場,甚至是透過電視直播、轉播的鏡頭前,會不會也充斥著各種慾念?
您說我要是經常去賽事現場轉轉,或是有甚麼辦法能透過鏡頭吸收慾念,是不是比爺爺當初的速度還快?”
莫竹這下子真是傻眼了,她搞不懂聶星靈哪來的這麼多奇怪想法,雖然不確定是不是可行,但賽事現場聽起來似乎可行。
要知道聶鵬飛這麼多年也就趁著這次蒐集到足量的七情六慾,要是按照聶星靈所說,每年全球舉辦的賽事數不勝數,還有明星演唱會甚麼的活動也不少。
每次聚集的人數少則數萬、多則數十萬都有,想想那些狂熱分子的舉動,莫竹都感覺無數慾念撲面而來。
聶星靈趁機晃著莫竹的胳膊:“奶奶!奶奶!您就答應我吧!我保證回去之後一定好好讀書,爭取考個好大學。”
莫竹被她搖晃著回過神,無奈苦笑著掏出一本小冊子說:“這就是你要的東西,記得好好保管,目前不準讓任何人知道。”
說著又嘆口氣說:“你想試試就大膽去試,但一定要小心謹慎,你爺爺既然說危險絕對不是空穴來風,最好是先從人數少的開始,一旦發現不對趕緊來星神山明白麼?”
聶星靈捧著小冊子滿臉高興的說:“奶奶您就放心吧!我保證小心行事。”
目送著聶星靈離開,莫竹反而不知道是好是壞,但願這丫頭別闖出甚麼大禍來。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一天天過著,崔秋雲、聶星辰、聶星耀三個小傢伙也先後滿十五歲,被家裡人帶著進了空間和紫霄大陸。
這三個小傢伙到這時候才知道家裡人為甚麼總是神神秘秘,而且還經常神出鬼沒,有時候明明在家卻找不到人,原來都是跑到別的世界去了。
又是兩個多月後朱明明一行人也從南域回到東域,自從剛踏入東域地界沒走多遠,就開始聽到種種關於星神山的傳說。
不過內容真真假假,誰也說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但南域一起來的這一批人卻知道,聶家有化神之上這則最假的流言反而最真。
不過大家討論最多的還是聶家的丹藥,不管是渡劫丹藥還是破障丹,種種神奇之處讓人止不住津津樂道。
也就是這時候朱明明才從路人嘴裡知道,東域大地如今化神如同井噴一樣,原本數量稀少的化神家族如同雨後春筍一般不住往外冒。
昔日王家、柳家等十大家族,能有十幾、二十多位化神就可以橫壓東域,現在哪怕每家化神已經超過三十位,依然不敢太過於張揚,生怕族中弟子犯眾怒。
可以說整個東域都在欣欣向榮,大有昌盛之勢,也在逐漸追趕當年六賢時期的盛況。
要說最不舒服的自然當屬妖族,自從六年前的十年小戰結束之後,先是因為聶鵬飛的緣故,導致亂空山這個東域人族核心位置的妖族據點被消滅。
如今又因為破障丹的橫空出世,讓無數卡在元嬰境不得寸進的老修士紛紛突破化神,不到半年時間東域人族化神數量已經增加三分之一。而且隨著時間推移這個數字還在不斷上漲。
要知道修仙世界歷來就是一個金字塔結構,越是往上境界人員越少。以前一千個元嬰也難出一個化神,可現在幾乎每天都有人在謀求突破。
而且現在敢於嘗試的人大多在元嬰境打磨多年,一旦服下破障丹很大機率就會成功。
還有那些因為意外失去肉身的元嬰,以前是擔心災劫或是擔心難以突破,遲遲不敢邁出那一步,現在也因為渡劫丹藥的出現開始追求更高境界。
還有那些平常擔心受傷的化神,如今一個個兇猛的不像樣,深入各處險地尋找天材地寶,根本不怕跟妖族硬剛。反正只要資源足夠,削弱五成的災劫大部份人都有信心渡過。
如果說基數還算可以的元嬰境大量晉階化神讓妖族恐慌,那麼基數更大的金丹境大把突破到元嬰境,就開始讓東域妖族感到絕望。
一隻虎族妖帝恨恨的說:“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不要說下一次十年戰爭,說不定人族就又要發動反攻了。”
狐族妖帝一向惟虎族馬首是瞻,當即也附和說:“虎威族長說的沒錯,與其坐等人族壯大,不如先發制人,趁著人族優勢還不明顯直接開戰。”
飛鷹族妖帝搖搖頭說:“不好辦!現在人族其實已經佔據優勢,別忘了人族善於煉製法寶、丹藥,還有那些陣法大師。我們現在開戰跟找死沒甚麼區別。”
金雕一族族長眼珠轉動說:“要不我們聯絡海獸一族吧!當初我們被人族逼得喘不過氣的時候,不就是聯合海獸一族背後偷襲。”
銀月狼族族長不贊同的開口:“我不同意跟海獸族聯手,別忘了當初我們老祖也是你這種想法,結果海獸一族怎麼做的?要不是後來我們和人族和解,紫霄大陸早就被海水吞沒。”
一個額頭長角的壯漢聲音隆隆響起:“我們兕族同意狼王的意見,你們飛禽各族倒是簡單,平時在天上飛著,累了隨便找個還露著的山頭都能歇歇腳,可我們這些走獸呢?”
其他走獸一族的族長也紛紛開口附和,一時間本就熙攘的會場更加吵鬧,可偏偏沒有一個能壓服眾人的存在。
最後這次會議再次如同之前無數次一樣不歡而散,大家還是沒有商量出來一個結果。甚至散場之後,兩個有仇的族群還爆發了一場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