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數量的化神真君,再加上百鬼這個合體境坐鎮,自然沒有避讓別人的道理。就算是沿途經過妖族領地,也是直接橫穿過去。
可憐這些妖族都躲在領地裡瑟瑟發抖,偶爾有脾氣暴躁、性子執拗的妖帝,看不清形勢跑出來找場子,最後只能乖乖進入鎮妖塔接受朱明明的奴役。
一干化神真君眼饞的看著朱明明手裡的鎮妖塔,饞的口水都要流出來。這哪裡是一件法寶?分明是移動的妖族僕從軍。
一路上光是他們看到的就有十一尊妖帝被拘進塔內,就這配置放出來,在任何大域都能稱霸一方,那麼有這種手段的聶家又該有多強?
有些人甚至感覺可笑,當初為了讓林尚齊嘗試突破境界,眼睜睜看著他壓榨諸多人族世家;眼睜睜看著他殘虐女修;眼睜睜看著他煉化稚子,哪怕那些孩子是他親生骨肉。
可實際上呢?甚麼海獸老祖?甚麼四海海獸?就算是海獸老祖突破又能如何?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他們操的哪門子閒心?
京城最近多了很多怪事,一年多以前開始出現一些詭異事件,到最近半年事情不但沒有減少,反而越發頻繁,比以前足足多了十倍不止。
一開始治安局只當是普通刑事案件,但認真偵查後發現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無奈只能層層上報,最後由749局接手。
李雲龍這時候早就已經退休,局長是一位少壯派的將領,顧成則擔任排名末位的副局長,開始進入管理層。
經過前前後後數批人探查,最後得出結論上報局長,認為是聶國禎的新世界能源公司建立的火電站太多,雖然有陣法籠罩很少有靈氣洩露出來,但世事無絕對。
靈氣這東西本就沒有絕對不存在的道理,哪怕是大虞那種絕靈之地也不過是靈氣被陣法抽乾而已,地球這裡自然沒有這種陣法。於是靈氣不可避免就會因為種種原因外溢一點點。
由於城市化程序不斷加速,京城需要的電力自然越來越多,用慣了乾淨無汙染又安全的電能,上級領導自然不願意再用汙染極大的普通火電站。
於是乎京城附近擴建了一大片新世界公司的電廠,一個陣法洩露一點點,一大批陣法洩露的就相當可觀。
本身這些電廠也不是隨意亂建,而是依照百年規劃實施得試點,自然按照複合陣法的規律分散在城市四周。
這就導致京城及周邊靈氣濃度遠超全球平均水平,甚至某種程度上已經趕超很多名山大川。
靈氣濃度上升,自然一些靈異現象也就變多,尤其是鬼物方面最直觀。
妖獸即便誕生靈智也大多會本能的遠離人多的地方,但鬼卻多數是人死後所形成,京城的人口基數決定了每天都有人因為各種原因去世。
哪怕一百個死人才誕生一頭鬼,經年累月下來數量也不算少,更不要說其中一些怨氣還很深。
原本靈氣稀薄的情況下,這些鬼物根本來不及能干擾現實就會消散,可誰讓靈氣濃度提升了呢?
姚寒冰人如其名,每天板著個臉活像誰都欠他錢似的,尤其是處理公務上面,一副鐵面無私的樣子,就連聶國暐都因為自由散漫沒少被他訓斥。
看完遞交上來的調查報告,‘砰’的一聲摔在桌子上:“這就是你們交上來的東西?你們都是豬腦子麼?解決方案呢?應急預案呢?怎麼預防類似事件?甚麼都沒有你們這些天都去幹嘛了?腦子都被這些鬼給吃了麼?”
莊麗麗一臉為難的解釋:“可是局長,我們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目前這些鬼物的誕生也沒有甚麼規律,我們想預防也沒處下手啊!”
姚寒冰怒氣衝衝的一拍桌子:“都是藉口!石蕊你來說,你跟它們算是同類,你說該怎麼預防。”
石蕊無語的瞟一眼姚寒冰,她在749局地位很特殊,就連李雲龍當初都是連哄帶騙忽悠著她加入,更不要說她的境界、實力擺在那裡,自然不虛這位新任局長。
所以聽到他問話,毫不客氣的說:“真想解決也不是沒辦法,直接讓新世界公司削減電廠就行,再不濟讓他們搬遠些也行。等京城靈氣濃度降下來,這種事自然就會減少。”
姚寒冰氣呼呼的說:“不行!這不是因噎廢食麼?提高全民身體素質是百年國策,未來全國範圍都會像京城一樣,難道我們到時候還要把靈氣都送到國外不成?”
眾人一陣沉默,這種情況大家都是第一次遇到,以前出任務都是在深山老林等人跡罕至的地方,完全可以放開手腳隨便來,只要能完成任務就行。
但現在面對的是全新課題,從出擊變成守護,需要考慮的方方面面只會更多,職能也要發生改變。
一個很微弱的聲音響起:“局長!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姚寒冰等人看過去發現是方想,這個小夥子年紀輕輕實力就不俗,很多老同志都拿他跟當初的顧成相提並論,就是性子有點柔弱,跟顧成完全是兩個極端。
姚寒冰儘量緩和語氣,生怕嚇到這位:“是小方啊!咱們這就是討論會,有甚麼就說甚麼,沒有甚麼該不該的。既然是談論,說錯了也沒關係。”
周喬等人不免撇撇嘴,心裡不住翻白眼,表面上卻一副正經模樣,都等著方想開口。
方想嚥下口水緊張的說:“我發現一些卷宗裡有問題,那些被害人的死似乎不是意外被鬼物波及,倒像是刻意為之的報復。”
眾人神情一愣,都不自覺看向面前的調查報告,隨著方想一點一點指出來,眾人臉色逐漸變的凝重。
他們可以接受鬼物傷人,但是唯獨不能接受這是有計劃有預謀的殺人。
但有幾個人臉色凝重的同時似乎想到甚麼,偷偷交換一個眼神,立馬又分開看向報告。
方想聲音有些緊張的小聲說:“我根據這些卷宗的描述判斷,這些人確實是死有餘辜,就是不知道她們怎麼這麼巧,就能這麼順利的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