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曦接過檔案袋點點頭小聲說:“我會轉達丁路哥。老爹你這次出去真的不會有危險?”
聶鵬飛輕彈她腦袋一下:“你這小腦袋在想甚麼呢?忘了你老爹我的實力?剛才不過是稍加演示展露的連一半都不到,與其有時間擔心我的事,還不如好好完善你的藥浴方子,就你這磨洋工的練法,小心那天被老三超過有你哭的。”
聶國曦捂著腦袋眼淚汪汪的說:“老三才八歲老爹你就要傳他內功?我可是十多歲才開始學習好吧!”
聶鵬飛說:“那不是丫頭你嫌枯燥不想學,就喜歡那些花裡胡哨的外功,結果後來發現沒有內功支援練不好才回心轉意。你三弟人家就很老實,按部就班的學習內外功,又耐得住枯燥才會有所成就。”
聶國曦略帶沮喪的低著頭,一臉的不高興。
聶鵬飛安慰她說:“行了,不要一臉的不開心,你在其他方面可是吊打老三,他只有這一項能超過你,等你最佳化好藥浴方子內功早晚能超過他,到時候就是全方位超過他。”
聶國曦這才來了精神,開心的說:“我現在就繼續努力,爭取能早一天超過弟弟。”說完腳步匆匆的離開書房。
聶鵬飛等她離開轉頭看向窗外微微嘆息一聲,起身開始整理藥箱準備一些可能用到的東西,然後算著時間來到大院門口等車。
剛到門口就見到何大清迎面走來,兩人笑著互相打招呼。何大清本能的掏出煙要點上,又反應過來聶鵬飛不抽菸就又收起來。
聶鵬飛笑呵呵的問:“老何今天回來這麼早?”
何大清微微一笑說:“今天李書記安排我出趟公差,這不完事了我看時間也來不及回廠裡就直接回來了。”
聶鵬飛看著他手裡的兩個餐盒笑著說:“看來今天是有好東西啊!”
何大清訕笑著說:“這不是我媳婦懷上了嘛!我想著給她補補身子,前兩年她在家裡吃的不好身子虧空的厲害,原本我們是想等兩年她身子恢復了再要孩子,不過意外懷上了總不能不要。”
聶鵬飛豎起大拇指嘖嘖稱讚:“老何你老當益壯啊!不過你們這結婚也有半年,是時候該要個孩子好好打打那幫子人的臉。”
何大清贊同道:“可不是嘛!明明是他自己的問題還不承認,非要說是女人不能生。聽說他後來又娶了一個,已經兩年了還是沒有動靜,現在也開始鬧著要離婚。等過三四個月我媳婦顯懷了非要去他家門口好好轉悠轉悠,讓他瞧瞧不行就是不行。”說著嘿嘿傻笑個不停。
聶鵬飛沒好氣的說:“你也不怕他惱羞成怒對你媳婦動手,到時候有你哭的。”
何大清嘿嘿一笑:“我又不傻,肯定不會在他面前瞎晃悠,只要讓他鄰居和家裡人看到就行,另外再讓柱子和大茂在身邊跟著,我看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聶鵬飛無奈的伸出大拇指說:“還是老何你行,這招殺人誅心用的溜。不過你是怎麼說動大茂幫你的?他跟柱子雖然說不上水火不容,可是兩人互看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我都拿他們沒辦法。”
何大清微微一笑說:“你這陣子在忙還不知道,大茂談了個物件打算國慶節的時候結婚,這不是求著我和柱子掌勺。”
聶鵬飛恍然道:“大茂終於打算結婚了?老許可算是能了卻一樁心事。你說他這四年談了多少個,就沒有一個能成。老許都跟我訴苦多少回讓我管管,可這小子當面答應的好好的,回頭就沒個正形。但願這次他是來真的!”
何大清笑著說:“我看這次估計是能成,你是沒看他們兩人在一起那個樣子,而且女方家裡也是幹部家庭,女孩老爹是昌平的一個處級幹部,大茂就算是為了以後的前途也不敢亂來。不過老許也不差,在你們軋鋼廠後勤混的風生水起,聽說這次要晉升正科?”
聶鵬飛點點頭說:“老許當初站隊老李,那次的事幫了老李一個大忙。老李不是那種吝惜獎賞的人,再加上老許為人八面玲瓏,在後勤工作遊刃有餘方方面面都照顧到,老李想提拔他也是應有之義。”
何大清嘆口氣說:“我現在是真後悔當初的決定,我要是不走的話現在怎麼著也比老閆強吧?他那摳搜樣都能當上教務主任,我一個三級大廚當個食堂副主任都是以工代幹。”
聶鵬飛嗤笑著說:“你這就是活該,誰讓你貪戀白寡婦的美色,當時你要是留在京城就像這樣再娶一個,別說是沒孩子的寡婦,就算是找個20來歲的大姑娘都不成問題。你可好,非要跟著一個帶倆娃的寡婦跑外地,還覺得人家對你是真愛。”
何大清不好意思的合掌求饒道:“我可求求你千萬別再說了,這要是讓我媳婦聽見今晚我只能睡地上,咱們兄弟來日方長我就不和你閒扯,哥哥回家陪媳婦去。”說著話一溜煙跑回中院沒了身影。
當初易中海裝作沒錢把房子抵給何大清,就是存了換地方重新開始的心思。本以為仗著手裡的財物再買一間輕輕鬆鬆,找個偏遠點沒人認識的地方,憑著手上的技術再找個工作,未必不能娶個媳婦領養個孩子。
可是沒想到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折在裡面,最後直接領取大西北勞改套餐,房子沒了不說,家裡的財物也被保衛沒收。
何大清手頭有錢還有兩間房子,手藝聞名在外知道的人不少,尤其是經聶鵬飛介紹到電子廠直接就是大廚。後來手藝得到電子廠所有人認可,為了留住這個手藝過人的大廚,也給他弄了個以工代乾的食堂副主任。
就這麼一個有錢有房工作也好,兒女已經不需要操心的大廚,一傳出想要再娶的風聲,很多媒婆按耐不住上門說媒。大半年前透過媒婆介紹認識了現在的媳婦,沒過兩個月倆人就順利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