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無路的易中海只好往軍醫院求醫,可是軍醫院對於他的問題也束手無策,就跟他商量換個時間再來一趟,想著到時候讓聶鵬飛出手幫他看看。
易中海猛然聽到聶鵬飛的名字,心裡不由的就是一緊,渾身忍不住的一陣緊繃。他知道聶鵬飛醫術過人,可是自從解放前就已經沒再見他行醫,今天乍然聽到他的名字居然有一種恍惚感。
醫院的醫生還以為易中海是信不過沒聽說過的醫生,於是就給易中海介紹起聶鵬飛醫術的神奇,當易中海聽說聶鵬飛治好過一個多年不育的男子,心不由的揪在一起,無盡的後悔充斥心間,連怎麼離開醫院都沒有意識到。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裡,沒有理會張秀芳的詢問,易中海晚飯都沒吃就躺在床上,一晚上滿腦子都在想這件事,第二天上班也在不停的想。甚至因為想心事差點造成事故,嚇的魏主任也不敢為難他,直接讓他回家去休息。
易中海離開軋鋼廠之後又跑去醫院,這次他沒找醫生詢問情況,而是找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護士,半真半假的哭著把自己家的情況說出來,然後向小護士打聽聶鵬飛的醫術是不是真有那麼神奇。
小護士今年剛從學校出來上班,被易中海一通忽悠同情的跟著掉不少眼淚,對於易中海的詢問也是有問必答,易中海聽得心裡既興奮又忐忑。
跟小護士道謝之後回到四合院,心裡反覆思量之後還是決定試一試,萬一能治好自己再找個能生的女人,大不了就是花點錢的事。對外就說是自己領養的孩子,養個自己的孩子怎麼也比徒弟靠譜不是?
心裡打定主意之後易中海就開始在屋裡刨地,從珍藏多年的盒子裡取出一根大黃魚,拿在手裡想了想又取出來兩根放在身上,剩下的東西重新埋回地下,踩平地面又撒上些水才把桌子歸位。
之後易中海從吃過飯開始就在外面溜達著等聶鵬飛回來,可是往常回來很早的聶鵬飛今天居然一直不見回來,直到夜色深沉易中海都要等不下去的時候,才見到騎著摩托三輪迴來的聶鵬飛。
聶鵬飛看著跳出來攔路的易中海也是一陣詫異,剛才他就感覺到前面陰影裡有人,但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是易中海。
沒等聶鵬飛疑惑多久,易中海已經開口說:“聶廠長,聶廠長,您等等我有話說。”然後恭恭敬敬的給聶鵬飛鞠躬道歉說:“聶廠長我向您道歉,以前是我不對是我混蛋,我不該跟您做對不該去婁半城那裡告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
聶鵬飛心裡更加疑惑搞不清楚易中海這是搞甚麼,於是嘴上客氣的說:“易師傅您多慮了,以前的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吧,我又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性子,往事就讓它如煙塵而去。至於您的道歉我就坦然接受,以後咱們還是好鄰居好同事。”說完露出一副笑臉推著車子就要進院。
易中海急忙攔住說:“聶廠長稍等稍等,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跟您說。”聶鵬飛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易中海,他期期艾艾好久才低聲說:“我在軍醫院聽醫生和護士說,您曾經治好過一位不能生育的男人。我知道您醫術厲害,就想找您問問這生不了孩子怎麼會跟男人有關?不一直都說是女人的問題麼?”
聶鵬飛上下打量易中海一番嘴角露出莫名的微笑,這種眼神看的易中海很不舒服但也要努力剋制。聶鵬飛收回目光緩緩開口說:“這生孩子就好比種地,地好不好肯定會影響莊稼。但是大家都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如果種子出了問題地再好也不能生根發芽啊!”
這幾乎都已經是明說的話讓易中海如遭雷擊,聶鵬飛這話的意思不難猜出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有問題,一股怒氣湧上心頭就要發作。
聶鵬飛一直在留意易中海的表情,見他臉色發紅耳朵也微微泛紅,腦門上青筋若隱若現雙拳也不自覺緊握,就猜到他心裡的想法笑著說:“我知道你心裡有氣,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所謂醫不叩門是老規矩。我要是到你家裡敲門說你有病你會是甚麼反應?而且我也不止一次提醒你這個問題,可你卻沒往心裡去。”
看著易中海一臉的迷茫無奈的開口說:“當初老劉老閆媳婦懷上的時候,我調侃賈張氏那句話,你不會以為我就是無聊才那麼說的吧?你們做事雖然隱蔽卻不是毫無破綻。”
易中海臉色瞬間變的鐵青一片,隨即又滿臉潮紅可又馬上變得煞白,這一陣變臉功夫聶鵬飛都不得不歎為觀止。良久易中海才失魂落魄的問:“那我還有的救麼?”
聶鵬飛也沒心思繼續逗他,直接了當的說:“你的問題很複雜,根據我的判斷你們夫妻之前身體都有問題,而你的問題最為嚴重。你媳婦兒的身體當時調理的還算不錯,剩下些小毛病也很容易治癒,可是你的問題就要嚴重的多。我當初之所以沒有直接跟你說,固然有醫不叩門的規矩,也是因為你的病症需要花費的錢太多,根本不是普通家庭能承受的起。”
易中海聽到自己問題很嚴重的時候一陣沮喪,聽到需要花費很多錢才能治好瞬間又來了精神,慌忙從身上摸出一根大黃魚塞給聶鵬飛說:“聶廠長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以後一定會報答您對您唯命是從,您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聶鵬飛笑著推開易中海的手說:“易師傅你不用這樣,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太晚了!你要是十年前找我還有一線生機,可是現在你們兩口子的年齡,再加上你媳婦心臟也有毛病,這簡直就和殺人無異。”
易中海越聽心情越沉重,可是猶豫很久還是要孩子的念頭佔據上風,咬牙說:“我可以再找個能生的為我生孩子。”
聶鵬飛眼神冷冽的瞥著易中海,嘴角掛著一抹譏笑,沒有回應易中海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