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紫薇天火、幽冥鬼火、都天神火三種,法主只是隨口一提,並沒有介紹其來歷。我等曾猜測紫薇天火應該跟法主提到的紫微星有關。
星神山大陣中就有紫微星位,大峰之一就是命名紫薇峰。而幽冥鬼火想必跟鬼物脫不了關係。倒是都天神火我等也沒有絲毫頭緒,不知來歷也不知功效。”
誅妖說的這些,大部份是聶鵬飛之前在星神山,無聊時跟他們這些神將聊天中提過,所以朱明明並不知道。反倒是從小聽他講故事的孩子們瞭解的挺多。
朱明明手裡握著重水珠,聽著誅妖的講述,心裡猜測著這些內容是聶鵬飛獨有,還是地球那邊的傳說?
誅妖看她握著重水珠沉默不語,還以為她是在心疼重水珠,於是笑著說:“仙子不必感懷,這重水珠只是消耗過度,其實並沒有傷及本源。
或者說還來不及傷及本源,對方就扛不住太陽真火而死。而且看樣子它還只是一件半成品,只要回頭找法主煉製一番,一定也是一件了不得的重寶。”
朱明明回過神來下意識點點頭,隨即又反應過來問:“你知道這東西?”
誅妖笑著點頭說:“當然知道!一元重水傳說是水中之精,也有說法稱其為天上銀河之水底層凝結而成。因其一滴就有十二萬九千六百斤之重,恰合一元之數,故而又稱之為一元重水。
這一枚珠子應該是因為某種特殊原因,致使諸多重水聚合成珠,所以只能算作是半成品。如果能結合癸水之道和重力之道煉製,必然是一件水行大道的頂級重寶。”
朱明明聽了也不好意思在握著,急忙伸出手要還給誅妖:“我不知道這東西這麼貴重,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要。本身就是我請你們來幫忙,那裡還能霸佔你的戰利品。”
誅妖卻是沒有接重水珠,而是笑著擺手說:“仙子客氣!我等修行與一般不同,就連平常用的法器到我們手裡,也需要經過一番改造才行。這等寶物落到我們手裡才是明珠蒙塵,仙子還是自己留著吧!
仙子如果真的過意不去,不如等回去之後在法主面前為我等美言幾句,若能如誅屠大哥一般敕封為神享一方香火最好。再不濟等這次收取的魂魄度化之後,其本源能分我等一些也好。”
朱明明看他態度堅決,也沒有故意矯情,收起重水珠笑著說:“等回去我一定會跟鵬飛說這事。至於這次收取的魂魄、元神?既然是你們的戰利品就由你們自己平分吧!”
誅妖臉上喜色毫不遮掩,目前為止他這裡十二位化神,絕性那裡也有六位,已經足夠他們每人分兩個,雖然還到不了合體境,但足夠修為進一大步。
朱明明看這裡已經沒事,金光陣裡也不能沒有鎮守,於是跟誅妖打個招呼就徑直離開。
不過朱明明卻是多餘擔心,自從林英景一行人進去後銷聲匿跡,等著這麼久陣法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外面的林同邵等人就知道林英景等人凶多吉少。
這下子徹底嚇住了他們九人,平時林英景靠著重水珠大殺四方,尤其是面對火法修士的時候,簡直就是無往不利。
結果這個明顯是火系陣法,卻讓他折戟沉沙,他們怎麼可能不害怕?
更恐怖的是從始至終陣法都沒有起一點波瀾,說明不管是林英景還是林濟懷,都沒有對陣法造成哪怕一丁點阻礙。
林同邵跟林全茂商量:“不能再出去了!外面的陣法沒有一個簡單貨色,再加上那些兇獸虛影,我們根本沒有機會突圍。”
林全茂嘆息一聲:“其實我一開始就不支援這麼強硬,就像上一次一樣,如果沒有那一次大戰,盛才他們三個也不會失去肉身。”
林同邵看一眼臉色不好的盛才三人,輕聲呵斥:“這時候說甚麼喪氣話!”
林全茂也自知失言,但還是倔強的說:“可是我們這麼強硬完全就是得不償失!這次也是!之前如果我們跟對方好好商量,那些有背景有實力的家族,我們完全可以放他們自行離開。
如果當初真按照我提議的來,哪裡還有這麼多麻煩事?也不會有今天這場禍端,子安、英景他們也不會身死,我們林家依然是當之無愧的頂尖家族。齊哥也不用匆忙冒險突破,完全可以準備的更充分。”
林同邵翻了個白眼,真想把林全茂的腦袋撬開看看裡面是不是漿糊?這時候是說這些的時機麼?現在說這些,除了動搖軍心絲毫於事無補。
輕咳一聲打斷還要再說話的林全茂:“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多說無益。還是商量商量現在該怎麼辦吧!”
林全茂撇撇嘴按住打算開口的林建誠說:“要我說就跟外面的人好好談談,人死都死了,就算滅了林家滿門也活不過來,只要我們能拿出足夠多的賠償,對方未必就願意跟我們同歸於盡。”
林建誠趁林全茂說完的空檔急忙開口:“是啊!我也是這個意思,大不了我顯露一下手段,應該能讓對方投鼠忌器,然後再去談也能多幾分把握。”
不等其他人開口,林全茂直接否決:“不行!你的手段一但使用後遺症太大,咱們一脈如今就剩你我兩人,我絕對不同意你這麼幹。”
林同邵這次再也忍不住,起身一巴掌扇在林全茂臉上:“都甚麼時候了你還在娘們唧唧。過不了這一劫我們沒一個能活下來,早死晚死都是個死,又有甚麼區別?”
林全茂反應過來也毫不示弱的還手,林同邵也沒想到他會還手,一時間居然被打懵了,等林全茂第二巴掌扇過來,這才下意識格擋,隨即反應過來跟他扭打在一起。
好在兩人還沒有失去理智,扭打在一起也沒有動用法力,只是單純的拳拳到肉,全憑肉身搏鬥。
剩下的六個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一哄而上去拉架,只有林建誠坐在原地沒有參與,臉上盡顯疲憊之色。
兩人都是憋了一肚子火,自然沒有那麼容易拉開,六人費了老大勁才各自按住一個人。
架也打了、氣也出了,但當前的問題還是要解決,九人大眼瞪小眼重新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