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強和丁路、聶國珩、聶國暐幾人跟聶鵬飛一樣,都不約而同的把他們負責據點的情報資料帶了出來。聶國曦、聶國禎則順手牽羊了許多物資和裝置。
聶鵬飛哈哈大笑:“果然是一脈相承!你們各自把帶回來的東西上交,大小也算是一個功勞。”
聶鵬強笑著搖搖頭:“恐怕明天早上全世界就要亂套了!我猜明天一早肯定會有他們道歉和賠償的訊息。”
聶鵬飛卻不認同的說:“未見得!要是我吃了這麼大的虧,一定會第一時間封鎖訊息,然後儘快想辦法重整情報系統,至於報仇也好、談判也罷,都應該是安定之後的事。
況且美國佬也未必能拉下這個臉。想想當初林業這個馬甲,用了多長時間才讓蘇熊低頭,如今美國暗中搞得蘇熊欲仙欲死,正是舉世無敵的時候,哪裡會輕易低頭。”
丁路附和著說:“按照美國佬的情況,現在他們最慌的應該是情報機構重建的難題。這一次報復不止是殺人放火那麼簡單,幾乎是全方位摧毀了老美經營半個世紀的全球情報網。”
聶國暐眼珠一動說:“對呀!我怎麼沒想到!這不單單是損失幾個人、幾份情報那麼簡單,總部人員死亡、情報被毀,外派或者是收買的外圍成員該怎麼聯絡?
即便是聯絡上,這些人是否還可信?甚至還是不是當初的人員?還有臥底出去的人,還能不能信任?會不會是對方安插的反間甚至是死間?太多的不確定性。”
聶國珩也接話道:“不止!這次損失大量情報精英,這些人都是經過時間和生死磨礪出來,大浪淘沙後實力、運氣全都合格的精英,短時間內根本培養不出來。
而且隨著大批人員損失,對於新人的培養勢必也會受到影響,未來數年十數年都不一定能恢復到之前的水平。其他國家可不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也許還會明裡暗裡打壓這些國家的情報機構。”
聶鵬飛笑著點點頭:“以前有這些情報機構壓著,各國內部的一些勢力還能安分守己,如今驟然出現一段真空,你們說這些勢力還能坐的住麼?”
說完笑著看向西邊,嘴裡喃喃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他們應該已經動手,你們明天起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以前甚麼樣以後還甚麼樣,明天起我挨個去拜訪他們國家,直到他們認錯賠償為止。就從最強的美國佬開始!”
果然第二天一早各國風平浪靜,似乎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是邊境上的間諜和僱傭兵開始減少。
而聶鵬飛第一站出現在昔日的汽車之城底特律,這裡自從1967年的騷亂和經濟衰退之後,華人數量大幅度減少。根據1980年的人口普查資料,當地華裔人口已經降至374人。
如果可能的話,聶鵬飛還是不想傷害同胞,所以第一站選擇了這個華裔稀少的城市。
今天的底特律如同往常一樣,整個城市充斥著頹廢,大多數人眼神麻木空洞,只有過一天是一天的死寂。
這裡聶鵬飛曾來過幾次,不過當時是以林業的身份過來進行收購,那時候的底特律人口雖然有起落,但大部分時間都保持在150萬-180萬之間。
可是短短二十來年過去,昔日輝煌的汽車之城已經衰落到人口幾乎腰斬的地步,聶鵬飛神識一掃就知道城裡人口勉強過百萬,不過也不算少了。
輕笑一聲聶鵬飛丟擲手裡的畫卷,城市裡響起一陣陣驚呼聲:“我的上帝!那是甚麼?外星人打過來了麼?”
“天吶!世界末日了麼?那是甚麼鬼東西?太陽呢?太陽被遮住了!”
“偉大的神靈帶著無邊的黑暗降臨世間,愚昧的羔羊只要誠心讚美黑暗之神,神會帶領我們前往他的國度。”
聽著下面吵吵嚷嚷的聲音,聶鵬飛不屑的撇撇嘴。上帝?他有幾件法寶?又是甚麼境界?真要是像聖經上描述的一樣全知全能,聶鵬飛保證立馬認慫。
可惜上帝似乎沒有出現,於是聶鵬飛手裡的畫卷迅速長大,直到把整個城市籠罩其中。
無邊無際的黑色濃霧籠罩整個城市,城市裡的能見度只有十幾米,十幾米外不論往哪裡看都是一片漆黑。
底特律瞬間成為一座孤島,一切對外通訊全部失靈,衛星影象裡這座城市一片漆黑。
有距離城市邊緣比較近的人試圖逃離這裡,可是明明沿著道路就能離開的城市,前方就像永無止境一樣始終看不到邊際,只有地上能看到往黑暗裡延伸的公路。
聶鵬飛放出畫卷之後也沒有走,就這麼盤膝端坐在空中,一幅陰森恐怖冒著滾滾黑氣的畫卷展開在他身下。
隨著有衛星掠過城市上空,拍下清晰的照片之後,五角樓裡的人傻眼了。
他們看到了甚麼?一幅畫怎麼可能大到這種程度?還有人怎麼可能飄在空中,沒有任何攜帶裝置的痕跡,難道是中國搞出來的單兵反重力裝置?
無數問號冒出來,無數疑惑在心裡升起。這種直觀的發現,比昨天多處情報站點遇襲還驚悚。
不愧是美國佬,短短十幾分鍾後,聶鵬飛的基礎情報已經調查清楚,他們也明白對方的意圖,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
昨天的報復也許只是開胃菜;也可能是聶鵬飛沒有等到該有的態度,所以今天就拿最強的美國亮肌肉。
整個五角樓裡因為這件事吵得不可開交,有鷹派提出絕不妥協,要求立刻派出戰鬥機去清除敵人。即便是放棄整個底特律也絕不妥協,大不了派國民警衛隊進去把全城人解救出來。
鷹派將領的聲音很大,贊同他觀點的人也很多,反正去戰鬥的又不是他們,面子和利益對於他們來說更重要。
更何況即便放棄底特律,重建一個城市帶來的巨大利益,他們以及身後的軍工財團說不得也能分一杯羹。
最後的一番話打動了很多人,就連一些鴿派也開始沉默。在美利堅,沒有甚麼觀念是利益扭轉不了的。如果有,那麼一定是利益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