貫通手太陰肺經後,聶鵬飛長呼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簡直比跟人大戰一場還要疲憊。
一邊服下一顆還神丹和一瓶玉峰漿,恢復著消耗的法力和精氣神,一邊說:“看樣子這一次時間不會太短,你最好是提前吃顆辟穀丹,免得時間長了撐不住。”
朱明明已經放下爪子,看到聶鵬飛額頭冒出來汗珠,想要伸出爪子去擦拭,又想起聶鵬飛的話,只好趴在旁邊靜靜等著。
聶鵬飛既是在告訴朱明明,也是在給自己提醒:“這一次是手陽明大腸經,起於食指,止於鼻旁。有商陽、二間、三間、合谷、陽溪。。。。。凡二十穴。”
這次穴位數量比較多,時間上也比剛才要長,雖然比較疲憊,但也順利完成通經開穴。
接下來的足陽明胃經就比較麻煩,穴位數量陡增到四十五穴,好在聶鵬飛前兩次完工都會休息片刻,所以有足夠的精力和法力順利完成。
後面的足太陰脾經、手少陰心經、手太陽小腸經,分別有二十一穴、九穴、十九穴,聶鵬飛都是輕輕鬆鬆完成。
不過這次收手之後,聶鵬飛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直到身體狀態完全恢復才動手貫通足太陽膀胱經,這次的穴位足足有六十七個。
好在一切還在聶鵬飛預料之內,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終歸是順利貫通這條正經。
接下來的足少陰腎經、手厥陰心包經、手少陽三焦經、足少陽膽經、足厥陰肝經,先後一一貫通。
當最後一個穴位點開,十二正經流轉如意,順利形成一個周天迴圈,聶鵬飛才長長鬆口氣。
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又順勢躺倒在地上,歪過頭對上朱明明的狼臉,忽然呵呵傻笑起來。
這笑聲讓朱明明感覺莫名其妙,良久都沒有停息,只好沒好氣的問:“你笑甚麼?”
聶鵬飛好不容易止住笑:“抱歉!我實在沒忍住,從這個角度看,你的樣子實在太搞笑。”
朱明明無語的翻著白眼,發現聶鵬飛還在笑,只好氣呼呼的閉上眼睛,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休息許久聶鵬飛才恢復過來,以最完美的狀態開始奇經八脈的貫通,
奇經八脈指的是督脈、任脈、衝脈、帶脈、陰維脈、陽維脈、陰蹺脈、陽蹺脈,這次通經開穴也十分艱難,好在聶鵬飛提前準備很充分,所以比預想中要順利得多。
奇經八脈貫通的一瞬間,十二正經也一起運轉,聶鵬飛度進去的法力自發按照大周天迴圈運轉一圈又一圈。
聶鵬飛用神識感知發現,靜脈的韌性和寬闊遠超預計,朱明明融合適應之後,直接就能發揮全部實力。
滿意的看著眼前完美的作品,就連聶鵬飛也沒想到,更不要說朱明明這個半信半疑者。
等了好長時間聶鵬飛才笑著說:“準備開始吧!該做的我都已經做到最好,後面就要看你了。理論上來說,這具肉身會非常契合你的元嬰和境界。”
朱明明眼含激動的說:“好!不管成不成都要謝謝你!如果這次失敗,咱們只能百年之後再見,老聶你~~~~”
猶豫片刻,朱明明嘴裡的問題終究還是沒有問出來,而是話鋒一轉感激的說:“不管怎麼說都要謝謝你!”
話音落下,朱明明似乎是下定很大決心,狼軀迅速開始衰敗,頃刻間化作一抔飛灰,一個三尺六寸的小人憑空漂浮在空中。
小人眸光閃動,看一眼閉目端坐的聶鵬飛,似乎是做出一個嘆氣的動作,然後化作一道流光鑽進泥人的眉心。
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閉目的聶鵬飛發出間隔許久一次,似有若無的呼吸聲。
不知不覺間原本只是閉目避免尷尬的聶鵬飛,居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入定生慧,識海中一點性光若存若虛,無數念頭紛至沓來,攪的聶鵬飛無數思緒亂飛。
有前世今生的無數記憶,也有所學無數的知識,更有許多從來不曾悟透的疑難,原本還只是有初步輪廓的後續功夫,在這種狀態下一點點趨於完善。
對於後續金丹化嬰、合體歸一、開闢福地、演化洞天都有了更加清晰的修行法門,甚至天仙之後凝結不朽金性突破金仙都有一點眉目。
這次的頓悟總算是讓功法走在修為前面,以後的道路再也不需要試錯摸索。
默默吸收消化完這次頓悟的收穫,聶鵬飛先是內視一番己身,發現金丹已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九轉,金丹上的九道雲紋流轉如意,只等一點神識落入其中,孕育一段時間就能化丹為嬰。
心裡暗暗自得,六十多歲的金丹,就讓柳家第一天才柳如霜差點自閉,要是她知道自己短短几天就又要突破,實力更是呈幾何倍增長,不知道又會是甚麼感覺?
心滿意足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花花,不自覺的砸吧砸吧嘴吐出一句:“好白!好大!”
隨即猛然反應過來,趕緊閉上眼睛,剛要躲進空間,就聽到一聲尖叫:“聶鵬飛!你個混蛋!”
原本還想離開的聶鵬飛頓時怒氣上湧,索性熄了躲進空間的念頭,氣呼呼的再次睜開眼看向已經穿上衣服的朱明明:“你這話我可不認同,這裡是我的地盤。再說我也是剛剛醒過來,誰知道你怎麼還在這裡?還沒穿衣服。”
朱明明氣的牙癢癢:“你個混蛋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催動的陣法擋住,我至於還在這間屋裡困著?還有你是剛醒過來,我難道就是早就醒過來了?
我也是剛融合沒多久好不好?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你當初煉製的時候,就不能給我的身體弄件衣服?還有我融合身體的時候,你為甚麼沒有出去?”
聶鵬飛也不滿的回懟:“我剛結束頓悟,腦子都沒有回過神,誰知道你也剛結束融合!還我為甚麼在屋裡?我那不是擔心某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融合過程出問題,我在這裡起碼還有補救的機會,免得某人死了都沒人知道。”
朱明明表情一滯,猛的又想起甚麼:“都是藉口,嘴上說是擔心我,還不是沒一會兒就自顧自入定?別以為我在融合身體就甚麼也不知道。還補救?要不是本姑娘運氣好,真就是死了都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