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雖然是這樣,但亞歷山大還是想再爭取一下,於是不死心的說:“可是剛才我們也沒說交易不包含壯體丹啊!”
聶鵬飛擺擺手不耐煩的說:“大家都是體面人,沒必要說這種沒有邏輯的話。有這時間還不如好好想想用甚麼繼續交易。”
亞歷山大猶豫片刻長嘆一口氣:“要不你再挑挑?我們的寶庫裡還是有不少好東西。”
聶鵬飛不屑的一笑:“好東西?帶著詛咒、陰晦邪氣的好東西?不要說你不知道法爾特家族那樁舊事,要不是我師弟出手,法爾特家族還會不會存在都是未知數。”
亞歷山大尷尬的恨不得馬上離開。這不但是法爾特家族的夢魘,也是他們永生會的恥辱。
曾經甚至有人想要暗殺聶鵬飛,因為就是他治好了皮艾爾,讓法爾特家族的事擺在明面上,讓大家知道他們的事情不只是得病。
就是法爾特家族的慘狀,讓他們會里原本佔據很大市場份額的古老藝術品交易大幅度跳水。
也是從法爾特家族的事開始,永生會的鴿派開始逐漸勢微,被壓制許久的鷹派開始佔據更多的話語權。
細算起來,似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分裂的種子就已經埋下。
亞歷山大終究還是心理素質過硬,很快調整好心態,乾咳一聲後說:“要不我用其他東西交易?比如東方古董?”
說話間亞歷山大認真觀察著林業的表情,想要判斷出他的想法。可惜聶鵬飛隱藏的很好,他沒有看出任何蛛絲馬跡。
這時候鮑勃三人已經緩過來,眼神熱切的盯著林業,那眼神看的林業都忍不住縮縮脖子。
還是鮑勃第一個開口:“親愛的林!我們這麼多年的交情,不知道需要甚麼樣的代價才能換取一粒延壽丹?只要你開口,我絕不還價!”
克拉蒂姆和海姆也不住點頭附和,眼神灼灼的盯著他看,滿眼都是期待和擔憂。
聶鵬飛嘴上惋惜著說:“今年肯定不可能了,唯一多出來的一粒已經交易給了亞歷山大,明年的情況我也說不好。”
可是在亞歷山大看不到的角度,三人分明看到林業的眼皮眨了眨,頓時心領神會的哀嘆出聲,似乎是為錯過而惋惜。海姆還戲精似的怨恨的瞪一眼亞歷山大。
亞歷山大被海姆瞪的心裡發毛,擔心夜長夢多,直接開出自己的條件,用大量東方古董交易二十粒壯體丹,平均一百來件換一粒。
亞歷山大也知道這麼交換很吃虧,這兩千多件古董,裡面絕對有價值很高的珍品,未來的價值也不可估量。
可是現在中國經濟剛剛起步,中國在他們心目中還很貧窮、落後,自然的中國古董的價格也遠不是後世那麼高。
甚至在中國的對外商店裡,用外匯就能買到很多非國寶級的古董,聶鵬飛還曾經讓小弟波仔以港商的名義過去掃貨。
也就是最高領導層都知道聶鵬飛的情況,不然就波仔那種恨不得搬空倉庫的架勢,早就被人監視、甚至抓捕起來。
交易達成,亞歷山大卻遲遲不肯走,雖然說今天的目地都已經達到,但跟預想的差距還是太大。
而且古董交易也不是長久之計,他們的存貨再多也有耗盡的時候,他可沒有任何信心,能夠在此之前破解藥物配方。
當初一個簡化版,就讓他們花費無數還一無所成,現在的完整版又需要多少資源?況且誰也不敢保證,即便是消耗了資源就一定能成功。
猶豫片刻後亞歷山大還是開口:“林,你也知道古董價值是因為它的存量,所以我們如果想要持續交易,必然需要一種能夠長期進行的方式。”
聶鵬飛裝作認真的想了想,點點頭開口說:“確實是!但我實在想不出來我缺甚麼。要不就用原始的交易方式,你們用黃金、白銀等貴金屬和我交易。”
亞歷山大先是一喜,隨即又垮著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白銀還好說,現在已經基本退出一般等價物的屬性,價格自然也就回歸它本身價值。
再加上他們永生會這麼多年掌握的礦產資源極多,大部份礦產冶煉過程都會分離出少量銀,所以用來交易倒也算是廢物利用。
可是黃金一直是國際貿易的硬通貨,他們掌握的現金流也以紙幣為主,黃金的儲量其實並不多。
當然這個不多也只是相對於大國,幾百噸他們還是能夠拿出來,但黃金消耗完之後呢?所以還是需要找到一個可以充當交易媒介的商品,不然他們遲早要被掏空。
更不要說他們已經在密謀分出去,到時候能搶到多少物資還是一個未知數。
想到這裡他又開始糾結起來,二十粒壯體丹看似很多,但按照林業的說法,一個人的服用理論上並沒有上限。
甚至服用數量足夠多的話,有可能量變產生質變,讓這個人突破生理極限,達到一個算是超人的地步。
亞歷山大已經開始糾結,究竟是重點培養一兩個人,還是分開培養十個人?
按照剛才林業說的理論模型,十名特種兵每人服用兩粒,三個月後就可以擁有十名三倍於普通人體質的精銳。
如果全力培養一個人,最多一年時間,理論上可以讓對方擁有二十一倍普通人體質。
比如單純說臂力,普通成年男性大約是30-40公斤,而二十一倍就可以達到630-840公斤,如果再經過特殊訓練,說不定就能達到一噸以上。
聶鵬飛似乎也看出亞歷山大的窘迫,於是安慰性的說:“這次交易先這麼走,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考慮。也許某一天我就有了需要的東西。”
亞歷山大無奈的點點頭,看了看一臉頹廢的鮑勃三人,知道說再多也難以挽回,只能以後再想辦法緩和關係。
等亞歷山大離開十幾分鍾之後,平靜的沙灘上傳來一陣爆笑聲,鮑勃拍著自己的圓滾滾的肚皮說:“剛才我忍得太辛苦了。”
海姆喝著口酒無奈的表示:“畢竟數量有限,多一個人分我們就又要少一份。哪怕只有前三粒有效,也必須等我們自己滿足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