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嫿也很開心的笑著,果然他們倆的審美都是一樣。當初的陳澤剛上大學,聶國嫿去學校無意間發現他的畫。
人人都說那幅畫作陰鬱,但她卻從裡面看到勃勃生機,以及那種笑對苦難的灑脫。從那時候她就開始留意這幅畫的作者。
見過陳澤本人之後,聶國嫿首先也是被他樣貌吸引,後來調查的時候,聶國嫿沒有動用聶鵬飛和丁路留下的人,而是安排自己精心培養的人手。
看過陳澤的過往,聶國嫿越發被陳澤的性格吸引,明明自己的人生都是一片灰暗,卻始終願意給別人的灰暗人生照出一絲光亮。
起初聶國嫿也曾經猶豫過,畢竟差個一兩歲的姐弟戀大家只會調侃幾句,但相差八歲的年紀讓她自己都不自信。
好在最後她還是被美色所迷,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隨著交往越多,陳澤帶給他的感覺越好,聶國嫿更加捨不得。
後來聶國嫿動用了一點腹黑的小手段,最後讓陳澤也慢慢開始接受她,就是交往過程總是偷偷摸摸,聶國嫿自己都覺的虧欠陳澤。
等陳澤心情平復下來,忽然想起剛才離開時候的事,笑著挑起聶國嫿下巴:“老實交代,臨走時候咱爸說的話有甚麼含義?我怎麼覺的你反應很不對。”
聶國嫿難得臉紅,期期艾艾說不出口,最後心一橫拉著陳澤進屋,把一本厚度堪比字典一樣的書放在他面前。
陳澤莫名其妙的看向書名:避坑指南。書名有點莫名其妙,可是隨著看到裡面的內容,陳澤有點恍然又有點好笑。
這種書陳澤自然不會像課本一樣認真研讀,一目十行的大致看看內容。
很快就看完第一篇故事,然後滿含笑意的看著聶國嫿,揚了揚手裡的書:“咱們家的教育內容挺別緻!老實交代你當初是不是也套路我了?”
聶國嫿哪裡會承認,飛快奪過書放回書架,剛準備回身,就被陳澤從身後抱住,下巴輕輕放在她肩頭,在她耳邊輕聲說:“我心甘情願被你套路!”
接下來的時間裡,聶鵬飛全身心投入調整陣法和完善護罩上面,幾乎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其他人也各自回歸正常生活,似乎那次的家庭聚會沒有影響他們,大家以前怎麼過還是怎麼過,並沒有因為錢財生出芥蒂。
聶國興訂婚宴結束之後,空閒下來的祁同偉,總算是有時間找機會約上樑璐,兩人在雲霄酒店的一個包廂裡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起初梁璐還以為祁同偉是想通了,打算跟她試著交往,結果見面才知道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祁同偉也沒有拖泥帶水,直奔主題的丟擲第一個條件,想讓梁璐放棄追求自己的想法。
梁璐詫異的說:“怎麼可能?他已經入了美國籍,就算是他回來我們也不能隨意扣押他,更不要說讓我報復他。”
祁同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看來梁書記知道的事情也不多,根本不明白鼎豐集團的份量。”
梁璐雖然詫異,但還是不屑的說:“一個資本家,就算再有錢又能怎麼樣?更不要說,據我所知丁路只是公司總裁,根本就不是公司的大老闆。”
祁同偉無奈的搖搖頭,果然國人對於資本主義國家那一套規則瞭解的還不多,哪怕是梁璐這種高官女兒,也不知道資本在美國的力量。
不過祁同偉也沒打算解釋太多,要是想解釋清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完。
於是很直接的說:“梁老師不用管我是怎麼做到,你只需要確定,我如果能把人遣返回國,讓他失去美國籍,你能不能履行約定不再糾纏我?”
梁璐深深的看一眼祁同偉,心裡盤算著祁同偉的話有多少可信度?同時也在琢磨如果祁同偉真有這麼大能量,自己放手是不是有點太可惜?
良久之後梁璐終於下定決心,報復渣男固然解氣,但她終究還是要往前看,祁同偉越是優秀豈不是越能證明自己的魅力?
看到梁璐搖頭,祁同偉暗自嘆口氣。其實他更願意把人弄回來,只要是回到國內,憑梁書記的地位,有的是辦法逼他對梁璐負責。
只要梁璐對他還有一絲情意,只要兩人能順利結婚,祁同偉的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無奈之下只能丟擲第二個籌碼:“如果我能找關係治好梁老師呢?”
梁璐一愣,旋即明白祁同偉話裡的意思,對於不能生育這件事她也很遺憾。她不是沒有想過治療,可惜漢東和滬上的大醫院她都跑遍了,結論都是終身不孕。
梁書記也想過送她去京城醫院試試,可惜梁璐不願或者說是不敢,更不想讓事情無休止的被人議論。
事實也像她想的那樣,她消停下來之後,大家的議論很快就被別的事情所取代,只偶爾有人想起她、想起這件事,也只敢在背後悄悄說兩句。
梁璐剛提前的心思,隨即又熄滅:“算了吧!我這個問題就連滬上的大醫院都治不好,按他們的說法,就算是國外也沒有可能治癒。”
祁同偉輕輕一笑:“我還真有辦法,京城軍醫院有人能治好你,如果不信的可以讓梁書記託人打聽打聽,有針對性的詢問,想必不難問到。”
梁璐這次是真的糾結了,一邊是做母親的可能,一邊是真有點捨不得放棄祁同偉。
要說梁璐一開始糾纏祁同偉,只是為了證明自己的魅力。後來被拒絕後不死心,到現在逐漸形成一種執念。
但要是梁璐有多捨不得祁同偉?恐怕梁璐自己也說不清,究竟是喜歡還是執拗。
深吸一口氣,梁璐艱難的點點頭:“我回去打聽一下,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可以考慮你的要求。”
祁同偉臉上露出一個微笑:“相信不會讓梁老師失望,讓梁書記打聽一下京城軍醫院的聶國曦醫生。”
梁璐皺著眉:“聶國曦?她跟聶國興甚麼關係?”
祁同偉再次無奈的搖搖頭:“梁老師沒聽人說起過國慶期間的事?梁書記也沒有提起過?”
梁璐忽然覺的自己在祁同偉面前像個傻子,竟然甚麼都不知道。
這種感覺讓她心裡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祁同偉眼裡的審視,讓驕傲的梁大小姐心裡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