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笑著說:“你小子倒是看的挺開啊!不過說起來你們姐弟六個,就數你和老三婚事上沒讓我操心,自己早早就鎖定目標,看好了直接下手。”
聶國興傻笑著沒有說話,其實現在想來,他當初確實有點禽獸。當時王惠貞可才多大啊!也就是在大虞,要是在地球,人家家長非堵著門罵街不可。
不過似乎當初三哥也幹過這種事,而且比自己還過分,‘走遍四九城,遍地丈母孃’的名聲現在還在流傳,也就是時間太長主角名字被人淡忘了,不然讓三嫂知道了,非收拾三哥一頓不可。
聶鵬飛看他在傻笑,又拍了拍他說:“跟你說話呢,傻笑甚麼?”
聶國興趕緊回過神:“沒想甚麼!老爹您剛才說甚麼?”
聶鵬飛沒好氣的說:“我是問你對高育良和祁同偉怎麼看?”
聶國興心裡琢磨一陣才開口:“高育良給我的感官:書生氣太重。這種人如果進入官場,也許不會是貪官,但也很容易被孤立,他太傲了。
而且這種書生氣的人往往最容易搞小圈子、小團體,這是一把雙刃劍,傷人也容易傷己。
至於祁同偉,這半年跟著我還算得力,能力、責任、擔當都沒有問題,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卑,這一點很容易讓他走上極端。
而且他太重情意,有時候甚至把義氣凌駕於規則之上,如果後面幾年他還改不過來的話,我不會讓他進入官場,就給我當個心腹,跟著我幹慈善事業吧!”
聶鵬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對於這兩個人,他的印象已經很模糊。
並不是修仙了就能回憶起所有事,他的記憶也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模糊,尤其是四十多年下來,很多前世的記憶都已經模糊不清。
所以對於高育良和祁同偉,他最大的印象也就是那一句‘工作的時候稱職務’,還有祁同偉的‘勝天半子’,其他的都已經記不清。
再說自從他來到這個世界,不經意間已經改變了很多人和事。就比如白家!
現在的白家重拾醫藥本行,白敬飛創立的百草廳醫藥集團,不論規模還是實力,都不比鼎豐醫藥集團小多少。
所以這兩個人究竟能不能成為前世那樣,已經成為一個未知數。所以他也不想用刻板印象去看待兩人。
他更願意相信兒子的判斷,對兩人進行全新的審視,用一個完全主觀的角度接觸兩人。
聶鵬飛從始至終都不是甚麼道德聖人,也沒有道德潔癖。
他能接受李懷德的好色、貪財,也能接受雷洛這種黑警,還願意培養白敬飛這種資本家大少爺。當然也佩服先生和偉人那種道德高尚的先輩。
想起李懷德聶鵬飛就想笑,老李到了蘇熊那裡,簡直就是樂不思蜀,今年甚至連過年都沒有回來。
有他的話說,這裡有大把大把年輕漂亮的毛妹子,他還沒有玩夠呢。
有鼎豐、昌明兩大集團充足的資金支援,李懷德在蘇熊境內走到哪裡都是座上賓,到哪兒都是社牛,跟誰都能聊得來。
遇到正派的人,他就跟人聊革命友誼、聊理想、聊共產主義願景;遇到同類人跟他聊花天酒地,聊港島、巴厘島等東南亞地區的夜生活。
總之李懷德已經超額完成聶鵬飛的任務,只等著那面旗幟降下來的時候,進行全面的收割。
這一次聶鵬飛不打算跟在美國佬後面吃飯,他打算自己單開一席,吃最肥的肉、喝最美的酒!
直到莫竹叫他,聶鵬飛才從思緒中回過神,原來是走著走著一家人居然聚到了一起,大家起鬨想讓聶鵬飛做飯,已經好多年沒有吃到聶鵬飛的手藝,年齡小的甚至一次都沒吃過。
聶鵬飛當然不會讓大家掃興,叫上小兮和莫竹打下手,親自動手做了一大桌子菜。
雖然多年沒有動手,但隨著聶鵬飛對力量的掌控入精入微,手藝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更加精進。
一家人吃了個過癮,聶鵬飛忽然覺的自己似乎越來越喜歡這種熱鬧的場景。
匆匆又是兩年過去,這兩年時間裡發生了不少事,尤其是國內的教育發生巨大變動。
從京城試點開始,兩年間第八套廣播體操從學校走向各個機關單位,每天雷打不動的都要做一遍廣播體操,這甚至成為了一種習慣。
後來鼎豐和昌明兩大集團,也開始要求旗下職工早上跟著做操,這股風也漸漸蔓延到了民營企業,並開始向民間滲透。
現在時間短還看不出甚麼,但只要時間夠久,每個人的體質提升就會逐漸顯現出來。屆時最明顯的就是身體強壯,免疫力提高,一般的小病已經不會找上門。
這是兩年間發生最大的事,衛健委對外的說法是:全民健身計劃,多運動增強免疫力,強健體魄。甚至打出‘多運動、少生病’的口號。
除此之外聶國興在學校也發生不少相對來說的小事。
自從聶家山城聚餐之後,王惠貞在這裡居住的半年時間,一方面繼續學習地球的課程,爭取能融會貫通;一邊熟悉適應著各種各樣的現代生活設施。
等過來年之後,王惠貞以蘭芳國民的身份,作為交流生來漢東大學讀書。
王惠貞那種從小培養的大家閨秀氣質,瞬間吸引了無數少男少女的目光,直接被全校男生奉為女神。
哪怕是知道她已經跟聶國興定親,每天依然有無數封情書出現在她書桌裡,搞得她都有點哭笑不得,同時心裡也在暗暗擔憂,擔心聶國興多想。
不過經過聶國興的解釋,又適應了一段時間,王惠貞才徹底確定,這裡跟大虞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這裡的風氣更加開放,開放的讓王惠貞有點害怕。
不過在聶國興的鼓勵下很快就適應過來,甚至開始流連忘返。從一開始每天都要會一次大虞,變成每週回去一次,後來乾脆一兩月都不回去一次。
王禮還好,他每天都要忙著處理無數公務,去年起更是開始發動北方草原征伐戰,大半年來整個朝堂都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王夫人馬氏就有點不習慣,平時總是黏著她的閨女,整月整月的不著家,一問就是跟著聶國興進學,沒時間經常往返。馬氏不止一次感嘆女大不中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