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國興則振振有詞的說:“這你們就不懂了吧!我老爹曾經說過,好男人和好女人永遠都是稀缺資源,一旦發現之後趁早直接下手,千萬不要猶豫,否則不定甚麼時候就被別人截胡了!
真要是按照你們這樣等到大學畢業工作穩定了再去相親,不說絕對吧!至少大部份優秀的都已經被人先下手為強,能出來相親的漏網之魚肯定不會太多。”
這種說法雖然很另類很新穎,對於這些舍友的衝擊力很大,但仔細琢磨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隨後聶國興又舉例了自己大姐和二哥的例子,當然隱去了她們的身份等資訊,只是簡單說了說他們之間認識和交往的過程。
之後梁璐消停了一段時間,聶國興等人還以為她已經知難而退,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誰知道過個年回來,聶國興和祁同偉結伴,打算去高老師家裡拜個年,結果路上碰到梁璐,她又跟祁同偉提起這件事。
本就因為離別憋了一肚子火,聶國興當然不會客氣,一通輸出說的梁璐落荒而逃。
倒不是說梁璐有多矜持,而是現在正是返校時間,他們又是路上偶遇,周圍來來往往的學生老師不在少數。
剛才聶國興的話可沒有壓低聲音,這裡的動靜瞬間吸引無數目光,梁璐可不想事情還沒成就鬧得人盡皆知,只好落荒而逃。
祁同偉感激的對聶國興說:“謝謝你啊國興!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聶國興無所謂的擺擺手:“話說老祁你倒是硬氣點兒啊!這以後的日子還長,你難道就任由姓梁的這麼糾纏你?”
祁同偉底氣不足的小聲說:“梁老師畢竟是學校老師,我能到這裡上學不容易,沒必要得罪她。”
聶國興嘆口氣邊走邊說:“你還是不夠自信!還記得我上學期說過的話麼?你有成功的潛力,但這也只是潛力,如果你自己都不自信,未來怎麼可能成功?
學校裡不管怎麼說還是講規則的地方,未來進入社會可沒有這麼好的秩序,到時候面臨的事情更復雜更無序,到時候你又該怎麼辦?一味的逃避麼?”
祁同偉能考上漢東大學自然不是笨蛋,當然也聽得懂聶國興話裡的意思,可是想到家裡的情況,還是底氣不足的搖搖頭。
聶國興倒也沒有再說甚麼,他也不是不諳世事的大少爺,甚至他的經歷擺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都可以稱得上豐富多彩,自然明白適可而止的道理,而且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兩人換了個話題說起過年的經歷,一路說說笑笑到了教職工家屬區。
他們的老師就住在這裡,從他們入學開始,高老師就對他們倆另眼相看,不管是學習上還是生活上都幫助過他們倆很多。
如今回到學校自然要來拜訪一下老師,順便把漏掉的拜年補上。
開門的是吳老師,她是高老師的妻子,也是漢東大學歷史系副教授,尤其精通明史。
吳老師看到是聶國興和祁同偉,一邊讓開大門一邊笑著招呼:“原來是國興和同偉啊!你們高老師昨天還唸叨你們呢!”
兩人都笑著跟吳老師拜年,嘴裡說著吉祥話。
吳老師一邊接過兩人手裡的東西一邊說:“你看看你們,都說了多少次,人來就行,怎麼還帶東西?你們高老師在書房,你們直接過去就行,中午就不要走了,都留下來吃飯。”
嘴上說著話,但手裡很自然接過東西,並且滿含深意的看一眼聶國興,頗有些意味深長。
聶國興和祁同偉客氣的道謝,然後就去書房找高老師說話。
對於吳老師這個人,聶國興其實並不感冒,他相人的水平雖然不如老爹,但多少也學過一些皮毛,再加上從小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自然能看出吳老師屬於那種利己主義者。
這一點從她對待聶國興和祁同偉兩人的態度上就能看出來。
第一次登門的時候,吳老師對待兩人的態度還一樣,但是第二次登門之後,五感敏銳的聶國興就發現有區別,後來的幾次登門也證實了這一點。
後來聶國興仔細回想之後,猜測可能是吳老師發現了甚麼,或者是聽說了甚麼風聲。不過吳老師沒有挑破,聶國興也就裝作不知道。
高老師的書房聶國興和祁同偉也是第一次進來,以前過來拜訪都是在客廳說說話。
高老師剛才就聽到外面的動靜,所以兩人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高老師也正好走過來開門。
聶國興反應最快,笑著搶先開口說:“給高老師拜年!祝高老師您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雖然時間晚了不少,但也算是新年第一面,您老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
祁同偉可沒有聶國興厚臉皮,規規矩矩拜了年。
高老師沒在聶國興的玩笑話,也笑著回應:“謝謝你們!也祝你們新的一年學業有成。”
說著領著兩人進入書房。聶國興很會來事,主動承擔起泡茶倒水的工作,祁同偉也有樣學樣。
高老師笑著看他們倆忙活,也沒有開口制止,反而心裡挺高興。
聶國興兩人泡上茶後也不客氣,直接各自落座,打量起這間書房。
高老師說起來今年也才30歲,但經歷可一點也不簡單。
當年考入漢東大學之後,三年完成本科學業,並被保送法學研究生,去年更是獲得法學、經濟學雙博士學位。畢業之後留校任教,直接就是副教授的待遇。
這間不大的書房,書架上最多的自然是歷史、法學和經濟學書籍,不過博物架上的一個小東西吸引了聶國興的注意力。
剛坐下的聶國興又起身走到博物架前,拿起底託上一個木頭雕刻的手槍,反覆打量著,然後熟練的上膛退膛。
高老師笑著打趣:“喜歡?不過這東西可不能送你,這是我的一位長輩送給我的禮物,你師妹想要我都沒捨得給她。”
聶國興一臉笑意的走回來,裝模做樣從椅子上的挎包裡掏出來一支一模一樣的木頭手槍,只是比高老師的略微大上一點。
高老師驚奇的拿過來對比,果然從做工到設計,甚至連上面的花紋雕刻都一模一樣,只是自己的略微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