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明這裡幾乎被聶鵬飛薅光羊毛,現在除了朱家根本法之外,其他有用沒用的知識都被聶鵬飛記錄下來,剩下就看聶鵬飛甚麼時候能融會貫通。
所以聶鵬飛時間上倒是充裕起來,除了偶爾去一趟國師府跟朱明明討論之外,大多數時間都是單位-家兩點一線。
如今能跟聶鵬飛坐一起喝茶喝酒的人越來越少,活著的要麼像何大清等人都在忙著賺錢,要麼就像一些老同志一樣退休療養,平時見面很少。
再說聶鵬飛也不喜歡跟這些老同志坐在一起,他的臉太顯年輕,坐在一起很容易讓人誤會是他們的子孫輩。
而這些老同志也很鬱悶,明明都已經是年過六十的人,可是看起來比自己孫子還年輕,這找誰說理去?每次見到聶鵬飛都會忍不住抱怨幾句,佔佔口頭上的便宜。
要不是聶鵬飛每次都不空著手;要不是他們的身體只能喝聶鵬飛帶來的酒解饞,這些人才不願意跟聶鵬飛坐在一起。
聶鵬飛對此倒是樂的清閒,正好有時間可以多參悟參悟紫霄大陸的東西,說不定哪天靈感爆棚就又搞出新東西。
鄭崇山已經調去漢東,聶鵬飛也接到調令,只等年後做完工作交接就可以去找旅長報到。
這天晚上京城再次下起大雪,等到天亮的時候整個城市已經一片銀裝素裹,就是這雪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麼白。
“這就是發展的代價!”聶鵬飛輕輕嘆息著:“也不知道老五那裡怎麼樣了?一年也不知道多回來幾趟,整個程家離了他就不轉了?”
王馨雨笑著拍一下聶鵬飛:“行了!知道你護著弟弟還不行?老五畢竟管著一大攤事,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心大?”
聶鵬飛嬉皮笑臉的說:“這不是看娘您想老五了嘛!過年難得一家團圓,少了老五您老臉上的笑都少了幾分。”
王馨雨又輕拍他一巴掌說:“說的好像你們幾個天天多有空似的。”
聶鵬飛尷尬的摸摸鼻子,這話真沒法接。
老二聶鵬強在外地任職,現在一家四口只能是在空間裡才能見到王馨雨。
堂弟聶鵬程倒是還在京城居住,不過已經不住在前院,自從大兒子聶國平結婚之後,他們一家就搬到新買的一套二進院去住。
也就是聶鵬飛把孩子們都分出去自己住,跨院如今也就聶鵬飛夫妻和王馨雨在住,自然沒有想著搬出去。
至於以後?還是等別墅建好之後再說吧!現在這裡住著已經習慣了。
王馨雨這麼大年紀,圖的不就是兒孫繞膝?可惜現實卻不允許,這麼多人真要是住到一起,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矛盾,還不如各住各的反而讓人省心。
今年春節在京城的都來聶鵬飛這裡吃了個團圓飯,可是老二老五都沒有回來,尤其是老五程晉生,過了年就要在蘭芳那裡參加議員選舉,以後再想出境就不是那麼隨意。
可是聶鵬飛心存顧忌,一直沒有把空間的秘密告訴他。程晉生現在畢竟是程家人,程家從小對他很好,也沒有虧待過他。
如果真的告訴程晉生空間的事,那麼要不要告訴程家人?他會不會因為這個跟他們離心?還有他從小流落在外,心裡的家人究竟是誰?
果然是秘密越多心思越重,如果是四十年前的聶鵬飛絕對不會有這麼多想法,肯定會第一時間確定程晉生能不能進入空間。
好在王馨雨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先天,以後的日子還長,隨著國家開放力度越來越大,以後母子相見的機會也會越來越多。
娘倆正說笑著,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響起,隨著匆匆的腳步聲踩著積雪傳來咯吱咯吱的聲音,人沒露面大嗓門已經響起來,不過聲音確帶著嘶啞:“老聶!老聶!趕緊出來!出大事啦!”
聶鵬飛無語的看看天,難道自己跟冬天犯衝?上次李雲龍這麼著急上門是因為甚麼來著?今天這又鬧的是哪一齣?
不過李雲龍這麼多年脾氣不但沒有收斂,反而因為種種原因越發火爆,聶鵬飛可不想跟他掰扯,只好一邊出門一邊回應:“來了!來了!”
轉過影壁才發現李雲龍頭頂霧氣騰騰,顯然是心裡真的著急。
這麼多年李雲龍也跟著特戰隊練過,雖然因為年齡關係進境十分緩慢,但二十多年的修煉,讓他身體遠超同齡人。
看到聶鵬飛的第一時間,李雲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拉著就走,連話都沒有多說一句。
聶鵬飛看他一臉嚴肅,也沒有開口多問,一切等上了車再說。
兩人剛上車坐好,司機已經一腳油門衝了出去,顯然剛才司機壓根沒有熄火。
聶鵬飛這才有時間詢問:“老李這是發生甚麼事了?這麼著急?為甚麼沒有提前打個電話?”
李雲龍手指有些顫抖的摸出煙和火機,也顧不上聶鵬飛在不在身邊,哆嗦著點上一支菸深深吸一口。
聶鵬飛這才發現李雲龍的不對勁,往常出於對身邊人的尊重,聶鵬飛從不在他們身邊動用神識。
可是李雲龍的情況明顯不對勁,這麼一位殺場悍將居然在,恐懼?
直到一支菸下去一半,李玉龍才沙啞著聲音問:“老聶你實話告訴我,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鬼?”
聶鵬飛聞言一怔,但還是老實的回答:“嚴格意義上來說,我沒有見過鬼,之前的殭屍和紅屍已經是我見過最詭異的東西,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世上究竟有沒有鬼。”
李雲龍又狠狠的抽了口煙,重重的把菸屁股扔出車窗:“我從大別山起跟著隊伍,那是從南到北、從北到南打了個來回,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可~~~~~”
看著窗外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這一聲嘆息中似乎帶著信仰的崩塌,也帶著一點反思和不解。
聶鵬飛在這種氛圍下反而是撲哧一聲笑了,看到前面的司機有點走神,急忙拍拍他的肩膀說:“開車仔細點,別一會兒開進溝裡。”
隨後才回過頭看著李雲龍:“你老李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你也不覺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