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聶鵬飛從大虞得到的延壽丹殘方,經過這麼多年的研究,現在能提升的壽命上限已經達到五年。
真要是事不可為的時候,聶鵬飛大不了就送兩顆延壽丹,雖然第二顆的效果只有一半,但算下來也有七八年壽命。
飯吃的差不多臨近要走的時候,老政委才說:“既然你不想操太多心,回頭就去找你的旅長報到吧!”
聶鵬飛一聽頓時樂了,這是同意自己休息了啊!旅長現在可是在顧委,自己找他老人家報到,那不就是也在顧委任職。
這樣正好符合自己的情況,也沒有固定的坐班時間,只要沒有大事發生,或者重大政策調整,自己完全可以在家裡躺著。
笑著辭別老政委,聶鵬飛覺的這一趟來的真值,錢多事少離家近,還沒有固定上班時間,這不就是打工牛馬最理想的工作嘛!
第二天聶鵬飛就開始準備交接手續,雖然知道不可能那麼快下調令,但提前準備著總沒錯。
把跟了自己七年的秘書叫來辦公室,聶鵬飛笑著問他:“小鄭有沒有打算下去歷練歷練?”
鄭崇山還以為聶鵬飛又是拿他開玩笑,三年前就弄過這麼一次,自然不可能再上當。
於是苦笑著說:“領導您就別拿我打擦,上次您也是這麼問,結果我的工作量增加一倍,您知道我那一個月是怎麼過來的麼?”
聶鵬飛有點尷尬的摳了摳筆桿,這事還真就怪他。
當初他覺的幹了五年,說不定會給他換個崗位,他都已經在琢磨著要調去哪裡,就想著臨走前給小鄭安排一下。
結果正好趕上他研究延壽丹到了關鍵時候,就把很多事情交給小鄭去做,美其名曰是鍛鍊他,等過陣子安排他下基層。
最後等到換屆結束,聶鵬飛也沒有等到調令,找人一打聽才知道根本沒自己甚麼事,之前的準備大半做了無用功。
既然沒有調崗,聶鵬飛用小鄭用的也挺順手,自然不會安排他下基層,就繼續留在身邊幹著。
聶鵬飛的尷尬來的快去的也快:“那不是我沒搞清楚嘛!再說我也沒虧待你吧?事後不是給你提了一級工資。
這次絕對不會再錯,我已經跟領導說好了,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打算吧!是留在部裡還是去地方上?”
鄭崇山看聶鵬飛說的嚴肅,似乎不像是開玩笑也不像是試探他,不由對這個問題開始上心。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我都聽領導的安排,您說讓我去哪我就去哪。”
聶鵬飛給他個白眼沒好氣的說:“一點主見都沒有!白跟著我七年,我的直率你是一點沒學到。”
這次換鄭崇山尷尬,不好意思的動了動腳,然後邁步過去給聶鵬飛杯子裡續上水。
聶鵬飛想了想說:“你要是聽我的意見就到地方上任職,按照你現在的級別最好是去縣裡當一任主官,這樣對你以後的發展最有利,總在一個圈子裡打轉,只會把未來的路子走窄。”
鄭崇山眉頭不自覺的一挑,他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事情可不是你想怎麼做就能怎麼做。
不過抬起頭看到聶鵬飛似笑非笑的樣子,心裡一定笑著說:“領導您就別逗我了,我一切都聽您的安排。”
聶鵬飛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真的都聽我的?那我要是讓你去一個全國貧困縣呢?你捨得京城的繁華,甘心去一個窮鄉僻壤工作?你媳婦能願意你跑那麼遠?”
鄭崇山毫不猶豫的說:“我願意!領導這麼安排一定有您的道理,我不管到哪裡都不會給領導您丟臉。”
聶鵬飛一臉認真的說:“那我可就真的給你挑一個貧困縣啦!”
鄭崇山也正色恭敬的說:“沒問題!我知道越是貧困地區越容易出成績,領導這是考驗我的成色。”
聶鵬飛點點頭,對於鄭崇山他其實挺看好,對他的工作能力也很認可,不然也不會留在身邊這麼多年。
鄭崇山當初大學畢業分配到部裡,正好趕上聶鵬飛對於上一任秘書不滿,索性就讓一臉青澀的鄭崇山跟著他。
一晃眼已經過去七年時間,聶鵬飛對於鄭崇山的成長很滿意,這次算是對他最後一次考驗。
如果他捨不得京城的繁華,聶鵬飛一樣會給他安排個好去處,但情份自此也就斷了。
就像當初的許志,就是最後關頭沒有經受住考驗,捨不得港島的花花世界,同時也捨不得港島大權在握的地位,沒有跟著聶鵬飛回到京城。
聶鵬飛雖然沒有虧待他,但也沒有再關照他,以後怎麼樣全看他自己的表現。
聶鵬飛收回思緒詢問鄭崇山:“我記得你大學學的是中文?好像還兼修了英語?”
鄭崇山點點頭說:“領導記得沒錯,不過我當初是推薦上的大學,總感覺不如那些考上來的踏實。後來就報了人大的法學在職研究生,前年才拿到的畢業證。”
這事聶鵬飛還真不知道,不由高看鄭崇山一眼,能夠認識到自己的不足,並且努力去改變,這就很難得。
手裡翻看著之前的報告,之前記得有一份就是一個貧困縣的報告,上一任縣長被市裡調查,如今還沒有完全結案,似乎是叫金山縣?
翻找起來很快,找到那一份報上來的檔案,看了看上面的內容,果然記得沒錯,金山縣縣長貪汙挪用公款。
後面有金山縣的基本介紹,還有縣長在任期間的一些問題調查。
把報告遞給鄭崇山說:“拿回去好好看看,自己也瞭解一下當地情況,明天給我交一份你的想法。”
鄭崇山雙手接過報告,大致掃一眼就知道是哪一份,這些報告他都整理過,對每一份內容都瞭然於胸。
等鄭崇山離開辦公室,聶鵬飛看看時間也不早了,索性直接下班回家。
這時候的四合院還沒到下班時間,原本經常守門的閆阜貴現在一心撲在賺錢上,自然不會在大門口澆花。
一路回到自己家,聶鵬飛忽然意識到甚麼,急忙問從屋裡出來的莫竹:“我最近怎麼沒在家見過小興?也就在洞天見過幾面,這小子是不是惹甚麼禍了故意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