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象印對於聶鵬飛這種,可以自給自足又怕死的人來說,才是最需要的至寶。
反正只要他能苟的住,以現在的速度完全有把握在百年內再進一步,到時候還不定能活多少年呢,何必在乎一時的機緣得失。
站起身看一眼這個待了一個月的空間,聶鵬飛有點留戀又有點惋惜,想了想還是留下一個紫金葫蘆,在上面鐫刻好相關的符印,然後又把它勾連到地脈上,就放在他之前端坐煉器的位置。
雖然只是一個半成品,也沒有人操縱,以後葫蘆只會被動吸收散佚的國運,但如果真能長年累月收集下來,以後說不得也是一件了不起的法寶胚子。
有國運和地氣雙重洗禮,再加上這個葫蘆本身的材質,只要稍加煉製,想不成為頂級法器都難,運氣好說不定也會一步到位成為法寶。
聶鵬飛再次出現,看到他滿臉的笑意,所有人就知道事情成了。
聶鵬飛也沒有賣關子,直接把兩件法寶和一件法器亮出來,看的一眾人眼熱。
聶鵬飛笑著指著方鼎說:“這個先暫時放在港島的莊園裡,回頭我準備在京郊也修建一座莊園,到時候再正式安放這尊鼎。”
對於這一點眾人都沒有意見,港島莊園對他們來說不過是臨時住所,只有國內才是他們的根。
哪怕是在港島出生的聶國興,也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港島人,從記事起就是以京城人自居。
聶鵬飛又指著紫金葫蘆說:“這個我準備放在大虞,具體地方你們商量著來,到時候跟誅屠供奉在一起就行,受了咱家的香火才真正算是鎮族重寶,不然也只會是我一個人的鎮運法寶。”
聶國興第一個搶著開口:“乾脆就放在京城的宅子裡吧!現在誅屠神將的神像也在那裡,正好一起享受供奉。”
聶國曦一翻白眼:“我都不稀得說你!你那點小心思誰不知道?要我說就應該找一處山清水秀的龍脈節點,然後也修上一座莊園或者小城,作為咱們家的族地。”
聶國暐也附和說:“這次我站隊大姐!長安城的人太多,雖然說方便熱鬧,但有時候太吵了,而且很多東西也不方便,還不如另起爐灶,順便按照現代方式裝修一遍。”
聶國嫿也說:“就是!就是!真要是想熱鬧了,大不了就去長安城住上一段時間,反正憑你們的速度也要不了多久,新建一座小城,裡面各種現代化東西都可以安排上。”
聶國興一開始還不怎麼願意,可是聽了聶國暐和聶國嫿的說法,心裡也開始搖擺起來。
雖然他想讓媳婦離家人近些,但如果有各種現代化裝置,生活上肯定比長安城方便得多。
至於技術方面的問題他們都沒有放在心上,聶國禎在百花谷都能弄起來兩座現代化實驗室,沒理由大虞就做不出來。
而且他們還可以享受那種,自己做主從無到有建設一座城的成就感。
反正現在大虞已經是他們家說了算,回頭把新家和長安城之間的路修成現代道路,弄幾輛車過去,往返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隨著聶國興這個最大阻力被說服,其他人更不會有意見,於是聶鵬飛就把事情交給他們自己去弄,徹底放手不管。
這次本子的行動已經證明了他們的能力,本子有現在的局面他們前期的準備工作功不可沒。
自從1980年總設計師提出住房商品化設想起,京城就開始準備地產市場化程序。
到1983年京城地產開發經營總公司成立,標誌著地產商業化開端。
如今雖然還沒有公開發售的商品房,但民間房屋交易早就已經放開。
當時正好趕上出國熱,京城不少人賣房出國,聶鵬飛當時手裡有錢,而且還是美元,低價很是收購了一大批四合院。
當時的美元兌換比例高的驚人,大多數時候都是維持在一比五的程度,最高的時候甚至能達到一比十。
銀行倒是能按照一比一點五的官方價兌換,但是當時國家自己都缺美元,哪怕是有聶鵬飛摟回來很多美元,但對於一個龐大的國家依然是杯水車薪。
所以當時的銀行規定每人都有兌換限額,比如出國留學的學生,就可以持錄取通知書到銀行兌換五百美元。
而聶鵬飛手頭有的是美元,而且都是按照民間最高比例的一比五支付美元,房主們自然樂的賣給聶鵬飛。
可惜很多四合院經過這麼多年發展,要麼成了辦公場所;要麼成了大雜院,儲存完整的沒有多少,基本上都極為破敗。
偶爾一些儲存完整的也都是一進、二進的小院子,還沒有聶鵬飛現在住的跨院大。
別看跨院聶鵬飛當初沒修多少房間,但地皮可是實打實的三進院子規模,只要聶鵬飛願意,隨時都可以進行全面擴建。
這些新買的四合院,大多不允許推倒重建,再加上當時聶鵬飛不願意太張揚,所以也就維持它們原本的樣子,等以後有機會了再進行仿古翻新,順便還能進行現代化改造。
這次聶鵬飛打算在京郊弄一塊地建莊園,可是對著地圖看來看去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很多後世繁華地段,現在都是一片荒涼,等以後發展到那裡,這麼大一片地方太扎眼。
可是更遠的地方聶鵬飛又不願意去,最後索性選了個地方建一座大點的四合院算了,把多餘的心思放在大虞那邊得了。
離開了一個月時間,聶鵬飛再回到單位,心思已經沒有辦法放在工作上,紫霄大陸更廣闊的天地讓他心生嚮往,修仙得道的誘惑讓他沉醉。
算起來今年聶鵬飛已經六十歲,按照1982年的最新制度,最多再有五年就可以退休,甚至現在聶鵬飛就可以申請調去閒職,畢竟他在紀律部門已經工作了八年,是時候給後面的人讓位置。
既然想到自然就要去做,於是聶鵬飛找機會去見老政委,提出自己去擔任閒職的意思。
結果老政委眼皮都沒抬:“你這個猢猻又打甚麼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