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微微一笑起了逗他們的心思,於是板著臉問聶國興:“事情你既然已經知道,那你說說你自己的看法。”
聶國興撇撇嘴:“結婚是我們倆的事,大虞也講究出嫁從夫的說法,王家怎麼樣跟我們關係又不大,只要貞兒妹妹能拎得清就行了唄!
三哥說貞兒妹妹拜金,可是咱們家又不缺錢,她就算是拜金又能怎麼樣?大虞還能有比咱家更有錢的麼?她除了我還能找到更有錢的人?”
聶國暐沒好氣的一翻白眼:“你這樣跟舔狗戀愛腦有甚麼區別?萬一她以後變心怎麼辦?或者說她要幫襯孃家你怎麼說?”
聶國興自然不會示弱,火力全開的回懟:“幫襯孃家怎麼了?三嫂難道嫁給你就不能再跟孃家聯絡了麼?要按你說的大姐又算怎麼回事?”
聶鵬飛一聽這話就知道要壞事,老六終歸是年齡小,甚麼話都敢說。
果然沒等聶鵬飛說話,聶國興已經慘叫一聲捂著耳朵求饒:“姐!姐!姐!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聶國曦擰著他的耳朵,一腳踹在他的腿窩上,讓聶國興不得不半跪在地上才說:“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哪個意思?怎麼著我這個大姐礙你眼了是吧?”
聶國興連聲求饒,同時把目光看向老爹老孃,可是讓他失望的是,老爹端著茶杯戰術性低著頭喝茶;老孃則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盯著屋頂;奶奶雖然看到他求助的眼神,卻輕哼一聲別過頭去。
最後聶國興只好無奈的求助大姐夫,崔浩也是擺足了架子,兩根手指豎起來嘴唇微動,無聲的吐出一個詞:“兩套!”
聶國興心裡恨不得撲上去跟他決鬥,這傢伙絕對是趁火打劫。崔浩的意思他當然明白,說起來還是他自己惹的禍。
自然老爹回來之後,他們的任務自然沒有那麼緊張,他也就有時間去找王惠貞。
可是明明王禮已經改變態度,但王惠貞依然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並且聶國興還發現她在有意躲著自己。
起初他還以為是因為最近冷落了她,可是跟王智興打聽之後才知道中間發生過這麼多事,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未來老婆差點丟了。
可是不管他怎麼獻殷勤,總感覺跟王惠貞之間有一層隔閡。後來想到她現在清冷的性子,就想起自己二嫂,於是就找上韓清雪請教。
既然是有求於人自然不能空著手,正好他在煉器方面很有天賦。
雖然因為修為的問題,弄出來的東西不倫不類,只能勉強算是最粗製濫造的法器。但並不妨礙煉製的法器遠超普通凡器。
最近為了練手提煉了不少秘銀,索性就用所學不多的知識,煉製了一套手術刀具賄賂韓清雪。
結果就被同在醫院的崔浩夫婦發現,他們最近又要教書又要在醫院值班,稍有空閒還要忙本子的計劃,自然沒有那麼多時間學習煉器,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提煉材料。
於是夫妻倆就盯上了聶國興和聶國暐夫妻,但是經過觀察之後發現,聶國暐夫妻一個煉藥一個玩毒,都沒有好好學習煉器。
而其他人大多還在提煉材料上面打轉,最後當然是一致盯上了唯一學有所成的聶國興。
可是聶國興正忙著追媳婦,給韓清雪送法器刀具也是有目的而為,自然沒有答應他們夫妻倆。
現在大姐這樣、姐夫趁機敲詐,他都懷疑是不是夫妻倆提前商量好了,在這裡演他。
不過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求助一圈都沒有人開口,只好鬱悶的衝著崔浩點點頭。
崔浩收到訊號當即起身去拉聶國曦:“兮兮算了!小興也是有口無心,你作為大姐還能跟他計較不成。”
聶國曦收到崔浩訊號頓時喜笑顏開,輕哼一聲鬆開手說:“這次看你姐夫的面子饒你一回,再有下去可沒這麼輕易放過你。”
聶國興揉揉通紅的耳朵,看著夫妻倆在那裡嘀嘀咕咕,越發覺的他們就是故意的。
聶鵬飛雖然沒有神識外放,但超強的五感還是聽到聶國曦夫妻的小聲嘀咕。居然是在故意為之,就算聶國興沒有說錯話,聶國曦待會兒也會故意找茬。
心裡忍不住為老六一陣默哀,攤上這麼一個姐姐,你還敢亂說話,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鬧劇結束之後,聶鵬飛也沒有心情再聽他們爭辯,萬一等會兒再說出甚麼不合時宜的話,以後兄弟之間見面豈不是尷尬?
於是輕咳一聲說:“以後這類話不要再說,一家人哪有那麼多怪話。老六你剛才說錯話,罰你一個月的零花錢給你大姐,算是你的賠罪。”
聶國興剛才已經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聽到老爹的話悻悻的點頭應下,至於一個月零花錢?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聶國曦跟崔浩白得兩套法器刀具,現在又多一個月零花錢哪還有一點不高興,痛快的答應下來。
這表現越發讓聶國興猜測是著了道,一臉委屈的看著聶鵬飛和莫竹。
聶鵬飛就像沒看見一樣岔開話題:“老六你真的想好了麼?還是那句話,王惠貞畢竟是大虞人,跟你的性格三觀有巨大差異。
就比如這次王禮的行為,在我們看來無所謂的一件小事,在封建禮教下卻象一座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要不是我這次意外出手,你覺的你們會有未來麼?”
聶國興還真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不同於之前聶國暐等人的勸說,沒有苦口婆心只有一針見血的直指核心。
看聶國興回答不上來,聶鵬飛換了一種問法:“你真的喜歡她麼?”
聶國興這次很果決:“當然!”
聶鵬飛掃視一圈屋裡的人說:“我不管你是見色起意也好,還是日久生情也罷,即便是你娶的是王惠貞,我們家的規矩依然有效。”
話雖然是說給聶國興聽,但同時也是說給其他人聽,當然也包括快要結婚的聶國平和聶國康,他們分別是老二、老四的長子。
自從1981年國家調整並正式實行男子22週歲才能結婚,再加上社會風潮的改變,兩人直到現在都還沒有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