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安排好了地球這邊的工作，好在所有人都已經習慣聶鵬飛這種工作方式，甚至有些人對於聶鵬飛放權還在暗中竊喜。
不過即便是聶鵬飛抓大放小，整個部裡也沒有人敢起小心思，能在部委工作的都是人精，哪怕只是一個普通辦事員也有著一些人脈關係。
聶鵬飛在京城可不算小人物，稍微打聽就能瞭解到他的過往生平，尤其是他在軋鋼廠那十來年的工作作風習慣，還有部份他在港島的訊息也能瞭解到。
瞭解聶鵬飛的履歷和過往之後，沒有人願意去觸他的黴頭。更不要說聶鵬飛這種不貪不佔公平對待每一個人的上司，是很多有能力的下屬求之不得的上級。
這幾年時間因功提拔外放了多少人？剩下的人和新進的人怎麼可能不羨慕？所以聶鵬飛哪怕是經常不去辦公室，部裡的風吹草動也逃不出他的耳目。
部委裡工作雖然足夠耀眼，晉升的機會也比一般地方要快，但誰還能沒有一個主政一方的野望？
憑藉在部委得到的人脈，下去之後起碼還能再升一級，將來履歷上有了地方工作經驗，升遷進步不在話下。
該說不說，大虞這種地廣人稀的地方果然很適合聶鵬飛馳騁。
尤其是離開京畿之後，除了縣城周邊外，大量地方都是荒無人煙，聶鵬飛速度全開四個多小時就跑到了北境邊防之地。
這裡實際上已經脫離了大虞朝廷的直轄。
大虞整體的國土面積很大，按照聶鵬飛了解到的情況估算，其面積已經超過了兩千萬平方公里，遠遠超出封建王朝統治最大限度。
按照中國歷史規律來看，一個大一統王朝想要穩定統治，那麼他的資訊傳遞極限範圍必須在三個月時間之內，不然資訊傳遞的滯後必然導致邊疆地區不穩。
而大虞南北東西縱橫已經遠遠超出這個極限，尤其是對於北方時刻面臨遊牧民族危險的邊防地區。
所以大虞在中樞直轄十四州百餘府的情況下，也執行著並行的分封制。
尤其是在北境前出草原的範圍裡，大虞分封了四位郡王和兩位親王，其餘分封的公侯數量更多，並且這些人都是那種軍政實掌的封國制。
不過大虞朝堂也很清醒，六位王爵相互之間既需要合作也會相互牽制，且世子也要在京城學習任職數年十數年不等。
至於那些公侯世家，大多也只是安排家族管理逢低，大部份精力還是放在長安朝堂。
這一套制度下來，既能在邊境樹立起一道緩衝帶，也能有效保證大虞的穩定運轉。
犬牙交錯的封國，讓所有人不能形成一致利益，再加上關鍵隘口、要衝城市等夾雜其間的朝廷直轄府縣，保證邊境不會出現做大的地方勢力。
聶鵬飛現在走的這條路線，就是經過北境定王的封國，然後才會直入草原深處。
現任定王是北境六王中，跟當今天子血脈關係最近的人，第一代定王是大虞第三任天子的親弟弟，靠著北驅胡人三千里斬首七千、兩獲名王而受封定王。
聶鵬飛一路上雖然沒有刻意觀察，但走馬觀花的一瞥也能看得出來定王似乎還不錯，沿途幾座城池的建設很考究。
為此聶鵬飛還停下了腳步，花費一點時間仔細走了一遍定王封國，時不時還要駕雲升上高空俯瞰大地。
最後果然印證了心裡的猜想，定王封國內所有城池應該都是特意選定的位置。
這些城池隱隱之間能夠形成一種風水局，只要能讓封國內民眾安居，蓬勃的國勢就能影響軍心民心。
對於農耕民族來說，只要社會安定發展，就能對遊牧民族形成碾壓性的優勢。
聶鵬飛心思轉動間開始回想之前見到過的大虞輿圖，不過這裡的輿圖畫的都比較抽象，聶鵬飛一時也沒有發現甚麼異樣。
不過管中窺豹，從定王封國的情況來看，大虞應該也有類似的情況，就是不知道大虞的風水局究竟有多大？是覆蓋全國還是隻在少量地方？
能佈置多大規模的風水局，最能看出來一個人的水平。
掏出紙筆把定王封國的風水局詳細畫下來，聶鵬飛暫時放下心裡的想法，再次出發往北探尋。
離開定王封國之後就正式進入北胡地界。這裡的北胡只是一個統稱，其實他們也大體上分成幾個有認同感的大族群和無數小族群。
聶鵬飛一路上也留意觀察一些部族，發現他們跟地球上的遊牧民族一樣逐水草而居，就是單個部族的規模要大的多。
就聶鵬飛沿途遇到的部族，規模最小的也有數百人口、青壯百餘人。按照這裡的生產力來說，這種情況實屬難得。
至於他們的文明程度，給聶鵬飛的感覺就像是唐宋之間的情況，硬要說的話更接近遼金這種半漢化程度較高的階段。
強大一些的部落已經有了半耕半牧的趨勢，也有部分城池開始出現定居和商業行為。
可惜現在有正事要辦，沒有時間停下來仔細研究研究。
當然無盡草原上的城池也有大小之分，就比如聶鵬飛途經的鮮卑王庭就是一座雄偉的城池，周邊甚至已經形成穩定的半耕半牧生產模式。
城裡的商業發展很繁榮，城門口進進出出的商號馬隊，可以看得出來當代鮮卑王拓跋珪很有雄心壯志。
本來這種場面聶鵬飛也不在意，按照他一路觀察和大虞國內的情況，鮮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撼動大虞的邊防，鮮卑王只能是空有雄心而無天命。
可是就在聶鵬飛打算繞城而過的時候，忽然感應到城裡有一股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動，這是他在大虞從來沒有遇到過的情況。
上一次有這種感應還是在被動失蹤的永生會分部裡，就比如當時被他收起來的雷鳥等八個籠子裡的生物。
可惜聶鵬飛覆滅分部的時候發現，因為聶鵬飛幫著破解了黃色液體的配方，導致他們加大實驗的頻率。
事後聶鵬飛收起來的八個籠子，只有一隻雷鳥和一隻疑似穿山甲的動物活了下來，其他六隻都先後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