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來股市都是一個整體,一點波動就會帶動整個股市跟著變化,現在這種局面讓所有的投資人和機構都無比憋屈鬱悶。
很多小公司乾脆不玩兒了,你們一幫子大佬鬥法,何必為難我們這些蝦兵蟹將?
既然選哪邊都不對,老子乾脆不幹了,趁著股價合適的時候,一些不願意再參與的公司紛紛賣了公司股票靜等爭鬥結束。
不過作為老牌財團,在資金上終究還是略勝聶鵬飛一籌,畢竟既得利益集團的數量還是少了些。
這種正常的商業爭鬥,聶鵬飛也不好強拉加州財團加入,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去做。
哪怕聶鵬飛一向注重各大公司的現金流,在這種大規模的資金流動對沖中,依然逐漸開始落入下風。
也幸好還有鼎豐銀行託底,這才讓聶鵬飛等人的一系列公司沒有全軍潰敗。
但是隨著聶鵬飛等人出現頹勢,對方也開始把目光對準了聶鵬飛的錢袋子:鼎豐銀行。
很快一則針對鼎豐銀行的破產流言就開始出現,而且擴散開之後類似財務造假、風險投資失敗等等流言相繼出現。
東南亞和港島等地還好,聶鵬飛的鼎豐集團經過這些年發展,觸手已經深入各行各業方方面面。所以他們的流言加擠兌方案,在東南亞並沒有掀起太大風浪。
但是美國的鼎豐銀行就沒有那麼安穩,作為世界經濟中心,每天被無數資訊轟炸,出現甚麼樣的變故都不奇怪。
於是大量儲戶聽信了謠言開始瘋狂擠兌,很多公司也開始考慮要不要更換合作銀行,以免鼎豐銀行破產牽連他們。
就在這時候一則新的流言出現,鼎豐集團總裁丁路昨夜遇刺重傷垂死。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很多人都開始擔憂鼎豐集團會不會出現劇烈波動?
聶鵬飛對於這種局面也不是沒有應對辦法,在打算正面抗衡的時候,聶鵬飛就想到了對方會這麼做。
只是丁路的遇刺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雖然丁路不但沒事還反殺了刺殺的人,但外界依然有無數猜測。
即便是丁路現身說明情況,表示自己一切安好,依然難以擋住洶湧的人心。
畢竟誰也不敢保證,刺殺就只有一次。安然無恙一次是運氣,那麼第二次第三次呢?
不過沒等聶鵬飛開始動用後手,鮑勃等關係密切但原本沒有直接參與的人就開始出招。
在他們看來,針對聶鵬飛的高科技產業屬於商業競爭關係,相互之間關聯的企業屬於被殃及池魚。
美國社會歷來講究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技不如人退場也是一種體面,更何況雙方對於這些小公司都是略低於之前的正常價格收購,他們並沒有太大損失。
但是鼎豐銀行作為林業的核心產業,更是上了保護名單,如果真的讓他們搞垮了鼎豐銀行,造成的影響就太過惡劣。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商業競爭,牽扯的利害關係太大,更不要說還有人動用盤外招。
他們的表態既是在力挺林業,也是在安撫林業,不然林業一旦也動用盤外招,事情就真的一發不可收拾。
其實聶鵬飛等人不知道,對方也是因為急紅了眼才開始針對鼎豐銀行。
聶鵬飛這三四個月不好過,對方何嘗就好過了?
他們雖然人多勢眾,但背後可沒有銀行託底,在大量收購中小規模的關聯企業之後,他們的流動資金也開始出現不足。
但是銀行貸款除了利息之外,也需要相應的抵押,尤其是他們這種時常發生資金對沖的情況下。
他們哪怕不斷迴圈貸款補足資金,但龐大的資金壓力依然壓的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動心思給鼎豐銀行搞點事。
即便是最後沒有搞垮鼎豐銀行,也可以牽絆住它的資金一段時間,給他們一個緩衝應對的時間。
不然的話,不要看他們現在佔據上風,但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們越不利。真要是再耗上三四個月,光是貸款利息就能讓他們一敗塗地。
而鮑勃等人的出現很及時,但他們也只是幫著穩住了鼎豐銀行,並沒有直接參與到這次爭端中。
同時一些人私下也開始串聯,打算居中調解一下這次衝突,不然這些人也擔心事情越鬧越大。
本身這次衝突就已經開始影響經濟復甦,在發生超出他們預料的局面,只會把美國經濟也拖進坑裡。
這時候聶鵬飛也開始出手,鼎豐銀行高調的在本子東京分部、蘭芳巨港分部、美國洛杉磯分部、巴厘島自由領分部等幾處分別同時展覽巨量黃金。
如同小山一樣的黃金晃得人眼花,讓無數圍觀的人心裡像貓撓一樣蠢蠢欲動。
不過早就嚴陣以待的安保人員,手裡荷槍實彈的武器讓這些人壓住了心頭的悸動。畢竟黃金雖然可愛,但有命拿沒命花有甚麼用?
這一波操作直接打破了鼎豐銀行資金不足的謠言,穩住了鼎豐一系的基本盤。
從聶鵬飛建立鼎豐銀行開始,他就一直在國際市場上收購黃金,隨著時間不斷推移,整個銀行的黃金儲備已經達到一個令人恐怖的地步。
雖然佈雷頓森林體系已經解體,但是黃金作為國際等價交易物的屬性並沒有改變,反而因為各種原因價格一路走高。
聶鵬飛也就是下手的早,在佈雷頓森林體系解體前就開始大量儲備黃金,要知道當時可是按照35美元/盎司的價格交易。
當然!這些黃金不全是銀行所有,其中接近四成數量的黃金屬於聶鵬飛私人所有,只不過是寄存在銀行金庫裡,但是外界可不知道這裡面的區別,還以為黃金都屬於銀行所有。
這些黃金的來歷說起來也是意外收穫。
剛修成金丹的時候,聶鵬飛曾經好奇的下海探查過。
起初的數百米深度對於聶鵬飛來說毫無壓力,甚至因為能夠進入胎息狀態,聶鵬飛還在海里暢遊了很長時間。
可是隨著離開大陸架進入外海,千多米的深度逐漸開始讓聶鵬飛感覺到一點壓力,等到大約兩千多米的時候,聶鵬飛也開始有些難以為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