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興聽的面色潮紅的嚇人,一臉興奮激動,嘴唇抖動著想開口,可是猶豫許久還是嘆口氣,沒有把嘴邊的話說出口。
大家族的秘傳他很清楚,不要說是外人,就連家族裡旁系或者不得寵的嫡系,輕易都不可能學習。
隨即他又心思一動,看向聶國興手裡的帛書。這從謝楠手裡截胡的帛書就不一樣,完全屬於兩人機緣所得,即便是上交家族之後,他也有資格學習。
聶國興等了一陣也沒聽到王智興開口,心裡暗暗搖頭覺的王智興太過小心。
自家老爹可不是那種敝帚自珍的人,雖然不至於大方到隨意散播,但王智興如果主動點拜師或是結親,老爹未必不會給他們一個機會。
看到王智興盯著手裡的帛書,略微一想就知道了他的打算,笑著把帛書遞過去說:“你要是感興趣就抄錄一份,這怎麼說也算是咱倆的收穫。”
王智興雖然很渴望,可是猶豫片刻想想家裡的情況,最後還是搖搖頭說:“先留在你手裡吧!別看謝家現在沒落,但往前回溯千年時間,每朝謝家都是煊赫一時的存在。
而且謝家歷代人才輩出,從舉薦到科舉,每朝每代謝家都有位列三公九卿的朝臣,歷代也有碩儒大家。他們這麼多年都參不透的東西,我們家也未必就能參破。
更不要說剛才謝楠已經說過,這本書只是沒頭沒尾的中冊,更加不可能輕易被人參透。興哥不是說伯父能看出端倪?要是伯父真能有所得,不如讓小弟厚顏旁聽一番。”
聶國興笑指著王智興:“你小子倒是機靈!不過我現在也不能給你準信,事情終究還是要我老爹點頭。”
王智興忙不迭的點頭應承,生怕聶國興會忽然反悔。
剩下的歸途他們快馬加鞭,倒是再也沒有被人阻攔,估計謝楠這次是私自動手,家裡知不知道都是兩回事。
現在他們一行二十多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即便是查到他們之間的衝突,想要懷疑上他們倆也需要時間。
其實這時候謝家已經發現謝楠失蹤,畢竟一同消失的還有二十多名家族好手。
這時候的謝家還在發展期,即便是不擔心謝楠這個子弟,也要認真對待一起消失的人手。
越是家族發展的初期,這種要身手有身手、要忠心有忠心的死士越是難得,謝家可經不起這種無意義的消耗。
可是謝家動用大量能量尋找,結果都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回溯調查也沒有發現謝楠等人有甚麼異常。
至於在集市跟王智興等人的衝突?謝家人還真沒有在意。
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兩個紈絝子之間的面子衝突,謝楠雖然不算成器,但也不至於蠢到動用家族死士去得罪御史中丞家的公子。
於是毫不知道內情的謝家人,最後還是把目光看向了有利益衝突的幾個家族,其中就有利益衝突最嚴重的鄭家。
聶國興兩人還不知道鄭家替他們擋了災,一路出乎預料的順利,在京城門口分別之後,聶國興直接回了他家在城外的別院,然後迫不及待的進入洞天。
之前他在回來的路上,已經感應到了老爹的召喚,可當時他身邊一直有人,只能按耐住性子儘快趕回別院,就連給王惠貞帶的禮物,都是託王智興代轉。
一屋子人聽完聶國興的講述,都好奇的看著聶鵬飛手裡的帛書,心裡像小貓抓撓一樣好奇書上內容。
聶鵬飛也沒有在意,傳給他們陸續看了書上內容,不過還是穩妥起見交代一句:“你們看歸看,即便是有所得也不要輕易嘗試。上面的內容沒到先天境界、沒有練出精神力,妄自修煉只會緣木求魚。”
說是一本帛書,實際上開啟並沒有多少內容,林林總總下來也不過三千多字。
不過幾人都能看出內容不簡單,但是卻總不得要領,嘗試著按照內容上參悟的一點東西運轉功力,卻無奈的發現似是而非。
唯有聶國暐似乎練出一點東西,不過卻臉色鉅變趕緊停下,可是已經來不及,一口逆血噴出才感覺舒服了些。
身旁的林夢研急忙為他把脈,隨後倒出一粒無常丹和鎮心理氣丸喂到他嘴裡。
聶鵬飛撇撇嘴對著其他人說:“看到了沒?這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都告訴你們不要輕易嘗試,這下子難受了吧?”
隨即看一眼剛才躍躍欲試最後卻放棄的聶國曦:“幸虧你剛才沒有亂來,小暐好歹已經提前練出精神力,又打通了大周天迴圈,只等天地之橋貫通就可以邁入先天,即便是強練也不會有大問題。”
又看了看其他幾人:“可是你們幾個這些年修煉懈怠,剛才要真的不聽勸,起碼也要難受個把月。”
這時候聶國暐經過調息已經恢復過來,也是他剛才反應快,發現不對後就趕緊停下,並且拼著逆血上湧也要強行打斷。
停下調息的真氣,聶國暐看向老爹。剛才他雖然在調息,但老爹的話也聽在耳朵裡。
聶鵬飛不厚道的笑笑:“小暐這次知道天高地厚了吧?不要覺的提前練出精神力半隻腳踏進先天境,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先天境。
修行一途一步一個腳印,容不得一點僥倖。尤其是這種大境界間的跨越,一步踏出就是另一番天地,恍若雲泥之別。”
又嘆口氣掃視一圈其他人:“看來我之前確實小看了這個世界,當初拿到延壽丹殘方的時候,我就該想到這個世界水深的很。”
五年前第一次拿到延壽丹殘方的時候,聶鵬飛根據自己一身所學推演丹方,最後發現這份丹方還真能起到延壽的作用。
不同於生生造化丹那種強身延年,延壽丹是實打實的提升人生命上限,能讓一個人的實際壽命真真切切的延長二十年時間。
雖然只是一張殘方,其中的一些藥材已經絕跡,但聶鵬飛硬是憑藉著一身所學改良了藥方,其中血蘭花和星星草等功不可沒。
聶鵬飛五年來實驗過多次,可惜受限於改良的水平和藥材的限制,效果依然達不到丹方的原有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