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鵬飛不動聲色的答應下來,然後又寒暄兩句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至於大衛有沒有懷疑到他頭上?只要自己死不承認,永生會沒有證據還能跟他翻臉不成?
現在的情況是聶鵬飛有動機沒時間,林業有時間但對不上,而且其本人也沒有那麼大的動機。
再加上聶鵬飛刻意把鎮子上的人屍體收走,其他甚麼都沒有亂動,造成一種人員憑空消失的假象,足夠永生會去疑神疑鬼。
一夜安穩的睡眠,等聶鵬飛醒來之後發現大衛已經在樓下客廳等著,裝作毫不知情的下樓詫異的跟大衛打招呼。
大衛卻頂著黑眼圈不客氣的說:“我知道這件事跟你脫不了關係,林業你這是打算跟我們永生會全面開戰麼?”
聶鵬飛微張著嘴像是被說懵了一樣,隨即重重的放下手裡的水杯:“大衛你是吃錯藥了吧?大清早到我家裡威脅我?我看你們永生會最近是不是太安穩了?”
大衛驚疑不定盯著聶鵬飛看,最後不確定的問:“真不是你做的?”
聶鵬飛輕哼一聲說:“發生了甚麼事?居然會讓你們懷疑到我身上?是血蘭花還是蘭芳的鹹水鱷巢穴找到了?”
大衛沉默的看著聶鵬飛的臉色,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他仍然覺的這事跟林業有關係。
在美國有這麼大能力做到這些的人很多,但是能悄無聲息做到,且有這個動機的只有林業。
看大衛不說話,聶鵬飛撇撇嘴倒上一杯茶坐在他的對面,邊喝邊不在乎的說:“說說吧!究竟發生了甚麼事,也省的我再安排人調查。”
大衛還是一陣沉默之後才說:“懷俄明州的基地昨晚被人偷襲,整個鎮子的人全部死亡,實驗室被大量炸藥和汽油炸燬。”
聶鵬飛適當的表現出詫異的表情說:“昨晚?還是懷俄明州?難怪你會半夜給我打電話,還一直懷疑是我乾的。”
大衛從聶鵬飛出現開始,視線就沒有離開過他,可是至始至終都沒有發現絲毫破綻。
聶鵬飛略微丁頓片刻又問:“我知道你們在懷俄明州的基地,不過我很好奇你們在那裡究竟做了甚麼?為甚麼會讓人這麼恨你們?基地難道一個活口都沒有麼?”
大衛嘆口氣幽幽的說:“具體的我還不知道,只是根據現場傳回來的訊息,整個鎮子一個活人都沒有。”
聶鵬飛點點頭說:“我現在更好奇你們這個基地在幹甚麼,如果不是解不開的大仇,一般人不會做的這麼絕。”
大衛似是無意的說:“人體實驗!跟聶主任之前的交易有關。”
聶鵬飛詫異的說:“不會吧?你們還沒放棄?老聶不是給你們提供新的思路了麼?一個沒有任何記憶的破敗軀體,而且還不知道能活多久,值得麼?”
大衛搖搖頭苦笑著說:“沒有甚麼值不值得,會里的結構你應該也瞭解一些,有的老傢伙已經魔怔。”
聶鵬飛無奈的聳聳肩說:“確實!執著了一輩子的東西,忽然有一天告訴他是錯誤的道路,恐怕是個人都不會甘心。”
大衛搖搖頭說:“既然你說不是你做的,我就當真不是你的手筆,但我不敢保證會里的其他老傢伙們信不信。我還要去聶主任那裡看看,他也是會里重點懷疑物件。”
聶鵬飛啞然失笑說:“你們不會是又幹了甚麼讓老聶不高興的事吧?不然怎麼會懷疑跟老聶有關?”
大衛苦笑著說:“還不是以前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在全球都有自己的情報系統,他們並不參與國家間的紛爭,只致力於收集神秘資訊。
之前西北靜默多年的一組人忽然緊急聯絡會里,然後傳回來一份情報,之後不久整個情報組全部失聯。我想你應該明白髮生了甚麼。”
聶鵬飛幸災樂禍的哈哈大笑:“你們可真是膽大,之前老聶正好回京述職,你們早不聯絡晚不聯絡,偏偏要趕在老聶的槍口上,也難怪你們會懷疑老聶,是不是想著是他的報復?”
大衛平靜的說:“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你覺的可能性有多大?”
聶鵬飛皺著眉鄭重其事的思考一陣才說:“一半一半吧!老聶這人報復心很強,要說是他的報復確實有可能,不過美國?我還真不好說,除非老聶是動用國家力量,不然很難做到這麼幹淨。
不過作為你們之前善意的回報,我還是要給你們提個醒,如果美國的事不是老聶做的,你們其他地方最好做好準備,尤其是在亞洲範圍內的基地。”
大衛神情緊張的說:“你是說聶主任可能還沒動手?”
聶鵬飛點點頭說:“按我的瞭解,老聶如果還沒動手,那麼一定就是盯上了你們的某個地方。而他的主要關係大多集中在亞洲地區,所以你們小心點沒大錯。”
大衛緊張的點點頭,然後也不再停留,直接提出告辭離開。
聶鵬飛呵呵笑著看大衛離開別墅,心裡則在想著要不要去把加里曼丹島的基地給端掉?那裡據說有不少血蘭花。
最近聶鵬飛對於血蘭花的研究陷入了瓶頸,可是自己培育的數量還是太少,根本不能放開手腳大膽實驗。
畢竟聶鵬飛得到血蘭花和紫蘭花的時間還短,哪怕有百花谷的五倍加速,手裡能用來實驗的材料依然有限。
最近幾個月聶鵬飛在大虞重操舊業,在下羅城裡開了一間醫館,有時間的時候就會過去坐診一段時間,而血蘭花配置的藥物也在大虞進行了實驗。
目前來說,經過聶鵬飛的配伍之後,製作的藥物對於人體還沒有發現危害,但聶鵬飛總覺的血蘭花應該不止這些用處。
恰好前陣子聶鵬飛在大虞得到一份延壽丹的殘方,據說是大虞道門苦尋多年的心血。
但是他們苦研多年也沒有甚麼成果,後來有人出主意,把殘方廣傳天下醫者,透過眾人智慧集思廣益完善殘方。
如果是前世,對於這種東西聶鵬飛一定是嗤之以鼻,但有了武俠醫術之後,聶鵬飛根據自身經驗推演,發現這個殘方似乎並不完全是臆想。裡面的藥理似乎有點意思。
要這麼看來,這個大虞世界似乎很不一般,起碼沒有他現在表面上看上去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