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何雨柱夫妻兩人緩緩之後,許大茂才繼續說:“後來這四五年,我除了每年一部續作之外,公司也投資了不少其他人的電影,有的賺錢也有的賠錢,不過整體上算還是賺了不少錢。
按照當時的出資比例和跟丁路、建業的約定,我是公司實際管理者,所以比你們三個多拿10%的股份,剩下的90%咱們四個分平分。所以你持有公司22.5%股份。”
說著許大茂把檔案最下面一張抽出來讓何雨柱看。
何雨柱果然看到自己的名字,還有李建業和丁路的名字,三人名字後面都是22.5%股份。排在第一的是許大茂的名字,後面寫著32.5%分股,以及公司法人和董事長職務。
對於這一點何雨柱倒是沒有意見,而且他也知道李建業和丁路比自己聰明,他們倆都同意的事,想必是不會有甚麼問題。
許大茂等何雨柱看完才說:“鼎豐集團在港島屬於巨無霸公司,產業遍及港島方方面面,鼎豐銀行就是其中之一。丁路是鼎豐集團總裁,所以比不用擔心錢存在那裡有甚麼問題。”
說著遞給何雨柱一個存摺和一張塑膠卡:“這是用你名字辦的戶頭,存摺你知道我就不多說。這個卡叫銀行卡,跟存摺是類似的東西,現在港島那裡很流行這個,比存摺方便。”
何雨柱呆愣愣的接過,看了一眼黑色的卡片,沒看出甚麼門道,就隨手放在桌子上,翻看存摺。
許大茂適時說:“這裡面是你這幾年的分紅,從1971年開始辦理的開戶,但是因為後來建立大茂影視公司,所以第一年咱們倆都沒有分紅。
分紅是從1972年底開始算起,上個月我回來之前提前把76年度的分紅結算了,就是上面的最後一筆。”
何雨柱看向存摺最後一行,驚的手裡的存摺掉下來都沒感覺,愣在那裡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來話。
丁玲急忙撿起存摺,不管錢多錢少都是自家的錢,哪能這麼不小心?剛想說何雨柱兩句,才發現他不大對勁。
心裡疑惑著看向存摺內容,最後一行結尾餘額一長串數字,認真數了數,赫然是1200多萬,而且清楚的寫明是美元儲蓄。
這下子丁玲也感覺自己不好了。如果是一般的意外之財,他們可以坦然的接受。哪怕是許大茂說賺了大錢,能分給何雨柱幾十萬,他們兩口子估計會高興的大笑。
可是現在這個數字,讓他們有點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說句不好聽的,整個軋鋼廠綁一起都不一定能值這麼多錢。
許大茂笑著拍拍何雨柱說:“瞅你那點出息,這才哪到哪啊?丁路現在賺的錢都上億美元了,也沒見他像你這樣。況且這錢你一時半會兒還花不了。鎮定點兒,別讓爺們瞧不起你。”
何雨柱緩過神來,眼神複雜的看著許大茂。他是真沒想到許大茂能給他這麼大的‘驚喜’。
而且他也沒想到,許大茂面對這麼一大筆錢,居然就這麼幹脆的給了自己?
這事自己事前可是一點也不知道,許大茂就算是不說,或者拿個幾萬幾十萬把自己打發了,說不定自己不但不會懷疑,還會對他感激涕零。
其實何雨柱這就是太小看他自己,先不說他和許大茂的關係。前世打了一輩子,最後他都能原諒許大茂,許大茂也有悔過之心。
更不要說這一世他們的關係更好,雖然總是鬥嘴卻也拿對方當兄弟處。
還有一點就是聶鵬飛的存在。何雨柱是聶鵬飛正經收的徒弟,雖然只是跟著學廚的徒弟,可也是正式拜了師。
而許大茂和李建業雖然有師徒之實,卻沒有師徒的名分。哪怕李建業也一直叫聶鵬飛師父,而聶鵬飛也沒有反駁,但他們知道還是有區別。
而許大茂一直叫聶鵬飛‘聶叔’,聶鵬飛也一直認著,對他也多有照顧。不管是軋鋼廠還是港島,聶鵬飛對他的照顧都很多。
許大茂確實能把這麼一大筆錢昧下,甚至只要他不說,包括李建業、丁路,甚至是聶鵬飛都不一定會知道這件事。
可是事情一旦暴露呢?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一旦事情露餡,得罪的就不是何雨柱,還有李建業、丁路,當然也包括聶鵬飛。
聶鵬飛收回自己的感知,對於許大茂的評價又高了一分。
說許大茂顧念兄弟情誼也好,說他是權衡利弊也罷。總之論跡不論心來算,許大茂的行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一次不但讓何雨柱欠他一個大人情,同時也博得了丁路、李建業的好感和信任,聶鵬飛知道了也會很高興。畢竟誰會不希望自己身邊有一個值得信任的人?
留下依然震驚加激動的兩口子,許大茂拉著杜芷玲離開了這裡。雖然屋子經常打掃,但是畢竟三四年沒住人,還是要仔細收拾一下。
時間忽忽悠悠就到了臘月二十三,這一天是北方小年,從這一天起基本上就可以算是進入年節,雖然軋鋼廠依然要等到大年夜那天才會放假,但衚衕裡的氛圍已經熱鬧起來。
這也是十年來聶鵬飛再次在家裡過年,沒有了身邊的商政要員圍繞,也沒有竊竊私語的生意經,讓聶鵬飛的心靈都有一種生活氣,感覺這才是過年該有的樣子。
不過第二天聶鵬飛就高興不起來了,一大早看見李雲龍那張大臉,尤其是他還頂著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聶鵬飛就有把他趕出去的衝動。
不過李雲龍來者是客,更不要說人家打著的旗號是來走動,更不能把人趕出去。
可是看著李雲龍那坐立不安的樣子,聶鵬飛就知道他今天這一躺目的絕對不單純。無奈的揉揉眉心,示意他一起到書房說話。
說實在的,聶鵬飛真不想管李雲龍的事,一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他現在可還是港辦主任,749局顧問的職務要到年後才能確定。
畢竟這個顧問的級別認定、待遇該怎麼算?等等不是一句話就能說清楚。749局再怎麼說也不過是一個初創十多年的部門,很多制度也是在摸索中。
二來臨近過年,好長時間沒有這麼放鬆過,聶鵬飛實在是不想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