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也投來好奇的目光,這方面他還真沒怎麼關注過。
聶鵬飛嘿嘿笑著說:“我透過各種渠道往港島塞了上百萬人,現在港島四百多萬人裡,有一百多萬都是這十年時間過去的。”
兩人都是大吃一驚。不要覺的國內人口突破8億,就覺的百萬人沒多少。別忘了港島十年前的人口也不過三百萬而已。
聶鵬飛又笑著說:“這還是這十年間過去的,你們再算算之前遷過去的,很多當初出去的人可都還活著呢。你們說他們難道就不想念鄉音?”
趙剛若有所思的說:“所以說民間可以組織一些文化交流探路,再加上你們當初拿下的部分治權,潛移默化讓港島居民心向祖國。”
聶鵬飛豎起大拇指:“老趙果然厲害,一句話就點破了關鍵所在。港島老居民裡很多東南沿海的民眾,這一點從前些年黃梅調盛行就可以看出來。
所以完全可以組織一些地方曲藝團,讓他們組成民間文化交流團,每年輪流到港島表演一段時間。也不用多,每個團體演上半個月一個月就行。”
趙剛笑著說:“老聶你這是背後還藏著事啊!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有甚麼想法。”
聶鵬飛笑著點頭說:“當然!這只是第一步,除了民間藝術團體的交流,你這種政治團體的交流也可以搞起來。等走動的多了,大家相互間足夠信任的時候,港島也可以組織藝術團隊來內地交流嘛!”
趙剛笑著鼓掌說:“對!太對了!就算是親戚常年不走動也會生疏,只有不斷走動才能越來越熟悉嘛!”
聶鵬飛也笑著說端起酒跟趙剛碰一下說:“要不說老趙你這一步其實很關鍵,不僅是你們部門的事,也是給其他部門帶個頭不是。”
跟趙剛說的這些,其實是聶鵬飛早就有所規劃的目標,今天說出來不過是恰逢其會。
趙剛本就已經認可出去看看,又聽了聶鵬飛的話,自然不會不會再猶豫。
這一頓酒又是聶鵬飛把兩人喝趴下才結束,邊走還邊不忘嘲諷說:“老李,菜就多練,就這酒量還想灌醉我?以後吃飯記得坐小孩那桌,跟你一起我嫌丟人。”
可惜老李這時候已經趴在桌子上聽不到,也不知道明天知道之後會是甚麼表情。
畢竟剛才酒桌上就他嚷嚷的厲害,好像聶鵬飛不喝就是不給面子似的。
順利回到家,莫竹看他又是一身酒氣,沒好氣的說:“先去洗洗再進屋,一身酒氣臭死了。”
聶鵬飛也知道理虧,連著兩天都是一身酒氣的回來,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當即進了空間去洗澡。
這幾天隨著聶鵬飛回來的新鮮勁過去,孩子們也不再往這裡跑,跨院裡頓時顯的冷清不少。也就是白天,剛剛放寒假的孩子們會被送過來,等到晚上大人下班又會被接走。
聶鵬飛也開始閒了下來,在院子裡見到他的次數逐漸多起來。閆阜貴等人知道這是聶鵬飛工作忙的差不多了,這才開始找他喝酒喝茶閒聊。
對於三人以及院裡各家的情況,聶鵬飛這幾天也瞭解了個七七八八,跟原先記憶裡的情況可謂是天差地別。
尤其是這三位退休人士的情況,讓聶鵬飛也不得不感嘆果然是命運無常。
這天四人在院裡曬著太陽喝著茶,閒聊的時候閆阜貴忽然提了一嘴:“你們聽說了,老易死了!”
三人頓時一陣沉默,不過依然好奇閆阜貴是哪裡來的訊息。
要說起來易中海已經消失在眾人心裡好多年,今天要不是閆阜貴提起來,都已經快忘了曾經有這麼一位鄰居。
尤其是何大清當初跟他恩怨糾葛,最後也是何大清把易中海給送進去的,現在住的房子都是易中海賠給他的。
閆阜貴喝了口茶才說:“我昨天去街道辦辦手續,聽人提了一嘴在找咱們95號院的舊檔案。當時我就好奇,多嘴問了一句才知道,他們再找易中海的原始存檔。”
說著閆阜貴也是嘆了口氣說:“我問了才知道是易中海死在了大西北,人家發函過來詢問有沒有家屬認領骨灰,現在街道辦的那些人有的都沒見過易中海這人,就在那裡翻騰舊檔案。”
何大清雖然已經報了仇,但是這麼多年後聽到易中海的名字,還是忍不住露出憤恨的表情。
尤其是現在退休之後,看著三人不一樣的退休待遇,對於當初算計他的易中海更是恨得牙癢癢。
當即也沒好氣的問:“易絕戶是怎麼死的?怎麼也沒聽東旭說過?”
閆阜貴白了他一眼說:“你以為東旭對他的恨就比你少?也不看看人家東旭現在過的甚麼日子,當初過的又是甚麼日子。”
劉海中感嘆著說:“按說老易也是咱們的老鄰居,老話說遠親不如近鄰。當初他要是沒有那麼多算計,憑他的手藝現在日子也不會差太多。”
閆阜貴也搖搖頭說:“可不是嘛!這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誤了卿卿性命。”
何大清呸一口說:“就他也配?不過是有點小聰明,自以為能的算計別人,最後不還是把自己算進去了。話說你還沒說他究竟是怎麼死的。”
閆阜貴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就是聽街道辦的人說,是被派去一個石油小鎮維修裝置。你們也知道老易畢竟有手藝在身,到了大西北勞改也不至於去種地。
據說是維修裝置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最後沒有搶救過來,直接死在了醫院裡。當地也不知道甚麼原因,沒通知家屬直接就把人燒了,然後才通知街道辦讓家屬去領骨灰。”
何大清還是憤憤不平的啐一口說:“便宜這老小子了,按我說就該讓他勞改一輩子。”
劉海中卻說:“我怎麼聽著這麼不對,就算是勞改犯出意外,搶救的時間也該想辦法通知一聲家屬才對,怎麼不聲不響就先給燒了,才通知家屬去領骨灰。”
閆阜貴也眯了眯小眼點點頭說:“還真是這麼回事,一般都是讓家人去見上最後一面,然後才會因為路途遙遠火化之後帶著骨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