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聶鵬飛打算換個思路,想從其他方面入手:“丫頭好像挺喜歡畫畫的?你爹我雖然說不上甚麼書畫大家,但是對於丹青也算是有點兒水平。
等過完年跟著我和你娘一起去港島吧,正好也讓老爹指導指導你國畫。你要是對其他畫系感興趣,老爹也能給你找到相應的老師。”
沒想到聶國嫿只是稍微露出一點感興趣的神色,隨後又平靜的說:“為甚麼一定要去港島?你直接在洞天裡教我不就行了。”
聶鵬飛正在喝茶,一口茶直接噴了出去,還差點岔氣,只能連連咳嗽,同時拍著胸口平緩氣息。
“合著你這丫頭就聽到學畫了是吧?我說的跟我去港島是一點沒聽進去。”聶鵬飛無奈的說著。
聶國嫿輕哦了一聲說:“去就去唄,我又沒說不去,其實您也不用這麼在意我的態度,我也沒有怪您二位的意思。就是這些年一個人清淨慣了。”
話是這麼說,可聶鵬飛要真的能當真才怪,只能變著法的想要哄好這丫頭。這是聶國嫿始終都是不鹹不淡的哦一聲,最後徹底把聶鵬飛弄沒脾氣了。
只能打發她回去休息,等回了港島再慢慢來吧。
至於下鄉?他家老三都下去這麼多年了,該有的態度已經有了,連他家閨女都要計較的話,也太不給他聶某人面子,真當他聶某人是軟柿子任人拿捏?
臥室裡莫竹睜著大眼睛在等聶鵬飛,看到他進來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希望能有一個好訊息。
聶鵬飛無奈的搖搖頭苦笑著說:“咱家丫頭比你還倔,我是好說歹說才讓她答應過完年跟我們回港島,到時候換個環境慢慢來吧!”
結果莫竹卻不滿的說:“甚麼叫比我還倔?我甚麼時候倔過?今天你要不把話說清楚咱倆沒完。”
聶鵬飛露出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他突然發現家裡的女人越來越難溝通,她們的關注點始終不在重點上。
只能使出老一套招數,說不服就直接睡服,總有一個辦法能讓你服了。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聶鵬飛神清氣爽的出了門,雖然腰間還隱隱有些酸楚,但是最終目的終究是達成了。
一路跟院裡的鄰居們打著招呼,到衚衕口的早餐攤兒買上一鍋豆腐腦,再配上四十多根油條。
沒辦法,一大家子小二十口人,而且因為練武的原因個個都挺能吃。要不老是說窮文富武,吃都吃不飽的情況下,就不要想著練武。
雖然聶鵬飛自己也會做豆腐腦,但是總感覺少了那點菸火氣,所以回來的第一天就想著這一口。
等家裡人陸陸續續出去上班,包括四合院以及衚衕都安靜了許多。莫竹今天也沒有在家待著,而是帶著聶國興回了孃家。
一走就是十年時間,也就73年回來待了一陣子,怎麼可能不想爹孃和弟弟,況且聶國興也想去找表哥表弟們玩。
不過事情註定是要讓他失望,現在學校可還沒有放假。不過聶鵬飛可不會告訴他,也要讓他體會體會社會的險惡。
聶鵬飛是回來述職,昨天去見老政委不過是敘舊,可不算是正式的述職,而且述職報告也需要上交才行。
所以也沒有在家待多久,接他的車子到了沒多久聶鵬飛就上車離開家。今天一天時間有的忙。
港辦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在港島工作,在京城也有相關的辦公場所,而且這裡的人大多也都輪流去過港島,對於聶鵬飛這個老大自然也不陌生。
一連三天時間,聶鵬飛不是在開會就是在彙報工作,工作總結自然也沒少寫。
好在他的級別夠高,上面其實已經沒有多少人,而且很多並不是他的直屬領導,所以三天時間聶鵬飛就把工作基本理順。
剩下的時間一直到過年都不會有甚麼事,聶鵬飛只要到單位點個卯就行,他就是最大的頭,也不會有人去記他的考勤。
於是聶鵬飛再次放鬆下來,趁著過年前這段時間把老關係再走動一遍。
不過十年時間變化還是挺大,有的人隨著工作外調;有的老同志已然離世;還有的下放還沒回來。
比如章中華這個前任領導和下屬雙重身份的傢伙,當初回京之後待了三年就外調去主政一方。
倒是李雲龍和魏大勇還在京西待著,這麼多年居然沒有挪窩,倒是讓聶鵬飛好奇不已。於是聶鵬飛提著酒菜就去找這兩個酒鬼。
這些年魏大勇也已經結婚生子,他當初雖然是受了戒,但是下山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下了山就相當於是還俗了,所以倒是不影響結婚生子。
李雲龍見到聶鵬飛的時候還是冷著臉,對於當初沒有成為親家依然耿耿於懷。而且他老小子一直以為是聶鵬飛阻撓,才讓李豐收和聶國曦沒成。
哪怕當初聶鵬飛已經解釋過,李豐收和秀琴也勸解過,可是李雲龍就是不爽,誰也拿他沒辦法。
不過對於聶鵬飛拿來的酒,李雲龍倒是一點都不客氣。這些年聶鵬飛不在京城,雖然聶國曦幾個小輩過節也會來看他,手裡也不會空著。
可是那點酒哪會夠他喝?他又不好意思向小輩們伸手,所以對聶鵬飛的好酒可是饞了很長時間。
李雲龍每年還能收到幾瓶都饞的不得了,就不要說魏大勇了,他能收到的更少。
倒不是孩子們區別對待,而是魏大勇自認承了聶鵬飛的授業之恩,不管孩子們怎麼說都堅持不讓喊他伯伯。
於是乎孩子們也就覺的尷尬,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跟魏大勇來往,所以來的次數自然也就少得多。
而且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就是魏大勇的結婚晚,孩子的年齡太小,沒有跟聶國禎、聶國暐哥倆玩到一塊,尤其是聶國暐。
要知道李豐茂和李豐溪當初可是沒少透過聶國暐從家裡順酒。
即便是聶鵬飛南下之後,聶國暐都是相當講義氣的時不時從家裡順酒出來。目的自然是李豐溪闖禍的話用這酒平息老李的怒火,而且這一招屢試不爽。
可惜後來李豐溪和聶國暐先後下鄉插隊,老李的‘外快’路子自然就斷了。